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曲国忠真的对曲晴晴失望了。
就连江若雅都不想再说些什么。
要不是丈夫和她说,并把这些查到的资料和证据给她看。她是决计想不到自己疼爱了多年当成女儿喜欢的晴晴竟然背地里做了这种事情!以前她有多疼爱,现在就有多么的失望和愤怒。尤其是想到前段时间曲晴和飞婉之间的事情,她心里更是一片的愧疚和复杂。
她真的后悔了。
江若雅没有想到晴晴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孩子。她这样的恶毒,完全没有一点闺蜜和丈夫弟弟的一点样子。
而自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人而去冷落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今天每次一想到这,她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懊悔。尤其是飞婉已经半年多左右没有回到家里来了。她心里忍不住越发的恐慌。难道自己要一下失去两个女儿吗?
曲国忠望着声泪俱下的曲晴晴,表情从愤怒失望已经逐渐变成了厌恶,他冷冷的道:“若是以前,我看到你和陆远丞还有联系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愤怒,想不到别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拿你当成我亲生女儿!陆远丞他心思不正不值得你托付!还有一点我从未说过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他是飞婉曾经的未婚夫么?我一直认为你是无辜的,你天真善良可能是被陆远丞欺骗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错的离谱……
早在以前他就应该想到的。
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去想。
他本以为晴晴还是小时候的晴晴,可怜无助又天真善良。但是他错了。
陆远丞背着飞婉和晴晴在一起,哪怕是她真的天真无辜被骗了。难道她不知道那是她姐姐的未婚夫么?她是抱着什么想法去和他在一起的?以前他没有去深想,现在一想他才骤然有一种寒冷至极的感觉从头顶浇下来。
那时候他还只顾着安慰曲晴,去替她开脱。
现在看来,确实是他错了。想到之前飞婉那忍不住哭泣和自己诉说的样子,他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后悔。
曲晴晴此时也已经傻了。
她呆愣的望着曲国忠,脸上已然是一片的惊恐。很显然,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曲国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她动动嘴唇,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的空白,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曲国忠冰冷的看着这个陌生至极的侄女,继续道:“你盗窃了那么多公司的机密给别的公司,给陆家。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让我很是失望。也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领养你。你不止伤害了我,还伤害了疼爱你多年跟亲生母亲一样疼你的若雅。”
说完,他又道:“这些证据我会交给警局,你若是想平安无事,就把谁指使你的全部都说出来。我会尽我所有的可能让你获得最轻的刑罚。”
曲晴晴牟然瞪大了双眸。
她难以置信的尖声道:“你要让我进监狱?”
曲国忠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他道:“你做出的事情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曲晴晴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看着曲国忠和江若雅。末了,她忽然笑了一声,笑的十分的讽刺。她扭曲的直视着曲国忠夫妻道:“我早就知道你们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疼是假的!要是今天做出这些事情的是曲飞婉你们会把证据给警局么?我早就知道你们虚情假意,还总和我扮演什么慈祥的父母。真是让人作呕!”
说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冷冷的扯扯嘴角继续道:“你以为我想被你们领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爸妈肯定有很多遗产都已经被你们吞掉了,所以你们才领养我的!现在哪怕是我做了这些事情我不过也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曲国忠看着面色扭曲的曲晴晴,听着她说的这些话,脸上的失望不断加剧。他说:“遗产?”
曲晴晴冷笑:“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遗产,你们会那么好心收养我?呵。说什么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也不过是掩饰你们的心虚罢了!”
这番话成功的让曲国忠有些气的发抖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曲晴晴,心里气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江若雅也是满脸是失望和寒心。她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曲晴晴,然后一字一句的道:“你父母没有遗产留下。整个曲家的人都知道。当初你和可可被绑架,绑匪要两亿,你爸妈凑不出来所以想把股份卖掉。当时国忠为了救你和你妹妹也添了不少钱,最后还是凑不够,你爸爸就把他在慕家所有的股份都卖掉了。你知道你三叔是为什么这么厉害吗?就是当时他购买了你父亲手里所有的股份。”
正是因此,国忠才处处受制。因为曲小小父亲的股份就还差百分之五就要和曲国忠持平了。
但是当时没有办法,曲晴和曲可的父亲只能是这样。
曲国忠也明白,所以也没有怪弟弟的行为给自己造成了一些权利上的影响,而是还尽自己最大努力帮着救出曲晴和曲可来。可最后,还是出事了。
弟弟弟妹死了,曲可下落不明就只剩下曲晴。
曲国忠和江若雅十分痛苦难过,所以才把当时可怜的晴晴收养的。
要说遗产,是一分钱都没有的。曲晴曲可父亲所有的遗产在当时为了救她们都已经给了绑匪。
曲晴愣愣的听完江若雅的话,紧接着她目疵欲裂的反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妈肯定有很多遗产的,都是被你们吞掉的!”
江若雅心寒的望着曲晴,道:“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当年的人,曲氏的股东和资历比较老的职员都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必要欺骗你。”这件绑架案的最后别说曲晴曲可她们父母的遗产了,就连曲国忠都搭进去不少。
不过只是他们一直没有跟曲晴晴姐妹说罢了。
曲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时间她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