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见叶淑芬慌成这样,内心暗自想笑,趁机说道:“爸,看来应该是他们夫妻做了什么,得罪了人家,不如这样吧,公司也不能突然换总裁,就先把谨誉唤回来,这样也不用担心员工会有不必要的恐慌。”
旁边的李玉巧就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就知道冷白他们夫妻被攻击是因为是他们做了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是怕冷白会抢了你儿子的权利,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张悦被她戳到痛处,又知道慕老爷子最恨他们玩什么争家产,气愤的说道:“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也是为了冷白他们夫妻好!现在他们都在医院,公司里不能一日没人,现在二叔和小叔都也是半退休状态,谨誉又是一直管着公司的,回来有什么关系。”
李玉巧有些不屑,“谨誉只是出差,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希望我的谦昊能回来,他已经在国外呆了三年了,早就该回来一次了。”
慕老爷子听得实在是头疼,不禁拍了一下餐桌,厚道:“好了!都够了!男人都没有说话,你们插什么嘴?”
两人被这么一吼,纷纷缄口不敢说话。
慕老爷子看向一直沉默不发的三个儿子,问道:“你们怎么想?”
其实还能怎么想,是谁都会为了自己儿子而考虑,可如果偏向自己儿子,又会惹怒老爷子。
见他们竟然还是不说,慕老爷子正想要发表,思索了好一会儿的慕剑豪便说道:“事到如今,既然冷白和婉婉都没有事,最应该先关心的,就是公司了,万一真是对手故意这么做,那么即便是再换成别人,都可能有别人,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把公司的问题给解决好了才是。”
慕剑豪说得很客观,也没有偏向谁,只是把矛头放在如何解决问题上面。
慕冷白和曲飞婉的安全有足够的保障,但是对手既然连伤害人的方式都敢做出来,就不难说他们有更疯狂的举动。
大伯父这个时候也出声道:“三弟说得对,事到如今,还是先想好如何解决问题比较好。”
慕老爷子深思熟虑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先让他们夫妻二人休息吧,先把工程的事情交给谨誉,还有让谦昊也回来。”
刚才这两个女人吵吵嚷嚷的说了一堆,慕老爷子怎么可能不明白意思。
正好,慕老爷子多多少少还是对于曲飞婉有些忌讳,慕冷白也不是他理想中的继承人,故此便借机削弱慕冷白的权利,尽管他为公司贡献的确够多。
闻言,张悦和李玉巧有些得意,只是一想到两个慕老爷子都比较满意的继承人都回来,又有些不满的相视了一眼。
慕老爷子不喜欢慕冷白和曲飞婉,慕剑豪和叶淑芬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叶淑芬没有想到,慕老爷子竟然宠爱其他孙子,甚至不顾慕冷白的心情,有些着急的说道:“爸!这……”
她刚刚说出口,慕剑豪便伸手握住了自己妻子的手,默默的摇了摇头。
叶淑芬实在无法接受,顿了一下,捂脸起身离席。
慕老爷子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一直到慕谨誉和慕谦昊都在处理交接之后,慕冷白和曲飞婉才接到慕老爷子助理亲达的通知。
慕冷白还没有对此发表意见,曲飞婉便忍不住冷笑起来了。
“休息?请问你觉得我像是需要休息的样子吗?”
曲飞婉休息了一日,体力已经差不多恢复了,现在不仅没有休息,还已经开始工作看文件了。
她没有想到,慕老爷子心是真狠,不喜欢她就算了,难道连慕冷白都要牺牲了?
助理微微低头,笑呵呵的打着官腔道:“这……三少奶奶,这是老董事长决定的,您若是有什么话,可以让我回去告知。”
她下意识的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慕冷白,在听到慕老爷子要让他“休息”的时候,他脸上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神色。
反而,却是一副淡然。
仿佛助理传达的消息,对他来说,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事情。
曲飞婉淡然的说道:“那你就去说吧,明天冷白就可以出院了,不用太担心。”
言下之意,便是不需要什么休息。
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昨天慕冷白就已经可以起身了,只是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罢了。
助理微顿,说道:“您的回应,我会跟老董事长说的。”
他微微服了服身,便转身离开了。
助理一走,曲飞婉的情绪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她冷然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脸色难看至极。
“欺人太甚!”
慕冷白感觉到曲飞婉在维护自己,唇抿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不必这么生气。”
曲飞婉见慕冷白这么淡定,若不是她真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没有半点异样,她都怀疑慕冷白是不是在假装的了。
她无法理解的看着他,“真想知道,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他淡然的说道:“有时候过多的愤怒或悲伤并没有用,我也说过了,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处于上风的。”
曲飞婉蹙眉看着他,真想知道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慕冷白的计划,其实在他的提示下,她多多少少能猜得到是什么。
只是她觉得,慕老爷子终究是他爷爷,他的爷爷这么区别对待他,慕冷白竟然一点异样都没有。
如果说是因为他早就习惯了,那还真是……
慕冷白伸手将坐在椅子上的曲飞婉轻而易举的一扯,将她重心一倾,整个人靠在了慕冷白的身上。
她有些气恼,“你干什么?”
慕冷白笑道:“别去想别的东西,先想想怎么报答我!”
曲飞婉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有力气想这种事情,饶有兴趣的说道:“你确定?即便你再身强力壮,怎么说身上也带着伤,万一……”
她的万一拉得长长的,清丽的眸子还带着一种戏谑的目光。
慕冷白读懂她口中的万一,一脸黑。
万一做到一半力竭,岂不是丢了他身为男人的脸面。
第二天,出院之时,两人还没有来得及上车,便有一群记者涌了过来。
“慕少,听说您是因为有隐疾才谎称被人袭击住院的,请问是真的吗?”
“请问这件事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呢?”
“为什么上一次你没有跟慕太太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