首页 女生 仙侠奇缘 司判倾城:大佬总是无心工作

第一百六十章 触感有些过于坚硬

  火菁无奈的抱住酒坛,不让韩晓溪再继续喝下去,转眼一瞥,桌下已然是堆叠的各种酒坛……

  昔日清澈的眼眸也变得愈发迷离,她眼眸里跟着氤氲酒气,脸颊上也浮上了些许的红晕。

  她将小脸搁在木桌上,一边贴着桌面一边呜呜的抱怨。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个人怎么这么的反复无常!要结婚的是他!说分手就分手的也是他!”

  “……”

  火菁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好开口劝说,只能在一旁像是照料小孩一样,一边拍着韩晓溪的背一边安抚着她。

  正当韩晓溪喝得兴起,流连于酒乡之中,推门而入的女人身影刹那间就让她清醒。

  韩晓溪紧紧的捏住了火菁的手,虽然她的手是白骨,可也是能触碰到感觉的!

  火菁差点嗷呜一声就喊出来,歪倒的被她拉近,靠在韩晓溪的身上看向门口。

  这一身金缕衣的人,可不是金笛吗?!

  火菁用灵力轻轻感知,便发现此人并非是实体,而是用纸张制作的傀儡。

  她谨慎的用表情提醒韩晓溪,可没想到韩晓溪根本都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韩晓溪喝得有些多了,可舌头却依旧灵敏,直截了当的问道,吐字依旧是非常清晰。

  “对于我这样擅长打探消息的人,知道你在哪根本不是难事。难道就不想听听我说什么吗?”

  金笛的纸人与她的形象并无差异,只是面色的表情像是死板的机器,根本不像真人那般娇媚有情。

  “我不想听,你走吧。”

  韩晓溪正心情不爽,可不想再被人煽风点火,同样的计谋媗儿已经用过了一次,金笛再用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吧。”

  说罢,金笛的纸人便缓缓往外离去。

  至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韩晓溪突然又开口。

  “算了,你说吧。他都已经甩了我了。”

  “什么?你说什么?”

  这消息还真是连金笛也不知道的。

  金笛听了就爆发出了类似鹅鹅鹅的笑声,一个纸人能笑成这样还真的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韩晓溪现在的脾气可是一点就炸,还敢这么嘲笑她。

  她当即就是将手上的筷子随手飞了出去,以织雾作为左右方向的舵轴,稳稳当当的将纸人的下半身截断,逼得金笛的纸人只能摊在地上说话。

  “韩司判的暴脾气还真的是名副其实。”金笛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把话语回归正题,“我本来只是宣告一下,夜王已经和我旧情复燃,让你早些放弃,可没想到夜王大人已经放弃你了,这就省得我使手段了。”

  金笛真的是好死不死,非要在韩晓溪的心窝子上再插一刀,气得韩晓溪飞起一个盘子,把那纸人砸得粉碎。

  混合着浓郁的菜汁,浇了金笛一头。

  因为纸人不得见水,所以纸人上的法力瞬间飘散,金笛便失去了对纸人的控制。

  韩晓溪觉得还是不够解气,站起来又对着那纸人踹了两脚。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给她发起挑战,这样反复的嘲笑自己,简直是比钟一铭还要可恨。

  她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她要追回来这个男人,然后再像现在一样骄傲的甩掉他!

  不管他是夜王大人还是什么中二病患者,都一视同仁!

  韩晓溪抱起剩下的酒坛,然后就结账付款,身上仅剩的一张银票,还是从玄墨那里偷偷拿来的。

  喝完了酒,还用玄墨给的银票,特地给玄墨带了一坛桂花酿,走道都有些不稳,就想着往回去找玄墨。

  火菁连忙上前扶着,扶得一个不稳当,差点和韩晓溪一起摔在地面上……

  韩晓溪喝得七荤八素,也不知自己回了行宫的哪个房间,眼前的门框怎么都是两个。

  哎!不对!

