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的人
韩晓溪本来可不想掺和这事儿,这种问题让玄墨自己去处理难道不好吗,干嘛非要捎带上她。
她刚一张嘴,玄墨就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立刻将她的嘴捂住,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嘟囔声。
“唔唔唔……”
“行了,你下去吧!”
玄墨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着,另一只手竭尽全力的控制着韩晓溪的嘴巴,努力的让她闭嘴。
“夜王大人!”
直至小厮出去,韩晓溪的嘴巴才终于获得了自由。
玄墨将手上的碗具放在了一旁,冷然的表情转过头来看着韩晓溪。
“你想说什么到底?”
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和冰冷,眸光里似是有阴冷的寒剑一般,闪着咄咄逼人的冷酷光芒,映衬着周围不明不暗的光线,却显得这双眼眸有着夺人的光亮。
被玄墨的气场一吓,韩晓溪连忙倒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将自己刚刚的想法重复了一遍。
“夜王大人,我……天帝找你,也并非是找我,我不太想出席这宴席,可不可以……不去呢?”
韩晓溪刚说完,便看得玄墨缓缓压下身子来,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后倾倒,直至腰力的极限,瘫软在顺滑舒适的锦被之上,还看得身上的玄墨不断挤压欺身而来,自己的后背便是坚硬的床面,再没有什么空间可供她躲藏。
神奇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的警报已经响起,必须现在就逃走!
可是,身体却僵硬的愣在原地,无动于衷,任凭玄墨的目光审视着她,带着浓烈的冷意,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愤怒。
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平日里,怎么总是如此的喜怒无常。
韩晓溪猜不透这男人的心思,便主动的问道。
“毕竟,你我还未成婚,我这么说,也是不无道理的。”
玄墨侧眸轻笑一声,嗤之以鼻的发出不屑的声响,一只手将她的发丝拢高,另一只手将她抵在胸前的手腕捉住,直至放到了头顶之上,步步的侵略都做得游刃有余。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小鸡,不需要过沸水,就已经毫无反击之力了。
“我看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韩晓溪,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玄墨将手指从韩晓溪的脖颈滑下,顺到了她的腰间,掀开了裙摆,转而将她腰间藏着的匕首抽出,漆黑的寒光混合着金属摩擦的声响,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紧接着,匕首的刀锋就被抵在了韩晓溪的面颊侧。
她静静的看着玄墨的眸光,依旧猜不透他的用意。
这冷酷的男人,心思还真的是难捉摸。
玄墨将刀锋在她脸颊侧轻轻挪移,用冰凉的触感威胁着她,却也没有弄出半分的红痕,似是舍不得伤及属于自己的宝贝一样。
随即开口宣布着:
“自我宣告你即将是夜王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夜王的人了。你现在还妄想要下船,撇清关系,是不是有些晚了?”
韩晓溪这才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自己现在还想抽身事外,本来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可是,我依旧是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我可以决定我想去,或者不去!”
韩晓溪面对寒光匕首的威胁,依旧不动声色,面不红心不跳,同样冷淡的回应着玄墨。
这恐怕也就只有首席司判可以做到这样,在夜王大人面前,依旧是沉着如此。
“韩晓溪,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地府乃至的天下的三分之一,都属于我夜王,至于你这小小的女人,我竟征服不了吗?”
玄墨是在嘲笑她的天真,那冰冷的刀锋转而比在了她的脖颈之间,离她娇嫩的肌肤只有一毫的距离,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得没有伤到她一丝。
“夜王大人既然想要娶我,那就要尊重我,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韩晓溪也不想嫁。”
韩晓溪还真的是胆大包天,这胆子不仅可以吞月,就连太阳也能一并吞下去了。
在夜王面前,不仅是据理力争,还妄图想要压他一头。
玄墨却觉得此事颇有意思,没有直接粗鲁的动怒,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姿势,然后将手上的刀刃立了起来。
韩晓溪平日里有多加照料这刀刃,所以也是锋利十足,玄墨仅仅是用它轻触韩晓溪的发尾,便看得不少发丝焉落。
她刚刚长长的发丝又被削落了不少,真的是要感叹夜王大人酷似一位托尼老师,剪这种齐耳短发简直是利落又快速,省了不少的美发费用。
玄墨没有正面回答韩晓溪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
“好匕首,确实锋利。”
下一秒,便做出了更加张狂的行径,韩晓溪再也无法装作淡定,差点立刻从夜王大人的身下跳了起来。
玄墨将手上的刀刃从韩晓溪的胸口一路划了下去,将里侧的内衣扣也一并划开,却保持了很好的距离控制,没有伤害到肌肤分毫。
再是几道寒光闪过,身上的衣服俨然变成了碎布,待玄墨将她的手腕放开,她连忙钻进了锦被之中,只露出了一个眼睛,斜睨得观察着身侧的男人。
忽然觉得他过分的下流、无耻、不要脸。
“你不是很淡定吗?”
