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慕杨是独一份的百分之五。
那是因为他是慕家的曾长孙。
这个理由其他人没有办法反驳,再加上敢反驳的也没有几人,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敲板了。于是三房这边也就是慕冷白现在手里已经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了。而慕帆那则有百分之二。慕老太太表示因为孩子太小,亲生母亲又不在身边。
所以说这百分之二等他长大后结婚才能拿到。
这顿时让李玉巧和二伯父那想强行抢过来的心思落空了。
李玉巧心里很不忿。
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最后她把怒气都撒在了陈萱的身上。觉得一定是陈萱每天抱着慕帆在老太太那跟前待着,所以让老太太有些喜欢慕帆了。不然的话,大房在的时候慕帆就不受重视,更别说他连父母都不在身边,谁能想的起他?
于是,李玉巧就变得越发的针对陈萱了。
对此陈萱并不放在心上,而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此时林佩儿就在陈萱的身边。似乎是陈萱久久不动手,她有些按耐不住了。
陈萱瞧着林佩儿拿着有毒的果汁递给慕帆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想要替他拦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慕帆则是因为看到妈妈了很高兴,所以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防范就喝下去了。等喝完以后,差不多三四个小时慕帆顿时难受的浑身颤抖。
紧接着额头也迅速出冷汗。
一直关注着他动静的陈萱霎时脸色一白,然后便让人来带着慕帆去医院了。
林佩儿瞅着陈萱的动作,暗想她的演技还不错。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陈萱根本不是演技。她是真的害怕极了,她担心慕帆真的会出事。对比起林佩儿来,陈萱更像是慕帆的母亲。
…
慕帆中毒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整个慕宅都知道了。
等慕老太太等人到达了慕家的私人医院后,一直守护在旁边的林佩儿顿时哭了起来。
她呜呜的道:“我的小帆,都是妈妈不好,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抢过来你的抚养权。我本以为你留在慕家会更好,谁成想竟然害了你。都是妈妈的错,呜呜…”林佩儿哭的不能自已,整个病房的人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慕老爷子沉着脸没有说话。
慕老太太同样皱着眉头。
此时的慕帆正小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此刻却要遭受着痛苦的折磨。瞅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哪怕是老爷子也忍不住动怒了。
他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道:“到底怎么回事?”
二房以及赶过来的三房慕剑豪夫妇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是沉默的。
慕老爷子皱皱眉,然后他望向陈萱,道:“把事情整个过程都说出来,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想害我慕家的子孙。”
陈萱咬着牙望着慕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
整个人甚至有些恍惚。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佩儿暗恨陈萱竟然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于是她直接代替陈萱回答道:“呜…爷爷。是这样的。虽然我和瑾誉离婚了,但是小帆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虽然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但是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所以我今天才来看看他。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小帆竟然会中毒昏迷了…我现在都在害怕,要是我没有正好过来看小帆的话,会不会小帆已经不在了。”
慕老爷子脸色难看。
林佩儿这句话显然是觉得有人故意害了慕帆。
不用说,她言下之意的人一定是曲飞婉。
慕老爷子顿时觉得头有些疼。以他的目光,他觉得曲飞婉不是做这种事的人。但也不一定,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她没必要这么做?
对她的好处也不多。
相反还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这么做太危险了。
所以慕老爷子觉得这个人可能不是曲飞婉。不只是他这么想,慕老太太也是这样想的。
林佩儿看他们不说话,于是又低低地哭诉了起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些许痛彻心扉的哭腔。她低低地道:“我知道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她想要对付的话就对付我,伤害我的儿子算什么?之前我听陈萱说她抱过小帆我还害怕她是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确实是有阴谋。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温柔?连情敌生的孩子都能毫无芥蒂的去抱。”
这个她,毋庸置疑就是曲飞婉了。
李玉巧看着林佩儿声泪俱下的控诉,本来一开始还是有些反感她的,但是现在确实激动。
她期待林佩儿多说一些。
最好能够直接把曲飞婉拉下来。
这次她的孙子没有得到股份,已经让她愤怒无比了。尤其是慕冷白和曲飞婉的儿子有百分之八这个对比。更加让她心里不平又嫉妒。
这时,脸色惨白的叶淑芬连忙替自己儿媳妇辩解道:“爸妈,飞婉不是那样的孩子。”
林佩儿顿时扭过去。
她含着泪大声道:“她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对我的儿子下手!他才两周岁啊——如果有什么你让她冲我来好不好!”
看着哭的不行的林佩儿,病房内的众人顿时都沉默了。
沉默的有些压抑。
慕老爷子看了林佩儿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慕帆,最后他冷淡的道:“等查清楚后在说。现在都走吧,让小萱在这守着。”
林佩儿也哭哭啼啼的道:“我也要守着小帆。否则的话,我害怕他再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别人下毒了。”
慕老爷子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没说答应也没拒绝,而是扭过头便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老爷子一起走了。
只有慕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思。她淡淡的望了那看起来哭的很伤心的林佩儿一眼,然后转过头也慢慢的离开了。
林佩儿瞅着他们一个个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划过了一抹终于要得逞的兴奋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