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你有资格叫惨吗
盘小勤说周末送两个孩子去学打拳,也是为了增强孩子的体魄,以防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泽完全赞同,“从明天起,我教你学开车吧。”
他也想到以后自己万一很忙,也抽不出时间来照顾孩子。
“好啊,不过我这个人很虎的,就怕学不会。”盘小勤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一定会的。”南宫泽定定望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妈想让你以后待在家里照顾辰宇和方婵,你怎么看?”
“我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陪着她们吧?再说她们都上学去了,下午我接她们到店里去,这样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盘小勤说完笑了笑。
南宫泽也就没有说什么。
送辰宇和方婵去上学,学校门口遇到来俊希送欣然,听说两个孩子被绑架的事情,来俊希送盘小勤一副手镯和一条项链。
“这里带有追踪器,不管孩子走到哪里都能找到的,以防他们走失。”
盘小勤感激不尽,“谢谢你来俊希,你真是好人!”
来俊希淡然一笑,依然孤傲高冷。
盘小勤回到店里,看到坐在店里吃东西的言丰饶,心里不喜,但是又不能赶人,走上前不冷不热的问:“您老怎么到这里来了?”
言丰饶笑眯眯的,“小勤啊,我来就是想和你谈谈阿泽的事情。”
盘小勤举手打住他:“言老先生,第一我和您不熟,拜托您不要喊我小勤!第二,关于南宫泽的事情,那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你应该找他去谈,别找我!”
对于负心汉,盘小勤很鄙夷。
“唉,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也有我的难过,可是你们不能体谅我的苦衷的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言丰饶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说起话来跟个不成熟的孩子似的。
“老先生,要比惨吗?我们可比你惨多了,你看看南宫妈妈,她一个人生下孩子,一个人养大孩子,没有向你要过一分钱的抚养费,没有向你要过一分钱的牛奶粉,这中间的辛苦你懂吗?你还叫惨?你有资格叫惨啊!你们男人是做什么的?撒完了种就不管了,等孩子长大成人了,你们又跑来分享劳动成果来了!”盘小勤噼里啪啦的怼了言丰饶一大堆难听的话。
说的言丰饶满脸通红,难以招架。
“我说老先生,您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别再我这里叫苦了,没用的,我也是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对你们这种男人深恶痛绝,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抡起板凳打人了!”
言丰饶吓的拔腿跑走了。
看着他跑的比兔子还快,盘小勤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安静下来,觉得这老人也不容易,守着一个不爱的人过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自己的真爱。
言丰饶垂头丧气拉开车门上车,驱车离开面点店,接到儿子言承诺的电话。
“爸,学校要家长来一趟,你来吧。”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你妈妈呢?”言丰饶不是不想去签字,实在是不想看到言承诺。
“她很忙。”
言丰饶怒声说道:“你老子我也很忙!”
碰地挂断了电话。
言承诺站着班级门口,望着切断的电话,神色忧郁。
自从他大学以来,那个家他真的不想回去了,可是不回去又不知道去哪里,今天又是一季度的考核公布成绩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都需要家长来签字,每一次跟言丰饶说这个话题总是会被他拒绝,这一次拒绝的更加决然。
言承诺坐到自己座位上,望着面前的成绩单,紧皱眉头,一怒之下,他抓起成绩单走到走廊栏杆前,狠狠扔了出去,没用想到成绩单里夹着一个圆规,不小心砸到了下面过路的人。
“啊!”下面有人叫了一声。
“楼上的,你砸到人了?”舒雅仰头朝上面喊,捂着脑袋的女孩手心里沁出了血。
“天啊,流血了!流血了!”舒雅这么一叫,很多同学朝这边望过来。
被扎到脑袋的女孩晕血,两眼一闭倒了下来,舒雅急忙扶着她,喊人。
言承诺急速跑下来,从舒雅手里抢过晕过去的女孩朝医务室冲了过去。
段络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这么倒霉,只是走个路就能被楼上在砸下来的不明物所伤,最要命的是居然还被一个大男生抱着从学校跑了一大圈冲进医务室。
“已经止住血了,最好去医院拍个CT,观察一下有没有伤到其他。”医生交代。
段络络摇摇头,有点晕,但是这也是自己的常态,因为节省,她经常会有眩晕的时候。
“没事的。”她捂着脑袋从病床上下来,抬眼看了看木头人似的言承诺,“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言承诺从书包里掏出几百块钱塞进段络络手里,“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说完转身离开。
段络络望着手里的钞票,苦涩一笑。
舒雅冲进来,“就这么算了?你也不趁机给他要个号码,以防以后有什么后遗症。”
段络络摇摇头,“不要了,我没事的,干嘛要讹人家。”
“我说你真是的,你不知道那个言承诺是咱们学校里出了命的富二代吗?他妈妈就是言家的当家主母。”舒雅透漏。
段络络白了她一眼,“我还听说是个灭绝师太呢。”
放学后,言承诺到大三汉语言班找段络络。
听说言大公子找络络,大家开始起哄。
“络络,你的白马王子来了!”段络络狠狠瞪她们,跑出来对言承诺说,“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来找我,你给我的钱我拿着了,等我下个月发了奖学金还给你,我现在需要这些钱买几本书。”
言承诺点点头,“不够的话我还有。”
那股子财大气粗真的很令人讨厌。
“钱吗?是用不完的,也永远不够的,但是言少爷,有钱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呢?”段络络一席话,说的言承诺面红耳赤。
回到家,父子两个面对面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