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婉早就想到过这次在见面老爷子可能会和之前态度不一样。
毕竟他是知道了慕冷白的身世。
而之前对慕冷白以及自己都有一些偏见,不就是因为冷白不是慕家的亲生孩子吗?现在知道的话,应该不会在冷着脸了吧。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老爷子的态度哪里是好,应该是非常的好。
热情的曲飞婉都有些恍惚的想这人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慕冷白似乎早已经猜到这画面,所以表情淡淡并没有什么诧异的。虽说他这副表情不好,但是曲飞婉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只是微微提醒了下慕冷白在外人面前给老爷子点面子,其余的就不管了。
毕竟。
要不是这次慕冷白的身世爆出来,老爷子永远不会对他们这个态度。
换句话来说。
老爷子现在对慕冷白好是因为他体内流着的血是慕家的。
所以对于被慕冷白这样冷待的老爷子,曲飞婉没有任何的同情。
这老头过去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以她不发表任何意见。
慕剑豪似乎是有些担心慕冷白的态度会让老爷子生气,所以便上来打了下圆场,道:“爸,冷白最近身体不好,或许一会会早退。”
慕老爷子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慕冷白,眼含担忧的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身体不好?一会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让飞带你去偏厅的卧室那边休息一下。”
大伯父大伯母以及二伯父和二伯母的脸彻底僵硬了。
他们难以置信的瞪着老爷子和慕冷白,似乎是觉得自己眼花了。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对一个小辈如此态度。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点。
而叶淑芬倒是很高兴。看到老爷子总算是对冷白态度好了起来,她心里的担忧总算是烟消云散了。在叶淑芬看来,只有老爷子喜欢冷白,冷白受到的庇护才会更多。这样的话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
哪怕这几天老太太对她的态度都是淡淡的也无所谓了。
老实说,曲飞婉看到老爷子这个态度也有些不适应。她的嘴角忍不住都抽搐了下。
好在老爷子也没有一直把时间都浪费在他们的身上。嘱咐完了这些,又随意的问了些慕冷白现在经营的那家公司状况如何,听到答复后便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目光。接着就让他俩随意去玩了。
对此曲飞婉:“……”
慕冷白依旧丝毫不奇怪老爷子的态度,淡淡的嗯了声就离开了。
曲飞婉拿了个餐盘随意的挑选了几份甜点,一边随意的吃一边小声对慕冷白道:“话说,老爷子对你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
慕冷白表情依旧。
他神色很专注的给曲飞婉跳着她平时喜欢吃的食物,一边随意的抬抬眼皮道:“或许吧。”
曲飞婉抽抽嘴角:“或许是个什么回答?”说完,她揉了揉鼻子,接着叉了一小块水果说道:“要是老爷子这个态度,我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了。”以前的曲飞婉都是别人对她什么样,她就回给别人什么样子。
曾一度和老爷子闹的不可开交。
所以老爷子十分厌恶她。而她则不太在乎。
可现在情况面了。老爷子出乎意料的对他俩和蔼可亲了起来。和蔼的曲飞婉都有些恍惚,好像以前的事情确实都不存在似的。
不得不说,老爷子变脸的功夫也是很高的。
高的就好像真的过去一切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
面对着妻子的吐槽,慕冷白依旧没有任何意见。他淡淡的给老婆叉了块蛋糕,道:“不用管。”老爷子这边,他自有办法。其实今天他也吓了一跳。他知道老爷子在知道了真相后可能会改变些许态度。但这个态度改变的就像是换了个人。
由此可见,看来以前的老爷子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但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永远无法忘记在八岁以后老爷子知道了自己‘身世’后那骤然变得厌恶和阴狠的目光,就仿佛过去的一切宠爱都不复存在似的。
刚刚在看到慕家老爷子对待慕冷白态度的人非常多。一开始这些人还以为慕冷白这次来是巴结老爷子想回慕家。现在看来却是这个老爷子比较心疼这个孙子。由此可见,未来慕家会到谁的手里就又说不定了。
想到这后,一些人就改变了来之前的想法,开始和慕冷白搭讪了起来。
曲飞婉瞅着来和慕冷白交谈的人越来越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分。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慕冷白扩展人际关系的好机会,所以她只是笑着和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对慕冷白道:“冷白,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了风眠和秦霜。我先过去看看。”
慕冷白望望曲飞婉,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温柔道:“嗯,去吧。一会我过去找你。”
曲飞婉莞尔一笑。
旁边的人见状自然是笑着调侃道:“都说慕总和妻子的关系好,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哈哈,真是羡煞旁人啊。”
慕冷白抬起头,也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嗯,羡慕的话你也可以早点结婚。王总。”
那位被称为王总的人顿时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别叫我王总。叫名字就行。我可和你不一样,你是自己弄出了个公司,我就是在我家那边随便挂了个名,称不得王总。叫名字就行。”
而另一头,曲飞婉这里已经走了很远了。
她很准确的就找到了秦霜的位置。
毕竟秦霜怀着个大肚子,目标实在是太显眼了,想看不到都不行。
曲飞婉忍不住笑笑,然后走上前对着正小心翼翼护着秦霜的萧风眠说道:“我说萧总,我家秦霜怀的月份这么大了你还带她来参加宴会?你是认真的吗?”
萧风眠在看到来人是曲飞婉后,也就懒得客套了。而是无语道:“你以为我不想让小霜在家里?”
秦霜此时正如个小仓鼠似的吃着东西,闻言顿时就怒了:“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