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婚姻见证
听完众人的议论,东屈鹏浑浑噩噩,挂在众人的面前被羞辱,尊严等于无,本来魔道就是干夫所指,现在更是感到心如刀割,仿佛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他明明是追求力量堕落魔道,但听到慕绘仙因为他堕落魔道而休夫,还是感受到一股由衷的后悔。
在他的认知里,慕绘仙是被抢走的,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推开慕绘仙有什么不对。
他依然觉得是慕绘仙是被鞠景胁迫,哪怕是表露出对鞠景的喜欢,也是迫不得的伪装。
这次休夫他没有后悔自己推开慕绘仙,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只是后悔自己魔道的身份暴露了,害得鞠景有理由逼迫慕绘仙休夫。
其次就是那些淫词艳语,他的爱妻如何在鞠景身下婉转承欢,戴绿帽子给他带的晕乎乎。
两件事叠加让他忘了记下这些哪弄的人,等他们出了坊市后截杀,让他们后悔此刻嬉笑的发言。
东屈鹏他眼中无神的行走,想着曾经美好的回忆,心中忍不住的悲痛,爱妻被人霸占,他却无能为力,原本以为偷偷霸占就算了,现在竟然当面跳脸。
可惜不论怎么样,他都无能无力,心有所感,他也不闭关了,来到慕家。
慕家也在东衮荒州,是一个小家族,没有什么势力,家族不是很大,守卫也并不森严。
于是东屈鹏他很是轻松的来到一处清雅的院落,庞大的桂树下掉落的桂花宛如黄色的细雪,随着秋风散落。
美好的记忆穿流而过,这是慕家留给慕绘仙的房间,也是曾经慕绘仙的居所,他也是这里接慕绘仙回到东家,成为众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甜美的回忆仿佛抚平了他的伤痛,曾经的意气风发成为疗
伤的药,东屈鹏这才从那种内心的苦楚中缓过来。
月圆桂花,团圆之日,东屈鹏握紧手中凝结阵法的玉石,这是他现在被发现后唯一的依仗,能让他逃走。
实力不足,他只能像是老鼠一样逃走,不敢直视捕鼠人,走到这一步,身处魔道,他才发现,殷芸绮强得多可怕。
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正道中,不用提心吊胆,更不怕正道围剿,这对于整个魔道来说都显得太美妙了。
这种光明正大,不用躲在阴沟之中腐烂的滋味,是已经尝过站在光中的人指责魔道的人渴望而不可得的。
都是想要两头吃,没有暴露之前谁能想到这些呢,真到了成为魔道并且被追杀一辈子,才会想起一个干净的身份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便利。
东屈鹏也是,虽然都是为了力量堕落魔道,他心中的后悔和仇恨比起一般堕落魔道的更重。
他本来也不应该如此,没有鞠景,没有那场发生在真修大会上的羞辱,他未来会接替天衍案成为大长老,成为地仙,受东家人受天衍宗的弟子尊重。
现在他只能在曾经得意的地方回忆自己曾经的风光,月光下形影相伴,躲在阴影中,窥视别人幸福的生活。
纷乱吵闹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到来,东屈鹏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整个人高度紧张,害怕自己暴露了。
想到慕家人也没有什么高手,东屈鹏的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一些,要是抓捕他也不会是这种声音。
躲到房间中,透过窗户,想要看看来人是何人。
推开大门的是慕家的家主,慕天生,一位化神期修士,慕绘仙的堂兄。
接着东屈鹏眼瞳一缩,是鞠景还有慕绘仙,两人在慕天生的带领下进入庭院。
“鞠少宫主,这里今晚就暂且歇息在这里,有什么事,请尽情吩附。”
慕天生阿谀谄媚的表情东屈鹏见过,他当时和现在的鞠景享受着一样的待遇,被这样前后簇拥着。
爱妻的面容他不会忘记,鞠景的面孔更是在昆仑镜中看过了无数次。
