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经理十分眼尖,在莫州要跟着慕总离开的时候连忙拉住了他,小声询问道:“莫特助,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莫州摇摇头:“别问了,我先走了。”
经理讪讪一笑,道:“那就不打扰莫特助了。”
莫州点头,然后便快速的朝着慕总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厢。
曲飞婉已经被关了差不多约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曲飞婉脸上的汗越来越多,她知道时间越长,她的危险性越高。对方敢绑架她自然也就知道她的身份,也肯定明白她失踪超过四到五个小时后冷白那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会以最快的方式解决自己。
除非……
对方是绑票的,只是想要钱。而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可如果是仇家的话,那么这一次她怕是要完了。
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滑落有些浸湿在了眼瞳里,引的曲飞婉有些酸疼。可她现在无暇顾忌这些,她的视线一直牢牢的盯着门口,手脚发冷。
就在这时,有些老旧的门发出了被推开时候的‘嘎吱’声音,曲飞婉的心顿时提了上来。
脚步声很多,至少有四个人。曲飞婉稳了稳心神,她决定和对方先周旋谈判一下争取一点时间。但当她抬起头要开口时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时,曲飞婉顿时愣住了。
对方却似乎很满意曲飞婉此时的表情,她勾着唇眼睛散发着恶劣的笑意说道:“曲飞婉,想不到是我吧?”
这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许浣。
望着眼前的‘阶下囚’,那张和曲飞婉十分相似的脸庞露出了快意的笑,她眼眸狠毒恨恨的道:“就是我也没想到过还有这一天,曲飞婉,这么长时间,你肯定很得意吧?”一边说着,许浣一边闪过一丝恨意。她拿起身后人递给她的鞭子,发泄般的在曲飞婉身上抽了一下,听到曲飞婉的闷哼声后她才平复下了些许情绪。
许浣含着笑漫不经心道:“真是可怜啊,没想到过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吧?”
曲飞婉忍住了手臂上那阵阵的钝痛,冷冷的抬起头直视着许浣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应该知道冷白找到我后你的下场是什么。许浣,之前我放过了你,就真的是放过了你。我不曾报复过你吧?你确定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就葬送自己的后半生吗?”曲飞婉努力在为自己争取着时间。
而许浣听到这番话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多可笑的话。她直接弯下腰单手掐住曲飞婉的脖子,眼底满满都是恨意的道:“你放过我?你凭什么说放过我?是你抢了我的一切!冷白,我的父母,我的身份,我的一切全部都被你抢走了!你凭什么?”
在她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后,在她知道害她如此地步的曲飞婉竟然是她父母的亲生女儿后——
她当时真的差点疯了。
眼看着许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勒死曲飞婉了,她身后一直没说话的三个看起来就知道是保镖的男人连忙拦住了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许小姐,小姐说了,她不能死。”
许浣被强行拉走,脸色不由得闪过一丝阴翳,她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血肉里。
然后她才扯扯唇角假装刚刚做出如此激烈动作的人不是她一样的说道:“当然,这个我知道。”她不知道罗然这是什么意思,同意帮她报仇却又不让人弄死曲飞婉。
于是许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罗然给她的保镖,耸肩道:“但是你确定吗?要是曲飞婉不死,慕冷白救出她来了后难免到时候查出来是谁绑架了她,你确定慕冷白不会报复吗?”
保镖依旧面无表情:“这些和我们无关。”小姐的命令就是让曲飞婉不能被许浣折磨死了。
其余随意。
许浣气的脸色铁青,她恶狠狠的看了这几个油盐不进的保镖一眼,然后拿过鞭子,目光阴阴的看向曲飞婉,说道:“不弄死就行对吧?”说完这一句,许浣转过身瞬间一鞭子就抽了上去。这一鞭子极狠,像是把自己刚刚没有发泄出来的恨意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
她身后的三个保镖皱了皱眉,但到底也没打断许浣的行为。
只是注视着曲飞婉。
要是她有半点不对就拉开许浣。
曲飞婉咬着牙忍着许浣打在身上的鞭子,等过了很久很久,曲飞婉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许浣才停了手。她很有分寸,既然这几个保镖都说了罗然吩咐了不能让曲飞婉死,那么她也没必要等着身后保镖开口。
“外面守着的那些人很久都没有开荤了吧?”许浣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曲飞婉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那个笑容非常扭曲,还带着一点点的兴奋。
曲飞婉此时早已经疼的快要晕过去,只是咬着牙硬挺着才没有昏过去而已。所以虽然能听到许浣说话,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她却没有过脑子,只是隐约知道许浣说了什么不怀好意的话而已。
“你说,要是慕冷白来救你,刷的一下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场美景。你觉得会怎么样?”许浣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秒的很,她眨眨眼看着曲飞婉歪头一笑,道:“真不知道到时候冷白还会不会喜欢你。啊,也许会呢。毕竟他是真喜欢你?可是每当晚上的时候他还会想碰你吗?一碰你就想到了今天他看到的一切,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觉,哈哈。”
那几个保镖听到许浣的话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暗暗的对许浣忍不住多出了几分反感。任谁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都实在恶毒了些。
但这些他们不能管,只是对绑在地上的那个女人露出了一丝同情。但也只是一丝而已。
“你们打电话问问,看看我这个主意她喜不喜欢。”许浣笑吟吟的对着身旁的那个保镖说道。
保镖沉默了一秒,然后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