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忱抽泣般的看了眼哥哥,在看到哥哥的警告后,他才慢慢收起了眼里的哭意,但还是十分委屈害怕。
看到小儿子这么怂,慕冷白有些微微皱眉。
他其实不知道小儿子这个性子像谁。
要不是确定他是在慕氏医院里出生的,而且还和二儿子容貌一样,是板上钉钉的双胞胎儿子。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智商智商不行,情商也不行。
还易怒骄纵。
浑身上下充满了现在纨绔子弟全部的缺点。
慕冷白不在看他,而是直接对着大儿子道:“一会你上去照顾你妹妹,别让你妹妹出事。我和你妈妈过两天回来。”说这话的时候慕冷白压根就没有想过他大儿子其实也就五岁左右而已。
慕杨一直是懂事的。
听到这话顿时明白爸爸妈妈有事要处理。
于是连忙点头一脸坚定道:“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还有弟弟们。”
慕冷白淡淡嗯了一声。
接着就上楼了。
等慕冷白彻底走了后,慕忱才从慕杨身后悄悄探出头来。他的眼里一片的水雾,能够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委屈和难过。慕杨看着这样子的弟弟到底也不忍心苛责他了。
只苦口婆心的道:“你要听话,爸爸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知道吗?爸爸妈妈很忙的,每天要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三弟,你要懂事一点。你现在也已经是哥哥了。”
本来听到前面的那些话,慕忱表情还算是平静,虽然有些黯然,但还是能听进去。
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顿时眼眸一痛。
然后甩开大哥的手就朝着自己卧室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道:“不用你管!你们谁都不用管我!”
望着如此任性的弟弟。
慕杨有些无力的看了眼弟弟,然后他抿了抿唇角。把地上的本子捡了起来后继续去写作业了。左右弟弟这样任性不是一天了,他也已经习惯了。
…
许家。
江清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飞婉出事的消息。
毕竟许浣的案件许家不可能不关注,现在慕家突然撤诉了,就代表肯定是出事了。更别说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慕家少夫人曲飞婉逼自己亲妈自杀的娱乐新闻。
天知道江清在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那瞬间恨不得弄死江雅这个妹妹好了。
她从未有这样一刻痛恨过江雅为什么是她的妹妹。
到达慕家的医院后,江清就看到了昏迷的飞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刹那间,她的心仿佛被刀刺了无数次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一边,然后静静的看着女儿的脸颊,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身为母亲才有的柔和。
而慕冷白到了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淡淡的把手里的汤放下,然后才望向江清。
“许夫人。”
慕冷白尽管知道了江清才是飞婉的亲生母亲,但是飞婉并没有认她这个母亲,所以慕冷白自然也不会称呼她为岳母。江清对于这个并不在乎。
她望向慕冷白,道:“飞婉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吐血。”
慕冷白低头看了一眼飞婉,然后便把医生说给他的那些告诉了江清。江清不管这个人如何,只要她是对飞婉有利的,慕冷白并不介意告诉她这些。
更别说,他现在比较想要熊猫血作为医院一些库存。虽然略用手段在某些地方可以弄到熊猫血,但是慕冷白怕不干净。
那么,若是这样的话。身为飞婉母亲的江清就显得比较重要了。
可听完这些的江清脸色却一白。
她颤巍巍的看了眼飞婉,然后脸色苍白道:“她竟然继承了这个血型。”说完,江清喉咙有些艰涩的道:“我不是这个血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飞婉有事的。”
慕冷白:“嗯。”
虽然慕冷白不知道她的办法是什么,但是她既然说了放在她身上慕冷白也就不担心这个了。
他很清楚江清这个人。
在商场里打交道那么多次,她很少言而无信。
更别说,这关乎于她亲生女儿。
江清有些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声音暗哑:“对她好点,若是让我知道你让她难过了……慕冷白,你清楚,我并不惧怕慕家。”
慕冷白闻言不由得勾勾唇角,眼底闪过些许讽刺:“我永远不会让她难过,倒是希望您和您那位妹妹,能离飞婉远一些。”
江清的脸色顿时更白了。
很显然慕冷白这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之后,江清静静的在医院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后才不舍的离开。
这两个小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不敢在待下去。
因为她害怕飞婉一醒过来看到自己,在受到刺激了怎么办?所以哪怕她心里十分心痛和不舍,但她还是只能离开。只要远远地,远远地看她一眼或者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陪她一会就好了。
现在的江清,不敢奢望太多。
…
许家。
江清回到许家后已经很晚了。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许泺竟然这么晚还没有睡,就坐在客厅里,似乎是在等她。
江清微微一顿。
她慢慢走了过去。
许泺看到江清后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看着她,道:“回来了?飞婉那孩子没事吧?”许氏集团虽然是搁在江清手里管着,但这并不代表许泺就一无是处了。
江清去医院这个消息,只要他想知道也就知道了。
江清也不意外许泺知道这个,她淡淡摇头道:“不怎么太好,不过,也没有大事。你这么晚没睡是在干嘛?等我有事?”
许泺摇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和飞婉那个孩子,所以就没有睡着。”
这话让江清嘴角抽了一抽。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大咧咧、洒脱不羁的许泺还有担忧、有心事的一面。
不过江清确实有些感动就是了。她望着他,忽然道:“对了,我正好有件事要和你说。”
许泺很高兴:“什么事?”
江清:“许浣的事情。”
许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他又重新打起了精神,问道:“你想怎么处理?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