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
突然有一只手掌从后面拍了一下他,将他全神贯注的神智全部收回,一下子的抽离让他本能性的站起身来,即将爆发出的黑色汁液瞬间凝集……
然后在陆乔的眉心收束住,差点就把他做成五花肉烤串。
陆乔捂着自己的心脏,连连深呼吸,感觉自己刚刚从鬼门关前面走了一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活着。
这份开心与激动,可真的是难以表达。
“夜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你不要从后面突然拍我,不然到时候我还得去鬼门关带你回来。”
玄墨像是说着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完全不像是生死之间的博弈,这淡若清风的模样,可真的是与常人有明显的差异……
不过,这也是夜王大人的专属权利吧。
“夜王妃她怎么样了?”
陆乔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用手指盖尖将玄墨的黑色汁液移开,然后绽开了熟悉的微笑。
“怎么样,就那样。”
玄墨没好气的说着,虽然一脸的冷酷,可还是对那锅炉上的汤药多加留意,小心的看护着。
平日里批改公文,怕不是都没有这么仔细。
“那我看着吧,夜王大人,你回去陪她?”
陆乔这是殚精竭虑的帮玄墨分忧,玄墨这不得给他加鸡腿吗?
“不用,你让火菁看看她就行了。”
玄墨再冷淡不过的语气,可真的是能逼退周围的所有人,陆乔灰溜溜的在一旁也不敢吱声。
正巧火菁一路寻了过来,听见了陆乔和玄墨的话语,见玄墨背着身,她连忙打手势给陆乔。
陆乔一下就明白了。
“那夜王大人,我这边还有事情,我得去处理一下,火菁她……”
火菁连忙摆手,然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火菁她说她也没有空,得忙着谈恋爱,夜王大人请好好的照顾夜王妃吧。”
说完,陆乔自顾自的就跑走了,玄墨还背着身发号命令呢。
“你敢走!我给你一百个胆子,你陆乔也不敢走!”
然后玄墨这一回身,就狠狠的将手上的蒲扇摔在了桌面上,气得宽阔胸膛上起下浮。
这!
脸给他打的生疼。
在线打脸。
那还有什么办法,玄墨也只能乖乖将手上的蒲扇又捡起来,高大的身躯好似一只胖熊,蹲在那烟熏缭绕的火炉前,仔仔细细的看护着药汁。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什么都无法打扰他。
一炷香。
两炷香。
……
许久许久之后,玄墨终于站起身来,将炉火熄灭,准备去韩晓溪房里喂她喝药。
其实韩晓溪早就醒了,只是还依旧装睡。
玄墨从她的呼吸就可以辨别出,她到底是装睡还是真醒了,可还是依旧没有戳穿她。
他缓缓将那药汁放在桌面上,谨慎有加的走上前来,仔细的查看韩晓溪的模样。
醒了,却装睡。
他薄唇轻然一笑,冷冷的寒意浮上嘴角。
是小看了他吗?
他可是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
不想醒?
玄墨将手上的汤药蘸取了些许,然后将汤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他陡然倾覆下身体来,高大的黑影笼罩在韩晓溪面前,可她依旧不为所动,保持着最初的状态。
他随即将那药汁滴在她唇瓣上。
嗯。
她的红唇微微有些移动,可还是紧紧的抿住,似乎是在努力防御着已知的敌人,还有着微微的颤抖……
努力保持着镇静的韩晓溪,一副努力“装死”的模样。
好。还是不醒是吧?
玄墨将那苦涩的药汁包在口内,直接了当的用韩晓溪喂他的方式,礼尚往来的将所有的药汁都还给她。
她还打算拼死抵抗,可那些许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阻挡法力强大的夜王大人。
韩晓溪忐忑的心跳暴露了所有,苦涩的汁液逐渐侵入了口腔,软化了她的防御,还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流淌,将华丽的锦被也一同沾染得潮湿不已。
“韩晓溪。你醒不醒来?你不醒来,我就吻到你清醒为止。”
见韩晓溪依旧装死,玄墨再度准备将火热的薄唇覆盖上去,她连忙从病中惊坐起。
一手覆盖在了玄墨的潮湿薄唇上,可感受到他那薄唇的潮湿感在自己的掌心带来异样的接触,连忙又将手伸了回来,在锦被上反复的擦拭。
“喏。自己喝药。”
玄墨冷冷的将一旁的小桌拖过来,放在韩晓溪身侧。
却发现她是一脸的苦瓜相,感觉就像是老苦瓜刷了绿漆异样,五官都快扭在一起了。
“那个……能不能不喝?”
