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婉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深夜,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曲飞婉脱了鞋蹑手蹑脚的上了床。
突然腰被人用手搂住,还没等挣扎,圈在腰间的手一用力,曲飞婉顺势倒在了床上。
慕冷白的吻犹如雨点儿一样落了下来,渐渐开始蔓延。
直到曲飞婉快快喘不过气时,慕冷白才放开了她。
“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着恼怒。
曲飞婉被吻的晕头转向,木纳的回答着:“在商量秦霜的事情,所以就回来晚了。”
“跟谁?”慕冷白放在曲飞婉腰间的手加大了力道。
“穆飞扬。”感受到他的不悦,曲飞婉老实的回答。
冰凉的嘴唇落在曲飞婉的唇上,深长而持久的吻,曲飞婉在这个吻中艰难地呼吸着。
半晌之后慕冷白才放开她,看着她的脸有着明显的不悦。
“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曲飞婉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还是乖乖的解释:“是“轮椅”介绍的,这个人是神医,可以治好秦霜的病。”
慕冷白狐疑:“什么年代了,还有神医?”
曲飞婉意识渐渐地清醒笑着说:“刚开始我也不信,但是……”曲飞婉看着慕冷白,把剩下的话咽在了心里。
但是我都可以重生,为什么不能相信有神医呢?
可是这些话还不是告诉慕冷白的时候。
“经过和他这一天的相处,我相信他就是神医,他能治好秦霜。”
慕冷白眸中寒意渐深:“一天也可以让你这么相信一个男人?”
曲飞婉认真的看着他:“冷白,秦霜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只要她能好,我愿意相信这世上有神医,冷白,你也信我一次,好吗?”
慕冷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曲飞碗却噗嗤一声笑了:“怎么啦?吃醋啦?”
慕冷白不自然地倒在一边:“怎么会,我怎么会吃他的醋?他哪里比我好,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
曲飞婉翻身趴在慕冷白身上笑着说:“嗯,老公说的对,你是最优秀的,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慕冷白得意地看着曲飞婉,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一早曲飞婉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迷糊中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曲飞婉,你现在过来一趟,我找到医治秦霜的方法了。”穆飞扬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出来,也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慕冷白。
听到穆飞扬的声音,曲飞婉立马恢复了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干什么去?”身后的慕冷白突然开口。
曲飞婉转身看着他:“去找穆飞扬。”说完曲飞婉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慕冷白看着曲飞婉的背影生着闷气,无奈又躺回了床上。
另一边,曲飞婉很快就到了穆飞扬给的地址,地方还是比较隐蔽,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
曲飞婉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才发现这里边是一间不大的实验室,而此时穆飞扬正穿着白大褂,在里面研究着药材。
曲飞婉轻轻走了过去,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他。
半晌之后穆飞扬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才发现曲飞婉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来了。”穆飞扬情绪有些低落。
“怎么啦,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穆飞扬拿着盛着水的烧杯解了渴,然后看着曲飞婉,神情难掩失落。
“我已经找到一只秦霜的方法了。”穆飞扬回头看着身后刚才实验过的东西:“但是配药的过程失败了。”
曲飞婉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在给秦霜配药,看着面前凌乱的实验器材,曲飞婉也难免有些失落。
尽量掩饰着低落的情绪,曲飞婉勉强的朝着穆飞扬笑了笑:“没关系的,失败了还可以重新再来嘛,不是已经找到方法了嘛,你是神医,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穆飞扬看着曲飞婉,明明比自己失落,却还在安慰着他。
突然穆飞扬看着她笑了,好像又重新找回了自信一样:“你说的对,我是神医,一定会找到配药方法的。”
曲飞婉点头:“嗯,我相信你。”
之后的几天,曲飞婉一直早出晚归,在某人被忽略的第五天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曲飞婉。”慕冷白在身后叫住了即将上车的曲飞婉。
曲飞婉回头:“怎么了?”
慕冷白走近看着曲飞婉的眼睛问:“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
穆飞扬告诉过曲飞婉,那家实验室是他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以及自己配药的事情。
看着曲飞婉迟疑,慕冷白越发觉得奇怪:“你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到底去哪儿了?”
“我,我在忙秦霜的事情,你知道的呀。”曲飞婉能告诉他的,也只有这个了。
“和谁一起?”慕冷白追问。
曲飞碗看着时间有些着急的说:“冷白,回来再跟你解释,我现在有点来不及了。”说完曲飞婉便转身开了车门,驱车离开。
慕冷白攥着拳头,看着曲飞婉离开的方向。
而另一边,经过两人几天来的努力,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曲飞婉刚推开门就看到穆飞扬高兴的拿着一管试剂。
“飞婉,我成功了。”看见曲飞婉进来,穆飞扬高兴地举着手中的试管看着她。
听到那一句成功了,曲飞婉几天来被揪着的心也舒缓了下来,走过去,看着穆飞扬手里的试剂。
“就是这个吗?”
穆飞扬点头:“对,我们几天来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个。”
突然穆飞扬张开双手将曲飞婉环在怀里:“太好了,飞婉,我们成功了。”
布青餐厅里,在曲飞婉盯着穆飞扬看了半晌之后,穆飞扬终于忍不住地问:“曲飞婉,你知道吗,你这样看着一个男人,很容易让这个男人爱上你。”
曲飞婉知道他在开玩笑,睨了他一眼说:“穆飞扬,想不到有时候你也会像个孩子。”
想起他刚才在实验室拿着试剂在她面前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子拿着作品求大人夸他一样,曲飞婉不禁笑了。
穆飞扬看着曲飞婉知道她在笑什么,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