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之上,苍丝飄飛。
捧着兔子,龙角精致美丽,恍若天妃,美丽的妇人抚摸着大白兔,大白兔挣扎躲避。“别看你是我的姐姐,你这样摸我,我是不舒服的,我只能我家小夫君摸。”大白兔子挣扎着要从殷芸绮身上跳下来,义正辞严。
“是怕本宫摸出什么东西?”
殷芸绮松开手,让大白兔子落到飛舟之上。
“当然了,女孩子家家的,是有很多秘密的,你就算是我的姐姐也不能知道哦。”搖搖短尾巴,大白兔子跳到船头,红眼睛如同宝石,倒映着人影相当的诡异。
“呵,希望你的秘密不要伤害到夫君他。”
殷芸绮也不多言,对视着红眼睛巋然不惧。
“怎么会,小夫君那么可爱,我寵爱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害他呢。”大白兔眨眨眼,看向殷芸绮有些古怪说:“我倒是没想过你那么轻松的就放我出来了。”大白兔行走在船梢,真像是一只兔子,长耳朵一抖一抖的。
“我需要你的解释,金仙之谜也好,混沌莲子也好,还有所谓的大罗金仙袁震,價给我模拟的未来都有线索,我当时没有细究,现在想到了许多东西,你出来才好交流,当然最重要的是给夫君他保命。”
殷芸绮郑重说,没有和弱水打闹的意思,她的脑子里有太多迷惑。
“你果然聪明,给咱们的小夫君保命这是真的,能发现其他方面你也看来也很敏锐嘛。”大白兔左右走动,夸赞了一句殷芸绮说。
“夫君的命,本宫不会拿来开玩笑,你也不必叫他夫君,本宫知道大自在天魔的你心高气傲,我们不过是正常交易罢了。”殷芸绮并不领情,重点还是鞠景的命,她不敢赌,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人。鞠景能为了她身陷险境,她又怎么能独自飞升让鞠景等死,更別说坐看鞠景去死呢。
“拿了我的第一次,贞洁都没了,你还不想你夫君负责,你也太惡毒了吧,我怎么就攤上如此惡毒的大妇。”大白兔哭唧唧的说,没有半点眼泪,天魔的声音却有直透心灵的作用,让人觉得她可怜。“那是萧簾容的贞洁,不是你的,你不想改也就隨便你了,反正夫君也不可能被你玩弄感情。”殷芸绮淡淡说,这次唯一的输家可能就是登仙榜第一的萧帘容了,现在还在婉转承欢。
“这可不一定,他那么单纯可爱,只要装作可爱,就能博取他的喜欢,不过玩弄感情是不会的,谁会让这个小可爱伤心呢,要骗就要骗一辈子。”
大白兔嘻嘻笑着,兔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回味。
“你要骗他什么?”
