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慕瑾誉和许浣主要目的都一样。
只要看到慕冷白或者是曲飞婉那边倒霉,他就乐观其成。
于是,这个交易顺利的达成。
彼时的慕瑾誉还不知道对面的许浣看着他那犹如智障般的轻蔑眼神。确实,慕瑾誉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慕冷白早就查到了他在上次那场车祸中的直丝马迹。还以为锅都已经让萧风于背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许浣不乱说话而已。
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无条件接受了这个交易的慕瑾誉望着许浣,说道:“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刚刚说的话已经太多,好在这里有他的人,所以刚刚的监控设备都没有亮起。
至少监听没有。
所以他才能那么放心的和许浣交谈。
但凡事还是要多注意,所以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
许浣淡淡道:“走吧。”
慕瑾誉起身,最后在看了许浣一眼后才离开的。路上,他还在回忆着许浣和他交易时她凉薄冷淡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动。虽然说这个女人不省事,但是她长得其实是真的可以。
可惜了。
或许等她出来后,自己可以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得到她成为自己的情人。现在的许浣可和之前的她不一样。
她孤立无援。
要想得到帮助,没准真的会同意。毕竟拥有共同的敌人基础下就是朋友。
越想,慕瑾誉就觉得越可行。
她嘴角衔着一抹笑,看起来倒是比来的时候要心情好多了。
只是想到还要马上去接孙明佳,他本来的好心情就瞬间又没了。说起孙明佳,他心里是真的反感她了。结了婚后想碰她都很艰难,五次里有三次是不允许的,就更别说是生了这个儿子以后,她几乎是碰都不让碰一下,眼睛里的厌恶简直是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要不是顾忌着他现在还需要孙家这门姻亲关系,他早就火了。
好在孙明佳他都已经睡到手了,也不是那么新鲜,所以他外面养了几个情人。
对于孙明佳,也可有可无了。
可这个前提是,她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照顾儿子,不给他添麻烦。但现在看来,她心里是没有一点数的。看来,他一会到了孙家,要好好和孙家谈一谈。左右儿子已经生了,他和孙明佳那个大哥也有了生意上的关联,哪怕是没有孙明佳这个妻子他也不怕。反倒是孙家,恐怕舍不得这门姻亲。
…
彼时,医院内。
曲国忠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小孙女,他眼睛里透着和蔼,可以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外孙女。
护士进门把水果放下,然后就出去了。
曲飞婉抿了一口果汁,她瞅着乐此不彼逗着女儿小手的父亲,无言道:“爸,您幼稚不幼稚啊。”
自从曲飞婉身世爆出来以后,曲国忠非但没有和这个女儿生疏,甚至倒是还亲密了许多。以前的隔阂不复存在,现在的曲国忠因为不在顾忌着江若雅,所以反倒是和女儿相处的不错。
他笑着道:“主要是瑶瑶太可爱了。”
曲飞婉的这个女儿叫做慕瑶,很可爱的一个名字,曲飞婉很喜欢。
瞅着连回答自己话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就那么全神贯注的和女儿玩的父亲,曲飞婉失笑了一声。
紧接着,曲飞婉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可可还没有回来?”
在这个孩子出生前曲可就去国外玩了。因为不想让曲可担心,所以火灾以及她提前生了女儿这件事她都没有告诉曲可。但是这么多天都还没回来,似乎有点长啊?
曲国忠也皱了皱眉头:“怕是在国外玩疯了。不用担心,有你和我派给她的保镖,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曲飞婉点了点头,正当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曲国忠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有些不高兴这个电话打断了他和外孙女的玩耍,但还是拿出来接了。
可当他听到声音是谁后,本来和蔼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若雅。
“国忠…”江若雅有些颤抖的叫着他的名字。
曲国忠抿唇,几秒后他冷声道:“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茶几上了,你签字吧。”
“国忠…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和我离婚吗?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是我是真的爱你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和我离婚吗?”江若雅哭着说道。
声音十分的柔弱,和当年的她似乎没有一丁点的区别。
二十多年了,每次难过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若是别人或许会烦,因为二十多年新鲜感早已经没了,在面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手腕,腻歪感肯定是有的,而且都五十多的人,这样撒娇哭若不是真心爱这个人的话,是真的觉得有些尴尬的。而曲国忠,偏偏是真的喜欢这个人,所以哪怕每次江若雅运用的手段总是同一种,他还是会心软。
可现在……
他竟然没有一丁点感觉了。
可能是看透了她含着泪的外表下那颗从没有波动的心。她不爱自己,却还表现的那样完美,这也确实是难为她了。
曲国忠扯扯嘴角,然后道:“若雅,既然你也清楚你我都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就给彼此留点颜面。我说过会离婚,就确定会离婚。以后,好自为之吧。”
默默在一旁听着的曲飞婉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自己该表态什么,索性就不表态,沉默着。算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而且,父亲的婚姻结束还是继续,她没有权利发表她的意见。虽然她之前心里是责怪甚至是埋怨江若雅的,但是当她知道她不是自己母亲后,这股感觉就没了。释然了。尤其是她求自己放过她亲生女儿,却全然不管自己和女儿差点一尸两命。
她心里就彻底没有江若雅了。
现在江若雅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陌生人,连养母都不是。仅此而已。
电话那一头的江若雅似乎是慌乱了,语气急促的说了些什么,曲国忠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变化一下,等她说完了,才道:“我知道你今天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什么,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