玄墨隔着锦被,抱着韩晓溪的身体,像是抱住了一颗小粽子一样,笑意盎然,美妙的弧度沾满了整个嘴角。
“你变态!夜王大人是变态!”
韩晓溪一边在锦被里怒骂,一边摸索着自己的衣物,全都碎成了破布,这……
一会儿要怎么出去!
一言不合就切碎别人的衣服,这是堂堂夜王大人应该干的事情吗?
“随你怎么骂,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玄墨隔着锦被,敲了敲韩晓溪的头,这就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与警告,让她看清现实。
她这小妮子已经上了贼船,就甭想再下去。
她是他的人。
也只能是他的人。
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堂堂夜王大人,就会这种下流手段吗?”
韩晓溪羞红了脸,将脸儿埋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有些气愤,却带着几分的无奈。
“你别说,我还真是第一次这样下流,不过,你我都是地府之人,行事手段都有了解一二,只要招数管用,我们一向都是只看结果不是吗?”
玄墨这是在强调什么?
强调结果就是韩晓溪一败再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只能认清自己,当做一个傀儡一样的夜王妃。
哼。
她才不要。
“不管!你今天不给我新衣服,我就不去,有本事你就这样扛着我去。”
韩晓溪刚说完这句话,心里就后悔了。
她真以为玄墨不敢?
真以为玄墨做不到?
每次韩晓溪讽刺完玄墨,玄墨就会刻意的一定要完成,偏偏就要做给她看。
而刚刚……那句话可不可以收回啊!
好嘛。
韩晓溪刚想开口求饶。
“夜王大人,我……”
“不必说了,我今日就成全你!”
玄墨将韩晓溪连带着锦被也一同扛起,轻轻松松将她搁在了肩膀头上,然后捎带着出了屋子,就像扛着一个超大号的扁担一样。
还用黑色汁液捆了捆,就将韩晓溪带了出去。
她生怕自己走光,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连带把小脸也装进了被子里。
心里默念着:认不出来,不是我,不是韩晓溪……
然后,她就听到了周围侍卫的小声议论。
“我的天哪!那是夜王妃吗?”
“是她!”
“这是圆房了吗?竟然被裹着被子扛出来。”
……
哦天哪!
这简直是要把她仅剩的些许薄面也一并都丢光了。
她从锦被里伸出了小手,拍了一下玄墨的肩膀。
半带着哭腔哭诉着:
“夜王大人……我错了。”
“嗯。”
玄墨淡然的继续往前走着,随着走路的晃动,韩晓溪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只是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韩晓溪决定趁热打铁,再继续劝说。
“放我下来呗,我都认错了。”
“你的犯人认错了,你就不会惩罚他了?”
玄墨这是拿韩晓溪的逻辑再惩罚韩晓溪,堵得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没有……我……夜王大人,你要怎么样才行?”
韩晓溪终究承认,自己无论第几次挑衅,终究都斗不过这个无赖又聪明的男人。
难道她这一辈子只能认怂了?
不要!
偏不要!
她偏不信!
“老老实实的,一会儿上车就知道了。”
玄墨将韩晓溪丢进了准备好的马车里,似乎已然是料算好,直至韩晓溪睁开眼来,才诧异的发现。
玄墨竟然连把自己衣服划碎都料算到了?!
眼前这准备的是什么,妆发、新衣,甚至连里面的锦衣华服都全都准备好了。
为这场“意料之中”的宴席,他究竟准备了多久?
这心思缜密可怖的男人,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吧!
韩晓溪笨拙的裹着被子坐起来,负责妆发的侍女已然开始冷静沉着的动手。
马车缓缓启动,就在路途上,他们将会完成对韩晓溪的打扮。
韩晓溪终究还是没沉住气,询问道。
“玄墨多久之前就请你们来了?”
“回夜王妃,一个月前,便预约了今日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