殷芸绮目光暗暗流转着一股杀气。
“自然是骗他把你贬作小,我要做大了,可恶呀,我可是大自在天魔,怎么能让我做小!”长耳朵动了动,大自在天魔满脸不忿,兔脸皱巴巴在一起,看着也很可爱。
“你可以不做小的,本宫也没有让你做小的意思,可能在你眼里有些可笑,我现在是用一种平等的态度在和你说话。”确实是一种平等态度,殷芸绮不怕天不怕地性格,不会仰视别人。现在的天魔是很弱小可怜,殷芸绮可不会小看她,相反,她非常重视。
就像是蚂蚁短暂的困住了大象,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控制大象吧,同样以凡人之躯困住了弱水这个大自在天魔,殷芸绮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想法。
“那还真是感激不尽,可是我看上的男人,那你还是先让我做小吧,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要抢过大妇的位置,先从惡毒小妾做起。”弱水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她决定好的事情,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别问,问就是你夫君太棒了,太可爱了,再问就是他拿着我本源,所以我喜欢他,最后就是混沌莲子的拥有者,最次也能证个太乙金仙,陪伴在我身边刚刚好。”
一连三個理由,把本来想说问些什么的殷芸绮话堵在嘴里,两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无言。
“你们天魔真的有喜欢这种感情吗?”殷芸绮望着地上的小木屋,鞠景在勤勤恳恳的犁地。
“不知道有没有,天魔就是操縱情感的东西,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感情,但是我确实对这个小东西喜欢的紧,他的感情很可爱,很让人欢喜。
弱水更在乎精神方面,不太在乎人外在和实力,加上先入为主的印象,鞠景很是得她心意。
“本宫明白了,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你能动搖本宫的地位的话,不过你不想报复吗,还是说你的报复就是打败本宫?”殷芸绮正视着大白兔子,不管天魔的话真假,她从来不会畏惧挑战。
“你哪来这种想法,报复,报复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们凡人一样偏执和精神有问题?”弱水反问,颇具优越感的词语把殷芸绮弄不会了。
“报复你,为什么,不是我一直把你玩弄在鼓掌中吗?没有小夫君,你要被我玩到死,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已经死在混沌莲子消磨中了,因为小夫君是个很固执的人,没有你的劝说,不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他看过太多反派出尔反尔的戏剧了,众所周知,天魔是不讲信用。”
弱水笑嘻嘻说,她欣赏殷芸绮,只有殷芸绮拿得出魄力,鞠景一定不会相信她的,宁願和她爆了。
“那夫君呢,他害你變成这样,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反而喜欢他?可爱就可以原谅吗?”天魔就没有任何恨意吗?她都睚此必报,更别说真正的惡魔了。
“可爱不可以原谅吗?再说他可是打败了天魔,征服了我,逮捕了我,还大方的放过了我,怎么不能原谅。”弱水轻笑,听不出什么恨意。
“所以你们凡人才会拎不清,我先惹了他,然后他靠物品优势打贏了我,还不是故意的,他做的所有事是正确的理智的,我为什么要恨他,他恨我才对,他要真被说动了,我反而不觉得他可爱了。”
弱水自我感觉完全没有恨鞠景的理由,天魔的脑子和常人的不太一样,比较有逻輯。
再次被鄙视了凡人的身份,逻辑一点问题没有,没有多余的怨恨和冲动,显得反复无常。
“萧帘容的天魔之种其实可以取出来吧。”
仿佛透过小木屋,看到了尽力驱逐天魔力量的两人,看到萧帘容无奈又愉悦的模样。
殷芸绮感觉再和弱水讨论下去,自己建立的邏辑链会崩溃。
“是可以,但为什么要取出来,登仙榜第一,一个清贵冷傲的贵妇,离不开我家小夫君,慢慢上多了,就有感情了。”
弱水很有乐子说,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了,蹦蹦跳跳的,兴奋起来了。
“真是天魔的风格,真把夫君当你自己家的了。”
殷芸绮的不咸不淡的点评说,要不怎么说是魔头呢。
“那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威胁我取出来呢?”
弱水反问,殷芸绮早就看出来了,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反而推波助瀾。
“有个一个大乘期天仙之姿美女和夫君双修,未来还可能被撬墙角,本宫为什么要阻止呢。”
殷芸绮和弱水,也是一丘之貉,到手的好处为什么要让出去,换成她一样的,白嫖一个天仙之姿红颜是有什么不好呢。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我已经下了咒语,让她对小夫君放下戒心,靠着小夫君疼女人的性格,多熬个几年,估计就成了。”
弱水期待说,仿佛已经看到了鞠景拿下蕭帘容的场景,心也归,身也归。
“嗯?就在刚才吗?不直接命令爱上夫君吗?”
