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泺倒是不清楚。
不过他觉得没准是女儿当初不想让他们难做,所以才没说出来,然后联姻了。
听到他这番解释,江清表情更冷了,“我许氏集团用她牺牲自己的婚姻连维持和缪罗尔集团的合作么?再说了,她若是真的这样想,为何离婚的时候那么干脆?行了,你别说了,我差不多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这件事你告诉她,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许家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江清扭头就要离开。
许泺看到江清生气了,自然也慌了。
他连忙拉住了江清,道:“你别生气,女儿可能是当初不懂事。可身为她的父母,我们也不能不管。虽然确实有些不道德,不过对方也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没什么感情。而且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说完,许泺眨了眨眼睛,试图缓和气氛,“是慕家现任继承人,未来的家主慕冷白。”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江清瞬间惊愕,然后刹那间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许泺有些懵逼。
他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道:“我觉得这门婚姻不错……”后面他还想说什么,但是都被江清那幽冷的眼神给止住了。
于是,气氛就这么瞬间僵硬住了。
大概两三分钟以后,江清还是没有平静下来,相反脸色还越来越难看。
对于飞婉……
她从未关注过,或者说她不敢去关注。
之前江雅来找她,那时候她也是才刚刚知道曲家的曲飞婉是她的女儿。就是在她生日宴会上。所有人都以为她很冷静,很淡定,只淡淡看了曲飞婉一眼,就跟陌生人一般离开了。
可没人知道当时她那颤抖的手心。
之后她在调查下去,查到了曲飞婉的母亲后,才真的确定下来那个孩子就是自己和严于朔的亲生女儿。
对于这个孩子,江清有数不尽的复杂。那时候她每每想起都会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不仅仅是她不在自己身边,还因为她代表着自己和严于朔那过去悲哀而不该有的那段感情。
让她每每想起都疼痛不已。
所以后来,江清就不再去想,也不给自己时间去想这个不在身边的女儿。直到她在那次宴会上看到了如自己年轻般十分相似的慕家三少夫人。
那时候她才清楚,原来,她的女儿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呼吸着和她同一个城市的空气。
并且,她已经结婚了。
之后就是江雅来找她了。在后面一些江清就恢复了和以往一样的情绪,强行抑制住了想见女儿的冲动,每天依旧在公司里忙来忙去,想着这样就可以忘记。
所以江清直到现在,除了那次查了下飞婉的身世,剩下的从未在关注她一分。
也就不知道,原来她那个女婿竟然和许浣还有过一段?
想到飞婉和许浣相似的容貌,再想到刚刚许泺说的慕冷白对于和许浣复合也有意思。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仿若是极寒的寒冰一般。让许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他以为的是江清不同意许浣插足别人的婚姻。
虽然他觉得这没什么。
但是想到自己和江清虽然没有名副其实,但怎么着也是结了婚的!他就瞬间惊醒了过来。自己支持许浣,那不会不会让江清以为以后严于朔那个王八蛋要是想来和江清复合,自己也都同意?
瞬间一脸冷汗的许泺瞬间改了话烽,他义正言辞的道:“是我错了江清,你说得对,小浣怎么能插足别人的婚姻?一会我就上楼去说说她。咱们许家家大业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女婿了?”
江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许泺都要哭了。
他强颜欢笑道:“我是看到女儿这么喜欢对方,所以想着要是她真喜欢的话咱们做父母的就帮帮她。你知道我一向心软。但是我现在才幡然醒悟,既然对方都已经结婚了,就算是人家商业联姻也是婚姻。小浣这样做确实不妥,我许家不能出这样的女儿。”
江清还是没理他,但是眼神不像是刚刚那样冷了。
她没功夫在管许泺。
现在她脑子里满满想的都是,慕冷白那个小子娶了飞婉后竟然还蠢蠢欲动。
她要不要做点什么?
至于许浣。
先不说这段婚姻是她亲生女儿的婚姻,就算是不是。她也甭想插足别人的婚姻,看来她还是很闲。想到在她面前平日里都是一项乖巧听话的许浣,江清眼睛里晦暗不明。
…
另一边,曲家。
此时,在寂静到落针可闻的气氛下,曲飞婉淡淡的坐在曲家客厅的沙发上。
而坐在她对面的则是江若雅。
佣人们在曲飞婉一进门后就让她们先回去了,说是放半天假。她们自然知道应该是大小姐和夫人有什么话要说,所以连不跌的表示知道了。
而曲国忠在和江若雅那次争吵后就更是没有回来。
所以此时的曲家十分寂静。
寂静到江若雅的脸色都不太好。她沉沉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女儿,皱眉道:“你这次回来做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气息。
彼时的江若雅有些焦躁,也不想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样子。
就那么冷冰冰的看着曲飞婉。眼底尽是烦躁。
曲飞婉抬眸望了一眼她的这位母亲,然后勾勾唇角道:“和您聊聊。”
江若雅冷淡:“你养好你的胎,来回跑什么?若是你想质问前两天的事情,我只能说你这个女儿不常回家来看我,曲可也没有。我找个合眼缘的孩子陪我待会都不行吗?”
今天不知怎地,江若雅有些不安,所以她先发制人的说道。
曲飞婉没有反驳。
她淡淡道:“许浣是您的女儿吧。”
江若雅愣住了,然后脸色变了,变得十分苍白。紧接着她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就算是你不高兴,但是这种话能乱说吗?”
曲飞婉笑了。
她看着江若雅那尽管掩饰却也还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慌乱,眼里的神色十分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