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冷白淡淡道:“七月二十九。”
曲飞婉一愣,紧接着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那既然不是我的生日,你做面条和蛋糕干嘛?难道…是你的生日?”
慕冷白随意的倚在一边,似笑非笑的道:“你说呢?”
曲飞婉不由得有些懵了。
她有些犹豫的瞅了慕冷白一眼,心里暗暗想难道真的是慕冷白的生日?
但她的生日不是在三月么……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就在曲飞婉低下头默默地算着日子的时候,慕冷白忍不住敲了曲飞婉脑袋一下。曲飞婉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恶狠狠的瞪着他,道:“干嘛。”
慕冷白叹气:“你忘记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多不少,刚好三年了。”
曲飞婉微微一怔……
这个她还真的是忘记了。
不过,三年了?这么久了么?
她怎么感觉好像还是刚结婚似的……不过也对,慕杨都两岁了,也确确实实三年过去了……曲飞婉下意识的有些恍惚,她竟然都嫁给慕冷白那么长时间了么?仔细一想,还颇有些恍惚的错觉。
慕冷白不满曲飞婉的走神,他略微眯起眼眸。
深黑色的眸子先是划过了一丝暗芒,紧接着慕冷白便用手抹了一点奶油涂抹在了曲飞婉的脸上。
而效果自然也是很惊人的。
不用慕冷白在提醒,曲飞婉瞬间回过神来了!
她瞪大眼眸嗷呜了一声说道:“你干嘛!”说着,便要去蹭自己脸上的奶油。
慕冷白攥住了曲飞婉的手,不让她擦。并且还细细的端详了下自己的作品,满意笑道:“不错,挺好看的。”
曲飞婉:“……”
好看个鬼。
脸上涂抹着奶油能好看到哪里去?所以曲飞婉认定是慕冷白在拿自己取笑。于是她瞪着慕冷白的目光更凶了。而慕冷白却全然不怕似的,他继续仔细端详了好久,越看是越满意。最后,他慢慢的凑了过去。
曲飞婉吓了一跳往后面靠,她有些慌神的道:“干什么?”
慕冷白不管曲飞婉的小动作,而是强势的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曲飞婉脸上的奶油,并笑意吟吟道:“好吃。”
曲飞婉:“……”
曲飞婉被撩的瞬间脸红了。
外面的佣人们都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在厨房里面,所以没人敢进去。等慕冷白和曲飞婉从里面出来后,曲飞婉的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她努力抑制着自己脸上的红晕,装作很淡然似的往楼上走。只是那脚步却飞快。
慕冷白看着好笑也不揭穿,而是亦步亦趋的跟上老婆的步伐。
佣人们瞅着少爷和少夫人,顿时眼睛里都是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其中一个小声的羡慕道:“三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真好。”
另外一个也在整理的女佣人听到这话也是点点头:“嗯,确实好。”
她们不是从主栋别墅拨过来的,所以也看到过其他少爷和少夫人相处时候的情景。绝对都没有三少爷和少夫人这样温馨,仿佛全是粉色泡泡似的。完全看不出都已经结婚了好几年还有孩子的样子。
听到她俩的谈话,另外一个佣人却是道:“也不一定,毕竟这才结婚多长时间。”
刚开始结婚时感情好的夫妻多了,但是过个好几年还能感情一直好的却并没有多少,所以她说的话也很正常。
更别说,这还是豪门世家。
诱惑什么的比普通人还要多。能坚持的住才是怪了。
另外两人听到同伴说这话立马制止了她,并东张西望看了一下,接着小声道:“你说话注意点!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你可就完了。”在慕家主宅里,谁不知道三少爷慕冷白和他妻子的感情最好,当初甚至为了三少夫人还脱离了慕家。
现在就连慕老爷子也不说什么。
这要是被少夫人或者是少爷听见了,被赶出慕家还是轻的。
慕家的薪水可是高的狠,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佣人。所以每个人都尽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怕触怒了不该触怒的人被赶出去。
那个佣人在说出口就后悔了。
所以现下两个同伴说这样的话,她也没说什么。
而这个小插曲在没人听到的情况下便慢慢消失了。等曲飞婉第二天起床后,那三个佣人还是依旧恭恭敬敬的神色。别的佣人也是。
曲飞婉照旧起床后吃早餐。
双胞胎现在是吃不了的,所以由专门的人照顾着。而慕杨现在已经可以吃各种早餐了,只要不太硬的消化不好的都没关系。
曲飞婉把慕杨抱在怀里,问他想吃什么。
慕冷白脸色不虞的望着这一幕,最后在慕杨吃这个吃那个的期盼声后,慕冷白发威了。他淡淡的道:“慕杨该上学了。”
还沉浸在投喂自家儿子中的曲飞婉一脸问号脸,她‘啊?’了一声。
慕冷白继续随意的说道:“周岁两岁,虚岁三岁已经是开始学习各种东西的年龄了。我已经安排了人,从今天开始就负责教导他。”豪门世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名媛们,大多数都是从两周岁多开始。
培养气质是最主要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豪门世家里出来的人都气度不凡。
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
礼仪、各种知识、各种语言。对他们来说至少是八国语言。就连慕谦昊看似不成器的他,也会两三种语言。这种功课是从小必须要学的。任何人都不能逃脱。
慕冷白也是这样过来的。
包括曲飞婉小时候也学过,不过她都忘记了。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女孩大多数学的都是提升气质的东西。
而男孩子学的可就多了去了。
曲飞婉明白,所以她也清楚这些必须要学的重要性。但她还是觉得太早了点,毕竟才两周岁,可以适当的推延一两个月。
她可没觉得自己当初有这么早就学习这些啊。
但慕冷白态度依旧坚持,他说:“我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
曲飞婉无奈,她只好道:“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