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对不起!都怪我沉迷于男色
眼见这是有钱的大爷来了,小二自然是开心的了不得。
可韩晓溪那副苦瓜脸看着总是有些不太对劲……
凡人是看不到她脖子上的束缚,所以小二也没见怪,兴致昂扬的就给开了最好的房间。
待小二走后,玄墨的王子病可是发作得毫不掩饰。
一把就把韩晓溪推了进去,她一脸哭笑不得的被丢进了房间,随后玄墨也跟了进来。
他冷眉微皱,上下审视着韩晓溪,那诡异得眼神看得韩晓溪心底发毛。
她连忙用手摆在身前护体。
“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会喊人的。”
“嗯?你喊人吧,这天下能打的赢我的,没有几个,你来喊吧。”
玄墨收回那直勾勾的眼神,长袍一甩便自顾自的坐在了木椅上,一伸手便将韩晓溪拉了过来。
“哎哎……脖子啊!夜王大人你就不能轻点。万一把我勒死了可怎么办!”
韩晓溪捂着自己的脖子,煞有介事的按摩着。
玄墨对法力控制得如此精准,再加上用情至深,又怎么会舍得伤了她。
玄墨将她抱至一旁的桌上,手指顺势抚摸上了她脖颈的细腻肌肤,那占有式的手势可让韩晓溪的心跳乱了拍。
“这可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会舍得伤了它呢。”
玄墨的碎发微遮眉眼,斜睨着双眸,眼神里似有勾魂之法,引得韩晓溪都忘了动作,只顾着欣赏这男人的美貌。
“……”
韩晓溪发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半晌没说话。
玄墨实在是不耐烦了,才用手敲了她的头一下,她这才像大梦初醒一般。
“看够了没有!”
“嗯……夜王大人,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意识到自己的措辞可能有些不太对,韩晓溪连忙道歉,“对不起夜王大人,都怪我沉迷于男色了。”
韩晓溪看着玄墨,忍不住将红唇凑上去,可未曾想玄墨今天一点都没有要亲亲的意思。
他不是说“开房”吗?
开房不应该做一些开房应该做的事情吗?
玄墨后撤了身子,转而倚靠在椅子的扶手一侧,拉开了与韩晓溪的距离,欣赏着韩晓溪凑上前的身姿。
他忍不住捂着嘴,似有偷笑之意。
“韩姑娘,请矜持一点。”
平日里都是他对自己予索欲求,现在怎么这么淡定。
韩晓溪陡然收回了自己的红唇,不好意思的将眼神飘向别处。
莫非他开房是另有其他用意?
不能够啊!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足?
韩晓溪低头看看自己的水蓝色长裙,这是不是太过保守了,难道是玄墨喜欢像媗儿那样裸露的衣衫?
真的是有够恶趣味!
韩晓溪的思绪不知道转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可表面上只是眼神一转的事情,她故作严肃的问道。
“夜王大人是有案子要查?”
“我就喜欢你这聪明伶俐的样子。你之前其实已经办的很好了,那药师已经被太后找到了,不过还有一个拦路虎,有些棘手。”
玄墨这是对韩晓溪的工作予以肯定,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那可是费了她不少的心思。
“所以,我们是要去劫出那药师?”
韩晓溪谨慎的咬着红唇,询问玄墨的意图。
“劫自然是要劫的,不过我要先给你看个人。就当是闹出这荒唐婚事的赔偿。”
原来,玄墨早就在这里安置了一个人,刚刚让小二开房,也不过是一句暗语。
待玄墨打了一个响指,从屏风后面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谁?”
韩晓溪见那身影有些过分的熟悉!
立马站起身来,往前倾着身姿,迫切得想要看的更加清晰。
“韩姑娘,是我。”
薛一一上来俯身问安,身着着朴素的布艺,容貌虽是有些憔悴,可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
“你不是……已经……身陨了吗?”
韩晓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地府可没有复活人的权限,天自有命数,这些都是不可改的。
“是的,韩姑娘,夜王特许的我进入地府,成为您的贴身侍女,这身体是以灵力筑成的,用来寄居魂魄而已,所以我没有常人的血肉,只能跟在您身边才可以活着。希望姑娘不要嫌弃,薛一一的余生只与您相伴。”
薛一一说完这些话,韩晓溪已然红了眼眶。
虽然相处不久,可薛一一从前至后都是忠心效力,哪怕是自己进入绝境,也不愿害了韩晓溪。
这份善良与勇敢,着实让韩晓溪佩服。
玄墨紧跟着开口:
“怎么样,这个礼物可好?寻常人可没有这个能力,你身上有我的小块精魄,只有靠那个才可以为她供给灵力。”
玄墨眸光落在了桌面上,他也不知道韩晓溪知道此事会不会开心,一向是胸有成竹的他,蓦然觉得心里没了底,所以没有直视韩晓溪。
韩晓溪平日里从不会主动。
可就在玄墨话音刚落的时候,韩晓溪就从桌面上跳了下来,一下子扑在了玄墨的怀里,吓得他一跳。
韩晓溪用手臂紧紧的圈着玄墨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谢谢你。”
随即又赶紧放开了手臂,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还是韩晓溪第一次主动的抱着玄墨,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会儿,可也让玄墨面色微微有些发红。
咦,夜王大人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咳咳,计划嘛,我正在和陆乔商量,薛一一这几日都住在这里,她负责打探一些情报。毕竟人间的事情还是薛一一更清楚一些,所以这件事情就交给她来办。正巧这几日无事,我便陪你在这皇城逛逛如何?”