  她的房间好像没有这么宽的门框……

  “火菁,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

  韩晓溪犹犹豫豫的说着,抱着门框一个劲儿的也不撒手,倔强的认为这“不是我的房间”。

  “你看错了,这就是你的房间。哪间房不都是一样的,你看看这门框,这床,这漆黑的屋子,不都差不多嘛……”

  火菁这洗脑的言语,彻底将韩晓溪的疑惑浇灭了。

  她被火菁推搡了进来,然后火菁急切的将门关上,还偷偷的隔着门框往里瞅着,可惜她没有夜视的能力,不然这场好戏一定要观摩一下。

  韩晓溪被推进门来,索性就直接叹了一口气,接受了现实。

  唉,管它呢,先睡就是了。

  如此想着,韩晓溪就开始自顾自的宽衣解带,纤薄的外袍褪去,又是一件件的繁复衣衫,直至脱得剩轻薄的素白里衣,她才准备往床上爬去。

  殊不知,在床上正有一双黑亮的深邃眼眸正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韩晓溪四处摸索着,摸着床前的脚踏,又摸着床沿,嘴里还念叨念叨着:

  “火菁真的好讨厌,为什么不点灯呢……这么黑摔着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韩晓溪的身形突然有些不稳,凭空一抓便抓到了一个“漆黑的床柱”。

  索性直接依靠她娴熟的臂力和腰力紧贴其上,抱着那床柱死活不撒手,生怕自己一撒手就会和地面来一个密切亲吻。

  “啊啊啊——吓死了。”

  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奇怪,毕竟这个床柱的温度和地面好像没有什么差异。

  区别好像就在于,这个床柱裹了一层黑布。

  哎呀!床柱为什么还要裹布,这也太麻烦了。

  随手一扯,韩晓溪便将那一层布利落的扯开,然后用脸儿贴在了上面,感受着那抹清凉舒适。

  简直比汤婆子还要好用。

  酒意正浓,韩晓溪也听不到周围的声响有什么不同。

  其实是有非常鲜明的浓重呼吸声响在耳边,可都被铺散的酒意掩盖了过去。

  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有一个冰凉的床柱罢了。

  有意思的是……

  这个倔强的床柱竟然还会动。

  那床柱将她揽怀抱起,轻巧的搁在了床榻上,注视她的黑眸愈发深亮,可韩晓溪闭着眼,丝毫感受不到周围的危险。

  韩晓溪安坐在床榻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她了,她随性的就往床榻上倒去,只是这床榻和她往日睡得有些不同。

  触感有些过于坚硬了……

  一点都没有铺好几层棉被的软塌感,她紧皱着眉头,噘着嘴,还嘟嘟囔囔的说着:

  “这床真的好硬,一点也不舒服。”

  玄墨见韩晓溪已经是全然喝醉,撑着自己还未完全痊愈的身体起身,本想去为她拿上点被子,当做褥子垫在底下,这床铺或许可以变得柔软些。

  正当这床柱离开时,韩晓溪又一把抱住了床柱的腰,紧张又怯懦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腰上,糯糯的说道。

  “床柱啊——你不要走。不要甩掉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说不好吗,为什么直接丢掉我……”

  怎么,堂堂韩司判现在是爱上了一根床柱,还是被迫对着床柱吐露心声?

  床柱本想将腰上的小女人抠下来,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那小女人都纹丝不动,像是一张狗皮膏药,贴上身来便不会再被撕掉了。

  本以为这小女人累了便会安生,可等了几炷香的时间,玄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韩晓溪也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续航力颇为持久……

  “乖,先放手,我去给你拿点被子。”

  玄墨轻轻的拍了拍腰上的束缚,可未曾想这个小女人是越抱越紧,不仅将他精壮坚实的腰拦腰环抱,还用小脸在身后一个劲的蹭着,他这个床柱沦落成大号玩偶了……

  “不行!不准你走。”

  韩晓溪嘟囔着说着,将脸埋在他的后腰上,嗅闻着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木香气息,微微有些冷淡,却足够清雅迷人。

  “不走,不走。”

  玄墨第一次像是哄小孩一样,转过身来,抱着身前的小女人,摸着她顺滑飘逸的短发,挨坐在床榻上。

  还好他今天身体疲惫,早早回来休息,不然还撞不见她这么娇俏软萌的一面。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丢下我。”

  说着说着,这小妮子竟然还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直接哭到玄墨心坎里去了,之前的白莲花用过的计谋,可在韩晓溪这里是真情流露。

  听得他愈发揪心,原本冷淡气愤的语气也跟着软和了下来,对着怀里的小猫咪说道。

  “你不是心仪那侯爷,我成全你难道不好吗?”

  玄墨如此说着,心里又多了一抹醋意,他生怕从韩晓溪嘴里听到肯定的回答。

  破碎的心情犹如这安静的黑夜,寂寞空寥,却宁愿它永恒黑暗根本不要有回声。

  所以,玄墨才会将韩晓溪直接丢到宫外,不等她回复自己说出下一句让自己伤心的话。

  可韩晓溪红润的唇瓣中,吐露出的根本不是玄墨臆想之中的话语。

  “是哪个傻X说我心仪侯爷的!”

  咳咳咳……

  夜王大人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骂成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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