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慕冷白的身体,跟她的一样,很热。
曲飞婉微微顿了一下,手就被慕冷白抓住了。
慕冷白听到她叫自己,转身玩味的问道:“叫我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凑入他的怀中,似是难耐的蹭了蹭。
慕冷白眸色略微诧异,还以为她是考虑清楚了,松开了她的手,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灼热的气息轻洒在她的脸上,或许也是因为那碗药的缘故,俊逸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粉红。
曲飞婉下意识的别过头,闭上了眼睛。
他正想要附身吻下去,却见她这副样子,灼热的眸子渐渐变冷。
慕冷白这才稍微反应过来,曲飞婉又想要利用他。
不想再欺骗下去,但是又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转换,于是干脆借着药力,迫自己走出这一步吗?
慕冷白松开了她,起身说道:“这只是普通的药,不至于让你受不了,你若不想,只要忍忍就行了。”
说完,慕冷白便要走下床,打算去洗个冷水澡,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曲飞婉咬牙看着他,脸颊绯红,“我心甘情愿的,可以了吗?”
虽然她的确别有心思,但是她既然要走了这一步,就绝对不会想去回头。
这种事情到底是第一次,故意勾引他已经是自己的极限,总不能让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吧!
好歹,她还有身为女人的羞耻心。
慕冷白微微顿了一下,眸色微沉,暗哑的嗓音低沉的说道:“这种事情,可没有后悔的余地。”
曲飞婉微怔,随即慕冷白便感觉到她松开了手,他沉了沉心,正想要走,便听到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不要,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她才刚把气话说完,便感觉慕冷白高大的身子再度压下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没这个机会。”
“唔……”
曲飞婉刚想要说话,便被堵上了嘴巴。
慕冷白算是明白了,让曲飞婉服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紧张的揪着慕冷白的衣服,前世的记忆却犹如走马灯一般闪过。
不管如何这一辈子,是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
起初,曲飞婉还尝试着回应慕冷白,但是,她真的小瞧了接受这种事情而产生的后果。
或者说,是她高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能力。
慕冷白对于这方面,简直堪称情事上的高手,一直缠着她直到窗外的天渐渐露出白肚,才放过她一条生路了。
早上,慕冷白醒来的时候,伸手捞了捞身边,发现曲飞婉竟然不见了,眸子猛地睁开,蕴着一层冷雾。
这个时候,却听到浴室里面传来咒骂声。
曲飞婉围着床单站在镜前满脸懊恼的看着脖子上的痕迹,“神经病!”
都说了不要留痕迹,还是给她硬怼了这么多口,也不知道上班的时候要怎么见人。
就算现在天冷了,可是她根本没有几件是高领子的衣服。
她刚骂了几句,就突然从镜中看到慕冷白披着睡袍走了进来,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曲飞婉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又想要继续,连忙紧紧揪住围在身上的床单,气得骂道:“快放开我!”
慕冷白的手恶意的往下探,戏谑的说道:“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
她气得噎了一下,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还不是你逼的!你看看你留的都是什么东西,我还怎么见人?”
慕冷白嗤嗤笑了一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恶劣的在她耳畔说道:“我背上也有不少你留下的……”
轰!
她感觉自己的脑海像是被什么炸开了一般,恼羞成怒地睁开他的怀抱,“滚出去,我要泡澡。”
曲飞婉原本因为感觉浑身黏黏腻腻的,难受得睡不着才跑来浴室准备泡澡的,没有想到刚进来,就看到镜中满身痕迹的自己。
她简直不敢相信,甚至开始怀疑外面的女人是不是没办法满足慕冷白的胃口,还是说她现在遇到的全算是好的了?
光是这样想想,曲飞婉都忍不住想要打个冷颤。
“啊!”
突然,她感觉重心一倒,便被慕冷白拦腰抱了起来。
曲飞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攀住慕冷白的肩膀。
他勾唇说道:“巧了,我也想要泡澡。”
最后慕冷白精神气爽地下楼,叶淑芬没有看见曲飞婉,下意识的问道:“婉婉人呢?”
慕冷白说道:“她说身体不舒服,想要多睡会儿。”
闻言,叶淑芬看向慕老太太,两人神色交换了一下暧昧的眼神。
慕老太太故作担忧的说道:“也好,这段时间,这孩子的确挺辛苦的。”
慕冷白答道:“是!”
“能有多辛苦!”
李玉巧知道慕老太太和叶淑芬最近的计划,忍不住酸了一句。
慕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那不如,你也辛苦一会回?”
“婆婆!”
她听出慕老太太的别意,有些气愤又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就是想,也没办法了呀!”
众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楼上的曲飞婉虽然也想要去上班,但是一看到脖子上的痕迹,就完全不敢出门了。
用遮瑕弄了半天,才把痕迹遮住,下楼的时候,慕冷白早就去上班了。
意外的是,她竟然看见婆婆和她母亲坐在楼下热络的喝午茶,下意识的就觉得肯定没好事。
“妈?”
曲飞婉诧异的看着江若雅,“你怎么来了?”
江若雅见曲飞婉下楼来了,高兴的说道:“你醒了啊,你婆婆叫我来商量你的事情。”
她有些诧异,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的事?”
江若雅和叶淑芬相视一笑,说道:“你身体偏寒,你婆婆以前的主治医生,医术特别厉害,想要带你去看看,我觉得左右看一下也没什么,你今天就干脆在家休息,跟我们去看看。”
“不用了吧?”曲飞婉当下有些抗拒的说道。
慕冷白折腾了她一晚上,直到凌晨才放过她,现在她起来竟然还要跑去医院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