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婉似乎看出了曲可的异常,直接询问道。
“小可,你和他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大矛盾了?”曲飞婉问道。
曲可一下子所有的坚强就此决堤。把刚刚罗尔斯找她的事情和曲飞婉大致说了一遍。
曲飞婉皱眉。罗尔斯竟然怀疑在M国,曲可是故意接近的他。而这次两人之间的矛盾,竟然发生在罗西身上。
罗西又出了什么事情?
曲飞婉问道,“那罗尔斯具体和你有说什么吗?”
曲可皱了皱眉。“他好像想表达,我想杀了罗西。可我并没有啊,即使罗西是曲晴的孩子,但我真的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曲飞婉皱了皱眉。无言。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一个她自己都一头雾水的人。
“那你和罗尔斯,现在怎么办?”曲飞婉问道。
曲可咬唇,“实在不行的话,就分手吧,反正我们之间并不合适。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似乎很是犹豫。
曲飞婉沉默,如今不知道应该支持两人在一起,还是劝分手。
“飞婉姐,我其实接受不了罗尔斯他有那么多情人,还有孩子。我是个很传统的Z国女生,我真的无法包容一个男人曾经那么放浪。”曲可说道。她原来以为她可以因为喜欢,而包容他的一切缺点。
可是,有时候爱无法解决实质性的矛盾。罗尔斯的一巴掌也打醒了她,她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人,而委屈自己呢?
曲可说道,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她曾就想过自己要去喜欢一个什么样的人。要么找一个足够喜欢她的,让她不受一点委屈。要么就找一个她足够喜欢的,甘愿为他而受委屈。
可是,为什么世界上就没有一种两情相悦呢?
曲飞婉对她的话表示认同。毕竟一个男人已经有了四个孩子,还没有结婚。曾经的放荡可想而知。
曲可似乎夹着点哭腔。“即使他有孩子也可以啊,我可以做孩子的后妈,但为什么他的孩子还要如此污蔑我?带着一颗心去,鲜血淋漓的回来,我已经做到最好了啊.”
曲可自认为对于罗西,是很负责任而且慈爱的。即使她是自己死对头的孩子。没想到遭遇了这样的陷害,她的心开始凉透了。
曲飞婉安慰道。“也许中间是有什么矛盾,或者说错误?”曲飞婉把事情向着好的方向引导着。
曲飞婉也认为曲可的为人,不可能因为报复曲晴,而对她的儿子做出什么迫害。
曲可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变得理智之后,“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有阶级差距吧,他是M国的商业大佬,而我只是个商场上被打压的黄毛丫头吧,他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曲可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原来只是个私生女,过着普通女孩的生活,阴差阳错被曲家找回,才学着工商管理,财务审计。还有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尔虞我诈,只为了活着。
她藏在骨子里的自卑一直掩盖的很好,直到她遇到那个闪闪发光的人,她的平凡暴露无遗。他向她伸手,她都不敢看向那个阳光里明媚的人。她觉得自己不配。
配不上那么美好的人。
曲飞婉皱眉,“曲可,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吗?是别人都没有的,独一无二的。就是你还有童心。你像个孩子一样美好,还有大人的成熟理智。”
“你为什么会自卑呢,像我们这种习惯算计,应酬的人。你的真诚可以让我们暂时放松,找回那个相信世界的自己。”曲飞婉感叹道。
“真的吗?我有这么好吗.”曲可捂住脸,有些无助。
曲飞婉连声应和。
“其实我最难过的,还是罗尔斯为什么不信任我?”曲可捂住自己的胸口。被自己最喜欢的伤害,真是太疼了。
曲飞婉不禁一阵叹息。
听完曲可的抱怨之后,曲飞婉沉默许久,决定去找慕冷白。
曲飞婉有些着急,推开慕冷白的书房门就进去了。
慕冷白看曲飞婉前来皱了皱眉。“怎么不穿拖鞋。”不悦的盯着妻子两个白皙的小脚丫。
曲飞婉缩了缩脚,她太着急,就忘了这件事了。
慕冷白心疼的把曲飞婉抱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让一双玉足悬空。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慕冷白问道。
见慕冷白工作也不是很忙,曲飞婉就提议道,“冷白,帮我分析个事情呗。”
曲飞婉把曲可刚刚和她哭诉的事情和慕冷白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慕冷白一阵皱眉。
“你说,罗尔斯和曲可闹矛盾了因为曲晴的孩子罗西。”慕冷白总结这件事情道。
“对,罗西说曲可要杀他,但是曲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曲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曲飞婉也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但是看曲可几乎要放弃这段感情,只好帮自己的妹妹去解决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了。
慕冷白摸了摸下巴,“罗西说曲可要杀她,而这段时间之内,曲可和罗西并没有碰面,那就是处于别人之口,任何人都可以在罗西被绑架的阶段诬陷曲可。”
紧接着皱了皱眉。“而且绑架之后,不仅没有向罗尔斯要钱,而且把罗西藏在一个十分显眼的位置,这不是就等着罗尔斯找到他吗?”
曲飞婉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似乎得到了一个恐怖的答案。“这次绑架就是一次有预谋的陷害!”
慕冷白赞同的点点头。曲飞婉皱眉,“所以幕后不想罗尔斯和曲可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
慕冷白和曲飞婉异口同声说道,“曲晴!”
慕冷白揉了揉曲飞婉的头,“好了吧,这下子不担心了吧。”
曲飞婉一阵皱眉,“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告诉曲可,曲晴的阴谋。”
慕冷白把刚刚要站起来的女人拉住,“这个不急,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罗尔斯反应过来。”
慕冷白又尴尬的补充了一句,“下次记得穿鞋。”把女人抱在怀里,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