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曲飞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抵在慕冷白的胸口。
她穿的是睡袍,明明很保守,可那眼神,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活生生视jian了一遍。
慕冷白勾唇戏谑地哑声说道:“知道吗?普通的道谢方式,我是不接受的哦,还有,扯不平!”
后面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带有一种森然的威胁感,说着便压身想要继续吻下去。
曲飞婉被吓得鸡皮疙瘩猛地冒起,再度伸手遮住了他的唇,蹙眉瞪眼,“慕冷白!”
他停顿下来,微微挑眉,等她下文,“嗯?”
她语气略微咬牙切齿,“我们只是假结婚,这样不太好吧?”
慕冷白闻言,伸出节骨分明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手温轻轻滑过,令她莫名有些战栗,语气温和低沉的说道:“白日你利用我,就想要这么一笔带过?”
明明慕冷白的声音温和无比,她却实打实的感觉到了威胁感,低沉如雅音的声音似是魔音一般,缭绕在曲飞婉耳畔。
曲飞婉冷笑,“那是你自找的!”
说着她挣扎想要推开他,腰身反而被钳制得更重了。
慕冷白挑眉:“我自找的?”
曲飞婉勾唇,“嗯哼,林佩儿屡次挑衅我,而你却坐视不管,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
他闻言微微敛眸,勾唇道:“我怎么想?”
她伸手拿开他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认真的说道:“想看我跟林佩儿互相残杀,等着我将林佩儿赶出公司,你也能清静不少。
可是你没有想到,林佩儿竟然能找宋子轩对付我,林佩儿的人暗中对拍了不少我和宋子轩的照片,想要借题发挥。
你见我没有半点反应,还跟宋子轩一起去吃饭,你不好把握,就故意顺着林佩儿的邀约,来到餐厅吃饭。”
他不是没办法对付林佩儿,只是单纯的想要戏弄她罢了。
慕冷白勾唇,“你很聪明,说得也没有错。”
曲飞婉冷哼,“不止这一点,我虽然成功拉你入了坑,但是也才发现,你当时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走我!根本是故意让林佩儿更加憎恨我!”
特别是当时被她恶意误导宋子轩,让他觉得自己之所以答应跟他吃饭,不过是为了让慕冷白吃醋。
等林佩儿知道了之后,肯定恨死她了。
曲飞婉一想到这里,便多少有些无奈。
她虽然不害怕林佩儿,却觉得慕冷白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这个人在她算计他的同时,他竟然也在算计自己。
慕冷白勾唇,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猜出这么多,那么……你有没有猜到……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曲飞婉蹙眉,“为什么……”
“你会求人吗?”他沉声问道。
曲飞婉微微一怔,万万没有想到,慕冷白竟然会这么问自己。
“我……”
话还没有说完,慕冷白便压身吻了下来。
慕冷白好闻的气息充斥鼻间,让她有些莫名失神。
求人吗?
曲飞婉早就不敢了……
她不允许自己再依靠别人存活下去,不允许!
察觉到曲飞婉的失神,他加剧了这个吻,她便开始有些抵不住,呛了起来。
慕冷白抬头看着因为缺氧而干咳的女人,俊脸透着几分嫌弃,“啧……居然不会换气。”
听到他的嘲弄,曲飞婉微微回神,听到他竟然嘲讽自己,不禁冷嗤道:“那是自然,我没有你这么多的经验!”
她脸色微白,想起前世,陆远丞在背地里嘲弄自己估计就跟死鱼一样,当下勾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等姐多找几个男人练练!”
说完便想要起身离开,慕冷白听到她挑衅十足的话,勾唇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不!我喜欢慢慢挖掘!”
随即,他的手便开始滑入她交领的睡袍之中。
曲飞婉吓了一跳,伸手遏制住了他有些不规矩的手。
“慕冷白!你越步了!”
这段时间,她偶尔觉得,慕冷白是不是忘了,他们是假结婚。
“有吗?”慕冷白薄唇微勾,满眼欲色。
“叩叩叩……”
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女佣见门没有关,便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少爷,您要的咖……啊……”
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慕冷白正将曲飞婉压在桌上,半响才反应过来,当下尴尬得一脸燥红的跑了。
慕冷白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撞见,稍微顿了一下。
曲飞婉趁机推开他,浅笑调侃道:“我们还不太熟,你还是矜持些比较好,如果……”
她眸子轻佻的由上至下睨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是在忍不住……可以自食其力。”
说着,她从旁边拿起了一包纸巾,放在慕冷白的面前。
他看着她,神色阴沉。
曲飞婉说完便悠然离开了,走出了书房,才停下脚步,神色复杂的看着书房的门。
另一边的慕冷白坐在办公椅上,喊了人进来打扫一下。
佣人进来收拾的时候,看见笔墨纸砚掉了满地,还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慕冷白脸色不太好,聪明的默默收拾东西,整个书房安静得可怕。
“叮咚……”
突然,慕冷白的手机响起了起来。
他长眉微挑,是曲飞婉发来的,竟然是一个网盘资源,点进去发现竟然是50G的岛国A片,花样繁多。
慕冷白的脸色瞬间发黑,随即曲飞婉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曲飞婉:不用感谢,我锁门了,晚安。
一瞬间,正在收拾东西的佣人感觉屋里虽然明明开着暖气,却散发着阵阵阴森的冷气。
下意识的看向一脸森然的慕冷白,顿时猛地一颤,连忙收拾东西连滚带爬的跑了。
躺在床上的曲飞婉发完信息之后,见信息显示已读,但是慕冷白很久都没有回,就知道他快要气死了。
大仇得报,曲飞婉一夜好眠。
早上,一夜未眠的慕冷白憋得脸色铁青,起床就洗了个冷水澡才下的楼。
下楼的时候,满桌的人都看着他,眼里还带着几分揶揄,目光最为放肆的,就是曲飞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