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浣简单几句话就把自己对曲飞婉的不满与憎恨和孙明佳扯上关系。
就仿佛是一个真心为了闺蜜的好友一般。
看着这样的许浣,孙明佳的心头也不由得略有松动。她有些乱了,不知道是该相信曲飞婉还是该相信许浣。
尽管,她心里很想相信许浣。
但是曲飞婉那番话又如当头棒喝一般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孙明佳才慢慢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孙明佳总算是相信了自己的话,许浣松了口气。她苦笑的看了孙明佳一眼,道:“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呵…看来,我身边的一切也确实被曲飞婉都抢走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说这段话的时候,许浣一直在流泪,哭的孙明佳本来冷硬的神情也逐渐有些松动。
她道:“我相信你,抱歉小浣,我不该怀疑你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孙明佳决定还是暂时不想这些了。
许浣则难以置信的道:“真的吗?明佳你还是相信我的?”
孙明佳点头,认真道:“当然,我详细你你不会伤害我,对不起,我不该听信曲飞婉的鬼话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她想挑拨就能挑拨的。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孙明佳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许浣。
她不愿意相信,她和许浣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她一厢情愿的付出,或许……小浣说的是真的。
孙明佳的睫毛微微颤抖,勉强压制住了内心的焦躁。
许浣顿时破涕而笑。
她直接抱住了孙明佳,然后难过又开心的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明佳你一直会站在我这边的。”
虽然孙明佳嘴里说了相信许浣,心里也压制住了翻腾的思绪,但是到底还是有了隔阂。所以她对于许浣略有亲密的动作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孙明佳瞅瞅许浣,然后转移了话题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在外面吗?我这里还有点钱,若是你想出国的话…能够你用一阵子的了。”
这是孙明佳对于这个好友最后的帮助。
不管这件事到底真相如何,若是许浣接了这笔钱真的去了国外,就算是彻底埋葬了这件事。
孙明佳不想去追究了。
可许浣是那种人吗?
她不甘心!她怎么可能在被曲飞婉害的那么惨后还狼狈的出国?而且是那么点的钱?够她干什么?
所以她摇了摇头,眼眶微红着:“谢谢你明佳,但是我不想就这么去国外。况且我也去不了国外,你忘记我现在是缓刑了?”
孙明佳声音低低的道:“我可以帮你。”
许浣的心牟然动了动,但转瞬下一秒她就用放弃了这个心动的帮助,而是道:“我不能在连累你了。”她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只要能恢复以前的身份,缓刑消除算什么?
孙明佳看许浣一脸坚定,顿时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对面坐着的许浣还在对自己委屈的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可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走了很远很远。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她微微望着许浣,嘴角却溢出了一抹苦涩。
只希望,你确实没有骗我。
…
慕家,曲飞婉陪着老太太呆了一天。
老太太对于小瑶瑶是喜爱到了极致,尤其是看着那乌黑的大眼睛,唇边的笑意就一直没有断过。
而慕杨和慕温在陪着老太太和妹妹玩了一会后就各自去写作业了。
老太太对于孙子们也很满意欣慰。
因此,也越发满意这个儿媳妇。
所以她对曲飞婉说话的声音也比较柔和一些,她道:“飞婉,你去楼上休息一下吧,刚从医院里出来才没多长日子,可别又累到了。我这里不用担心,保姆佣人那么多,孩子们不会出事的。”
曲飞婉赔了老太太很长,此时也确实有些累了。
再加上这里照顾的人也确实多,所以曲飞婉想了想后便点点头,道:“好,那奶奶,有事的话您在叫我。”
老太太笑呵呵道:“行行行,快去吧。”
现在慕家对于曲飞婉这个孙媳妇可以说是在满意不过了。
以前的曲飞婉除了家世差了点,哪一样都还不错。可在这种家族里,家世就是重中之重的要素。但现在,曲飞婉则也符合这个条件了。想到上次许泺过来说的那番话,老太太到了现在仍旧是唏嘘不已。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孙媳妇的身世竟然这么跌宕起伏。
不过这样也好。
拥有许家这么一门强大的姻亲作为后盾,不说老太太,就连现在老爷子看待曲飞婉的目光都比以往要满意很多。
虽然有些凉薄,但是在这种家族里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另一头,曲飞婉慢慢上楼。
二楼有专门给她和冷白的卧室,当年她怀着慕杨的时候就一直住在那,所以并不陌生。这时,在二楼自己卧室写作业的慕温刚好写完作业,正要下楼找妈妈和妹妹的时候就看到妈妈上楼了。
慕温连忙跑了过去,眨眨眼道:“妈妈,你怎么上来了?妹妹呢?”
曲飞婉浅笑:“你妹妹在楼下和曾祖母在玩。妈妈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你也下楼去找妹妹玩吧。”说着,曲飞婉揉了揉慕温的小脑袋。
也恰巧在这时,另一道身影刚从三楼下来,他的脚步似乎有些急促,但是当看到曲飞婉摸慕温脑袋的时候,顿时就怔在那了。
这个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慕忱。
慕忱在慕家这两天过得非常不好,他每天做梦都会梦见爸爸那句话,终于回过味来的他总算是害怕了。他是真的害怕爸爸妈妈真不要他了。所以当听说妈妈回来后他就立马下楼了。
可下楼后,看到的确实妈妈柔和的对着哥哥说话,还摸哥哥脑袋的一幕。
慕忱顿时升起了一股焦躁恐慌以及愤怒。
他大脑一瞬间忘记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那么气鼓鼓凶狠的看着妈妈和二哥,站在那一言不发。想等着妈妈和往常一样古来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