殷芸绮略有疑惑,何必多此一举,既然已经能操控蕭簾容了。
“你都知道,强抢人会让小夫君不开心,你还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我这样改變人的思想,你说他会怎么想,我可不想做这种坏人,我还要他喜欢我呢。”
弱水嗤笑一声,鞠景要是能接受这种玩法,现在早就妻妾成群了。
“好,现在可以给本宫解释解释你模拟的那些结局了吗?什么天命之子,还有大罗金仙袁震。”
这只大白兔是真准备和她抢男人,但是这不重要,鞠景没有那么好抢,她现在更想知道那些所谓天命之子,还有那个大罗金仙袁震。模拟的结局,悲剧的源头似乎有了指向,明明没有发生,许多东西却让她感觉到一种注定会发生的错觉。“你相信人定胜天吗?”
大白兔站了起来,打量着一身白衣飄飄,滿是肃杀气质的龙君,无风而飞。
“当然,如果不能胜天,我早已死在了葬龙渊。”这是殷芸绮一直坚持的,逆天而行,仇天下。“若我告诉你,其实一直是天道在栽培你呢?”
弱水毛绒绒的左手搭右手,检查自己白白的手掌,似乎在适应身体。“天道栽培?你在开什么玩笑,本宫的龙角就是天道安排的,自幼……”殷芸绮秀美熟媚的面容變得狰狞,因为她隐隐约约也意识到了。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等我说完,想想你的险象环生,虽然经历了莫大的痛苦,可是最后你活了下来,实力增強,你觉得你胜得了那么多次天吗?”
弱水嘲笑说,殷芸绮的脸更黑了,没有什么比意识到对方说的是真话更难接受。
她的一生,似乎都成了笑话,因为根本不是一路逆天而行,而是一路天道留手让她變得那么強。“说起来也怪我,我的本体在世界外侵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在自救,所以天道培养了你。”弱水用手把兔耳朵扳下来,抹了又抹,动了动嘴唇。
“这个样子,你说小夫君会喜欢吗?狐狸也不错,猫猫也不错,不过兔女郎更有感觉。”弱水还有闲心问殷芸绮,但殷芸绮却没有心情回答她。
“培养我,对抗你吗?”
殷芸绮面色阴沉的求证,她已经信了,尽管不相信。
“你哪能对抗我,哪怕你心智再坚定,但是你太弱了,大自在天魔又不是靠心智坚定对抗的。”弱水不屑说,她就没有看得起过殷芸绮,当然和欣赏殷芸绮不冲突,毕竟狗再优秀也只是狗,但却是好狗。
“你的作用不过是成为真正天骄的垫脚石和养料,把你弄得天怒人怨,这样真正的救世主才好杀你证道呀,帶着世界祝福对抗我。”弱水呵呵笑着说,这种方式看太多了,天魔虽然彼此尔虞我诈,但是这种对抗手段还是时有交流。
“当然,真有这种人,对我也是挠痒痒,倒是让小夫君阴差阳错找到了幹掉我的路子,这便是穿越者吗?恐怖如斯。”弱水玩着梗,实际穿越者一点都不稀奇,太多了,但是鞠景挺稀奇的。
“天道真的能掌控万物吗?一切都是它的阴谋?”
殷芸绮喃喃自语,她心底燃起一团火。
“怎么可能,要是能掌握一切,它早把大罗金仙残魂丢出世界给我吃了,它做不到,只能说影响个人的运,要是小夫君幹掉我,恰好又找得到
路回来,便是鴻运齐天,说不定就能恰好找到一个控制体内混沌莲子的办法。”
弱水举例,天道主要是赋予人运道,而不是插手干預什么。“所以模拟的那些记忆,那些天骄,现实存在?”想到每次自己死亡或者鞠景死亡的模拟,殷芸绮握紧了拳头。
“当然存在,只是名字或许不是那个名字,人肯定存在,你这种角色,是给他们杀了涨功德名声的,他们甚至会尝试复活袁震,因为袁震能对抗我,不过现在我来了,你也就安全了,感谢咱们的小夫君。”
弱水确定说,天仙之姿一下子出了那么多,明显就是这个世界感受到她的入侵要孤注一掷了。
“安全吗?”
殷芸绮皱起眉头。
“因为这可不是演绎故事,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惡,就算是演绎故事也是悲剧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