莫大的仇恨感差点让他拔出飞剑,想要结果了鞠景,解救慕绘仙,两人双宿双飞。
不过随后进门的叶荷琼让东屈鹏他放弃了这個打算,他还下意识的运用起了龟息大法,大乘期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没事,你去休息吧,我这里有事会叫你。"
鞠景随意的应付着,也习惯走到哪里,人们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是凤栖宫的脸面。
“在下明白,就不打扰鞠少宫主了i”
没有强行加戏的愚蠢,听到鞠景的话,慕天生便带着慕家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三人站在门口,面对空旷又拥挤的庭院。空旷是因为除了一株桂树,庭院中再无其他,拥挤是因为桂花树占据了整个庭院。
鞠景他的目光看向高大的桂树,月光如水,轻轻洒在桂花树上,夜色中的高大桂花树显得格外的宁静。
满月高悬,清亮的月光穿过稀疏的云层,照射在桂花树的繁密枝叶上,黄色的细雪纷纷落下。
桂树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芳香,香气在夜风的轻拂下弥漫开来,清新甜美,令人心醉。
“好香好漂亮呀。”
鞠景感慨的抽抽鼻子,微凉的秋风似乎也多了一股甜腻。“这可是一株灵植,每年产出的桂花做桂花酒桂花糕能益气健脾,只是这两年我没有回来过,没机会给公子亲手做桂花糕。”
慕绘仙笑了笑,同样看向桂树,眼中似有追思。
不过区区地阶灵根,估计公子也看不上,公子初入修仙界便是吃龙君殿下的天阶灵品,惹得公子见笑了。
慕绘仙想清楚了什么,摇摇头笑容变得苦涩,寻常人眼中不得了的灵根,不过是他眼中的杂草。
“哪有的事情,物品再寻常,我只要是绘仙做的,我也喜欢。”
情话说多了不觉肉麻,鞠景捏着慕绘仙的手深情款款,可能是月光之下吧,慕绘仙的面容格外的艳丽。“叶长老还在!”
慕绘仙抽出手,羞涩的警一眼叶荷琼,面露羞涩,鞠景私下说说她就应了,可惜鞠景不是。
“少宫主云虹仙子请自便,我先休息了。”
选了院落的偏房,叶荷琼识相的躲远一点,把地方留给了鞠景和慕绘仙。
“今天也不晚,月色正好,叶长老不留下吃酒赏月?”鞠景淡笑着激请,叶荷琼露出甜美的笑容,摆摆手。“不了,不了,要时刻保护少言主,休息好,才能有精力,就不打扰公子和云虹仙子赏月的雅兴了。
又不是鞠景的后宫,留下是想成为鞠景的后宫吗?叶荷琼可没有那么大胆的想法。
逃一样逃走,鞠景微微抬起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搞得我像是洪水猛兽似的,我不是看着是个女人就要攻略。”
鞠景看叶荷琼害怕的模样忍不住说,本来外宣的名声作用向内,鞠景软饭和风流的标签如影随形。
“呵呵”
慕绘仙掩嘴而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软席,摆放上一些果蔬,糖果。
“公子不是要赏月,月色正好,莫要耽搁了。”
温顺的跪坐在软席上,邀请鞠景坐过来,不要纠结名声的问题了。
“算了,不来算了。”
孔素饿在私底下看着,不小心还会让她误以为鞠景对叶荷琼有意思,鞠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对叶荷琼没什么兴趣。鞠景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干啃起来,一边慢慢仰头看月,拾头看桂,低头看美人。“公子是看奴作甚?”
望着清亮的月色,本是无言,注意到了鞠景的目光,欣赏明月清贵的慕绘仙半是疑惑问。
“看月亮不及看美人,美人如桂,清香甜腻。”
月亮就是一个大盘子,哪里有月光下朦胧似幻的美人美丽,看来看去还是自家的女人好看。
当然,也不是他觉得这是自家女人,还有一个人觉得,并且愤怒和痛苦的望着这一切。
龟息大法下,完美隐匿的东屈鹏,痛苦的看着鞠景调戏他的女人,爱妻被鞠景色眯眯的看着,他所有的话语却只能凝滞在喉咙,无法发出声响。
"奴可不敢自比明月,那是月娥仙子专称,公子看美人,想看奴跳舞吗?”
