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国忠顿了一下,看向一脸不高兴的曲飞婉,微微恍然。
她顺势地伸手抱住慕冷白的手臂,微笑说道:“爸,我们明天还得上班呢,还是少喝点比较好。”
说完她伸手悄悄的拧着慕冷白的腰,低声说道:“我爸很久没有喝这么多了,你给我收敛点。”
慕冷白勾唇,没有说话。
曲国忠喝得微醺,见曲飞婉这副死缠着慕冷白的样子,无奈摇头,“诶,女大不中留。”
不过,曲父曲母见两人看起来这么亲密,心中都放心了不少。
毕竟嫁到人家去,丈夫的关怀和宠爱是最大的保障之一。
江若雅收掉曲国忠手中的酒杯,“你以为你还年轻吗?明年的时候,也是要抱外孙的人了。”
外孙……
曲飞婉听到这里,整个人僵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忍不住说道:“妈,我才多大……不用这么着急吧?”
江若雅闻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个年纪是生孩子最好恢复的时候了,当年我生你就晚了,结果差点出事。”
其实江若雅也知道,曲飞婉刚刚开始工作,对公司之类的事情掌握得还不够,肯定不会想到生孩子的层面。
只是曲飞婉早晚会经历生儿育女的事情,反正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不如趁早生了孩子,到时候恢复得快,也不用受太多苦。
否则到时候年纪大了,恢复差,带孩子更会精力衰弱。
曲飞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慕冷白顺势救场道:“岳母,孩子的事情,我们其实也有打算,不过还是随缘比较好,毕竟现在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准备,我不希望婉婉压力太大了。”
慕冷白十分贴心的话让曲国忠和江若雅感到十分满意,之前因为的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不过曲飞婉也感觉到自己的的地位因此而直线下降,吃完饭后还因为怕跟慕冷白呆在客厅里会被催生娃,躲进了厨房洗碗。
但是听到慕冷白又在外面哄得她爸妈开心得传来阵阵笑容,内心的不平衡越发剧烈。
如果慕冷白没有跑来曲家,她根本就不至于沦落到被催婚的已婚妇女大队之中。
旁边的小莲感觉到曲飞婉的气场越发阴沉,有些害怕的小心翼翼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曲飞婉一脸冷漠,说道:“去,小声跟慕冷白说我肚子痛,让他进来一趟。”
小莲愣了一下,“可是……”
肚子痛不是应该出去休息着吗?为什么还要跑进来刷完。
不过小莲还没有机会问,就被曲飞婉看了一眼,吓得赶紧出去了。
小莲小声传达了曲飞婉的意思,慕冷白起身说道:“婉婉找我有事,我先进去一下。”
曲国忠和江若雅互看了一眼,就猜到是曲飞婉想要敢什么了,不过也只是略含深意的笑了一下,说道:“去吧。”
慕冷白一进去,曲飞婉便关上厨房的门,没好气的瞪着他,“你今天突然间的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原本就是想要单纯的呆在家里一晚,放松放松,但是事情完全变得更加复杂了。
爸妈要催她和慕冷白生孩子……
曲飞婉内心各种心塞,她和慕冷白是假结婚,上哪儿弄出个孩子。
慕冷白勾唇,“你认为是为了什么?”
她眯着眼睛看着他,每次都反问她,分明是挖个坑给她跳。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曲飞婉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为了防止事情变化得更加复杂,你最好还是留在里面安安静静的洗碗吧。”
说完,曲飞婉便走出了厨房。
慕冷白勾唇看着曲飞婉背影,眸色微深。
“怎么就你出来了?”她刚走出去,江若雅没有看见慕冷白回来,便有些奇怪的问道。
她顿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他留在里面洗碗了。”
曲国忠还想跟慕冷白再下一盘棋,听到曲飞婉竟然留他在里面洗碗了,当下蹙眉说道:“你这是欺负人家!”
她才不管那么多,坐下拿起慕冷白带来的点心,一脸心塞的说道:“都不知道谁才是你们亲生的。”
江若雅好笑的说道:“这什么话,是你自己一听到要催你生孩子就找个由头逃避,怎么能怪我们?”
曲飞婉噎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看穿了,含糊的说道:“我……生孩子这种事情,又不是说有就有的,这种事情急不来。”
她顿了顿,开始想要转移话题,过去抱住江若雅的手,故作亲昵的说道:“妈,我好久没有跟您睡了,今晚能不能……”
“不能!”
江若雅干脆的回绝了,“你都这么大了,还想着跟我睡,像什么话?而且,冷白今晚第一次留宿这里,你就让人家自己一个人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曲飞婉:“……”
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考虑离家出走什么的了。
“我要睡觉了。”
曲飞婉气结的上楼,打算直接洗洗睡算了,反正她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挣扎。
没想到曲飞婉刚洗完澡,便见江若雅拿着一套蕾丝样式的睡裙开门走了进来。
轻飘飘的一身,布料看上去用得似乎极为“吝啬”。
“给你,等会儿你把这身换上。”
曲飞婉一脸诧异地接过,“这是什么?”
江若雅说道:“这是我上次跟你小姨去逛街,被她怂恿买的,你爸那老古板,我也不着。”
“呃……”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小姨当时是怎么怂恿母亲的了,不过没想到最后“受害者”竟然是自己。
曲飞婉略微嫌弃的看着那薄薄布料的衣服,一脸拒绝,“妈,这……我用不着啊……”
江若雅催促道:“怎么会用不着,赶紧穿上,早点让我们抱上孙子!”
曲飞婉一脸抗拒的接过,咬牙切齿的应道:“好……”
真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接过了之后,见江若雅还没有走,还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快穿上啊!”
曲飞婉终究还是拧不过江若雅,还是被迫穿上了那身过于暴露的性感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