韩晓溪那一副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点怯生生的表情,可真的是有些过分精彩。
玄墨愣愣的看着她的表情,看了好几秒,才说道。
“怎么着,你堂堂首席司判,怕喝药?”
“怎么着!这有什么好笑的,你堂堂夜王大人还吃不得螺蛳粉、臭豆腐呢?”
韩晓溪这话是直接戳到了玄墨的痛楚,可他也不能直接把病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吧。
他脸色微变,直接就俯身过来,打算直接了当的将韩晓溪的嘴巴封住,这样她就不用再絮絮叨叨了。
“我……我喝。”
为了避免被夜王大人再度就地正法,也为了保护自己那岌岌可危的清白之身,韩晓溪不得不像壮士一样抬起了那碗药。
那心里的小九九可是在飞快的转动,恨不得就为了这一碗药,再玩出个千百万个心计来。
她是不知道这药是夜王亲自花了几个时辰熬的,当然玄墨也根本不会让韩晓溪知道自己如此用心的。
所以……
韩晓溪的上策,就是想将这药汁尽数洒在地面上,这样至少就不用喝药了。
她的眸光一闪,玄墨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小算盘,嘴边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将身上的黑袍撩到身后,上身随即倾压过来,形成了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想把这药洒了?”
……
韩晓溪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就看得夜王大人抿嘴一笑,他那鬼魅的笑容是真的有够醉人,引着她想要不顾一切的吻上去。
可是……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机所在?
韩晓溪的眸光落在那药碗的边缘,又转头看看玄墨,一脸迷惑的模样。
“你是想问我怎么猜到的?”
玄墨这已经不需要语言交流,就可以直接听懂她的心声了?
韩晓溪讶异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你真的很好猜,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猜到,那么你的眼神就要坚定,包括你的行为也不能有一点点的变化,这样对方才无法猜透你的心思。”
玄墨平日里就是这样才让人猜不透的吗?
韩晓溪很想知道这坚硬的墙壁之后,究竟是放了些什么样的东西。
她决定再试一次。
“那你喂我喝。”
韩晓溪这是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温柔,故意和玄墨如此讲的。
“好。”
他这次竟然没有躲避,直接将那剩下的药汁都灌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利落的吻住了她的唇,以这样嘴对嘴的姿势,将那苦涩的药汁变得一点点甜蜜起来。
青涩的药汁顺着脸颊倾洒而下,沾湿了这锦被与韩晓溪放在被面上的手指,可却没有人会理会。
直至这个绵长的吻结束,韩晓溪的呼吸已然停滞了许久,憋得小脸通红,才算得上是……
结束了。
“你怎么没有逃跑?”
韩晓溪讶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发现他这次竟然没有逃跑,这与那沫沫男宠说的并不一样。
如果他是外面有人了的话,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为什么要逃跑?”
玄墨冷冷的眼神里,有着韩晓溪读不出的情绪,他似乎将情绪藏得很深很深,只有在那情意绵绵的吻里,才能看得出些许的真实。
他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的秘密?
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韩晓溪坦然的将自己的心事讲了出来,询问着眼前的夜王大人。
身体微微往前,几乎是压在他胸前,故意抵着他的身体,如此问道:
“那沫沫,就是那男宠,他同我说,你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会每次吻过我,便丢下我走,还会去睡书房……”
等等?!
玄墨突然像是僵尸一样,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该如何反应。
韩晓溪嘴里说的信息量可真的是有点大。
“你再说一遍?”
玄墨眸光深谙,似乎算计着一些韩晓溪未曾预计的事情。
“他说,你是因为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才不娶我。”
韩晓溪因为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而忐忑不安,更害怕夜王大人会嘲笑自己。
毕竟,早早就立了婚约,却迟迟未能成婚,任凭哪个姑娘也不会有安全感的吧。
她的小手在身子后面,交叉缠绕着,似乎因此而焦虑不已,生怕玄墨讲出的下一句话,会有些不利于自己的期望的言论。
到时候……
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舔着脸这样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娶自己,然后再逼婚吗?
韩晓溪就连逼婚都已经想好了打算,这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再次抬头看向那深谙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