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丈夫以及孩子从Z国迁居到M国,这次曲氏有危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请各位相信我。”曲晴起身,向各位董事鞠了一躬。什么都掩饰不住她的笑容。
曲小小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冷笑,躲在没人注意角落里,给曲国庆发了个短信。
鹿死谁手,还迷途未定。最后的赢家是谁,只有最后揭露底牌才一目了然。
曲可见到全公司上下都把曲晴当做救世主一样便冷笑出声。
不过她更担心的是罗尔斯的注资的事宜。今天要去和那个男人见面了。
上次罗西出事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曲可倒是一头投入进工作中,而罗尔斯至今都没有什么消息。
曲晴迈着妖娆的步伐向曲可走来。走到曲可身边挑衅的说。“曲可,即使你是我的妹妹,但我们在公司之间还是要公事公办”
曲晴打断了曲晴的罗嗦,“直奔主题。”斜斜的看了一眼曲晴的妆容,清透的裸妆,少女口红色号,精心打扮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今天,我想要代表曲氏和罗尔斯谈合作事宜。”曲晴直接了当的先说出自己的要求,反正她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言辞说服曲可。
“好。”曲可扔下一个字之后转身就走了。
曲可正愁着不想面对罗尔斯,没想到曲晴就主动请缨去见罗尔斯了,反正情人可以吹枕边风,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儿子作为纽带,这次谈合作应该也不会崩。曲可给自己不见罗尔斯找着一个又一个借口。
曲可恍惚的走到电梯口,轻轻按下电梯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开了,曲可一惊,竟然是罗尔斯!身边的董事会的人对其鞍前马后讨好着、陪笑着。
曲可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罗尔斯。进了电梯,毫不犹豫的按下关门键。
曲可背靠在电梯上。脑中满是自己和罗尔斯之前的相处时光。记忆中的罗尔斯像个大男孩,笑容明媚。牵着她和罗西,似乎可以一直走到时间尽头。
可如今才是真正的他吧!冷漠,理智。真正的像个商业精英的样子。
罗尔斯看到面无表情离开的曲可,强忍住自己想回头的冲动。
她,已经这么不愿意面对自己了吗?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自己.
曲晴连忙迎上罗尔斯,亲昵的抱住罗尔斯的手臂。罗尔斯微微皱了皱眉,毕竟自己和曲晴还有一个儿子,而现在后面董事们都在跟着,他终是没有推开曲晴。
曲晴妩媚一笑,“亲爱的,我们两个好好谈一下吧。这次幸亏有你注资曲氏。”
曲晴给身后的董事们一个眼神,董事们立刻散去,帮曲晴和罗尔斯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罗尔斯接着扯领带,避开了曲晴来拉住自己的手。
曲晴觉得有点受挫,眸色有些受伤,不过巧妙的掩饰了起来。
“罗尔斯,我们现在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来谈这次合作。”曲晴正经的坐在会议桌前。
罗尔斯抬眸。心绪烦躁的说了一句。“那是自然,曲氏在Z国科技行业也算是龙头企业,我也是择良木而栖。”
曲晴点头,“这次多亏了罗尔斯先生的及时注资曲氏才得以度过这次危机。止住了最近曲氏股份的狂跌。”
罗尔斯有点听不进去曲晴的客套。“不过曲氏的总裁应该不是你吧?”罗尔斯若有所指。
曲晴咬了咬牙,“的确,不过曲总裁刚刚指名让我来谈此次的合作计划。”
罗尔斯有些薄怒,“你知道我是来找曲可的。”罗尔斯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女人浪费时间。
曲晴微微生气,“罗尔斯,我才是给你生了儿子的人,我把所有青春都搭在了你身上,你心中就一点都没有我吗?”曲晴配合着掉了几滴眼泪。
“就因为曲可比我年轻貌美?我的妹妹你都不放过。”曲可吼道。
罗尔斯不语,轻轻叩了叩桌面。严肃认真的对曲晴说道。“我会在别的方面补偿你,但是我们之间,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都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曲晴忍住了难过,“那你这次注资就是因为她?可惜,她并不喜欢你了,她让我来和你谈工作,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你。”
罗尔斯眸中升起一抹血色。“你是在激怒我,别以为有罗西,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曲晴狂笑道,“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得不到我的爱人,你也是,你也得不到你的爱人!”
罗尔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曲晴,希望今天的你不要后悔。”
紧接着罗尔斯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从曲氏撤资。”语毕,挂断了电话。
曲晴变得歇斯底里,“你觉得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我不是曲氏的继承人,而曲氏的死活,与我无关!”
罗尔斯起身,瞥一眼曲晴之后,转身离去。“我只会等我的爱人。”说罢转身离去。
曲国庆在门外等着,看罗尔斯一人推开门出来,刚想上前问合作详情,就被罗尔斯一个眼神掠过,没有人敢上前。
曲国庆向身后的曲小小使了个眼色,曲小小立刻走进会议室。
曲晴看到会议室中进了人,收起刚刚和罗尔斯说话的神情,露出一直以来自信的微笑。
曲小小试探道。“曲晴姐,怎么样,和罗尔斯的谈话顺利吗?”
曲晴心生一计,想把祸水引向曲可。“曲可准备的方案好像引起罗尔斯先生的不满意。”紧接着微微皱了皱眉。“我再劝劝她吧,毕竟为了曲氏,我也应该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曲晴这句话说得很有深意。明知罗尔斯要撤资,却把原因引到曲可身上,顺便还彰显了自己在罗尔斯身边的地位。
曲小小刚刚离开,便看到曲国庆带着一众董事会的元老们鱼贯而入。
“不好,罗尔斯刚刚撤资曲氏了。曲氏的股票又跌了。”曲国庆一脸担忧的和各位董事说道。各位董事刚刚的欢喜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