韩晓溪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搭错了线,竟然听见玄墨说什么?
等等!
他说什么?
他说要陪自己逛逛?
这是怎么了?榆木突然长出了铁树花?
见韩晓溪愣在了原地,玄墨好像感觉有些尴尬。
“咳……”他假装的干咳让场面更尴尬了,“那……不如就不去了?我还有些公事,嗯,再说吧那就。”
他刚起身走到门口,薛一一就从后面推了韩晓溪一把,径直把韩晓溪推得撞在了玄墨的后背上。
正巧撞了鼻梁,韩晓溪正揉着自己的鼻子。
嗷呜,真的好痛啊!
痛得她眼泛泪花,都没注意玄墨说了什么。
“唉,你这小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既然这么想去也用不着打我,走吧。”
玄墨随即揽着韩晓溪就出去了,留得薛一一在身后给韩晓溪拼命的比着加油的手势。
约会就约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多出来的电灯泡。
韩晓溪和玄墨刚刚出门,便遇上了一路吃吃喝喝的火菁与卜钰。
“晓溪!你们……哦~~~”
火菁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
“那不妨就一起吧!”
卜钰将手上的纸扇打开,掩着面说道。
这下可好,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了四个人的约会,大家一起走在街上。
卜钰火菁是手牵着手,韩晓溪与玄墨是彼此隔着银河。
怎么看都像仇人,彼此都十分的尴尬……
火菁用暗示的眼神,教给韩晓溪,然后举起了自己与卜钰牵着的手,虽然火菁的手指还是白骨,可两人那十指相扣真的是羡煞众人。
韩晓溪总不能自己主动牵玄墨吧。
她想方设法的暗示玄墨,挤眉弄眼加各种口型,玄墨愣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玄墨一袭黑衣帅得天昏地暗,可这谈恋爱的脑子是一点都不跟趟,可能是把所有的点数都加在了颜值上吧。
韩晓溪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指了指火菁的手,又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玄墨瞪着那明亮且不知所措的大眼睛,想了想,好像懂了些什么,然后从旁边的摊子买了一垛的糖葫芦,递给了韩晓溪。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将自己的行为解释得再清晰不过。
“喏,给你,卜钰给火菁就买了一个,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一垛!”
韩晓溪顿时倒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气血逆行,差点没自爆。
她半带气恼的抱住了玄墨给的一垛糖葫芦,小小的身姿就像在糖葫芦之后,从正面看都看不见人影。
这场面变成了韩晓溪与玄墨之间隔着一条银河,且韩晓溪身上扛着一大垛糖葫芦,由于她过于气愤,走起路来那糖葫芦还跟着一抖一抖,无一不在控诉着某位仁兄的一窍不通。
这糖葫芦都还不帮她拿一下的吗?!
“唉……”
韩晓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倒是耳朵灵巧的很,听到了韩晓溪的叹息,转过身来问她。
“是糖葫芦不好吃吗?”
韩晓溪瞪着大圆眼睛,就瞪着他。
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总感觉是如鲠在喉。
她将手上的一大垛糖葫芦扔给玄墨,然后开启了教育模式。
“以后,这种东西就是要你帮我拿着!知道了吗?”
玄墨顿时脸一僵,这才忽然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你不能怨我,我这是第一次。以后知道了。”
他这吃一堑长一智的态度还算好,韩晓溪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随手拿了一串糖葫芦吃了起来。
甜滋滋的味道从味蕾一直传到了心底,喜上眉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差甜蜜快溢出来了。
哎!不对!她要教的可不只是让他拿糖葫芦呀。
“哎,晓溪,前面有比武招亲,我们去看看可好?”
火菁这个超级爱凑热闹的人,就差飞过去了,拉着卜钰和韩晓溪直接冲到了人群里,左挤右挤才找到了最佳的观测位置。
这正是抛绣球抽签的环节,谁接住了谁就能上台比武。
所有的人目光都跟着绣球一起抛动,直至那绣球不偏不倚的被戳在了玄墨抱着的糖葫芦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