心中受用,嘴上谦虚,因为高兴所以想要主动跳舞给鞠景助兴,慕绘仙她的笑容灿烂主动献舞。
“好呀,上次一看回味无穷。”
上次的回味无穷自然是两位美人侍奉,上下都是情意,主动枕玉婵怀,享受慕绘仙颇有难度的姿势。
可不是回味什么舞蹈,不过现在慕绘仙跳舞恰好解解乏,算是乐子一样。
鞠景现在不敢和慕绘仙滚床单,倒不是顾忌叶荷琼,一个隔音阵法的问题,叶荷琼也不会打扰他。
更不是暗处的孔素娥的问题,厚脸皮的师尊不仅看,还做指导,看了就看了。
主要问题是鞠景他现在是诱饵,要是做到一半,突然猎物
出现了,那他要被吓萎。
他不知道他嫌弃的舞蹈却让东屈鹏无比难受,因为慕绘仙没有在他面前跳过舞,从来没有。
在桂花树下,美人儿头发被束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几缕碎发轻柔地拂在颈侧,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丰腴女子翩翩起舞,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宫裙,醒目亮眼,旋转的裙摆如同微风吹动花瓣一般,轻盈扬起优雅落下,配合着簌簌的桂花,仿若月上宫娥。
这般唯美的场景,刺痛了东屈鹏的心,心中疯狂告诉自己,慕绘仙是演戏,是在鞠景的面前委屈求全。
可是东屈鹏心中还是被嫉炉填满,为什么呀,这还不是第
一次,鞠景能这样看他的爱妻起舞。“累了没有,歇歇吧。”
欣赏美,绷步和姿态很美,具体怎么鉴赏,鞠景却不是很明白,鞠景他抬起手。
曲终了的慕绘仙望着张开臂膀的鞠景,一个满月跳与月光融合,柔韧的身段展露无疑,又轻如燕子一般落入鞠景的怀抱。
"累是不累,但奴知道,公子想奴了。”
慕绘仙不知道前夫看着她华美的表演疯狂催眠自己,她像是往常一样,温顺的躺在鞠景怀里,将成熟可人的身子交给鞠景亵玩。
“确实想了,一天不抱着绘仙,总觉得缺点什么。”
搂紧了慕绘仙,鞠景望着不时飘落的桂花嗅嗅慕绘仙的温香,比普通的桂树花更多,整株树都是花,没几片叶的模样。“公子风流,需是美人作伴。”
慕绘仙揪着鞠景胸膛的衣物,她的丰腴美好尽量适应鞠景并不宽大的怀抱,鞠景抱着她,她不觉得歪腻,是觉得欢喜。“呵,你也调侃我,这树种了多久了,长那么大!”
鞠景见过的古树不少,毕竟是修仙世界,谁家宗门不能弄点万年松,但是对比宗门又不算大。
这棵桂树不算他见过最大,但相比院落来说,视觉冲击更强。
“奴哪敢,这树是东屈鹏给奴的聘礼,算是我俩婚烟和感情的见证,只是不到百年吧,树还人,人已经分。”
说出桂树的来历,慕绘仙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鞠景,仰着芙蓉玉面,她在求吻,她也知道不能做,可亲亲总行吧。在她和东屈鹏婚烟的见证下,主动给鞠景献吻,如果可以,她想扶着这棵树容纳鞠景踩着小板凳的鞠景,这样去告别过去,当然背靠着大树夹住鞠景的腰也行。
可惜慕绘仙背对东屈鹏,东屈鹏看不到慕绘仙那副主动求吻的骚浪劲,他只看到鞠景抬起慕绘仙的螓首,吻了上去。
在慕绘仙说,这是她和东屈鹏婚烟的见证时,他感觉是各种悲情和无奈,然后鞠景就强吻慕绘仙了。
爱妻被人索吻,东屈鹏只感觉浑身的筋骨疼痛,身体在催促他去解牧被贪婪亲吻轻轻摇晃蝶首的爱妻。
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他出去必死无疑,他只能委屈的看着爱妻和鞠景交换诞液。
月光下,纨绔霸占人妻,没有一点美感,人妻的挣扎肉眼可见(其实是配合鞠景身形亲吻)。
“不管是谁,快来阻止这一切吧。”
自身靠不住,只能求神,东屈鹏只有这个本事了。“鞠少宫主,好雅兴!”神来了,已经疯了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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