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为了继承人的位置而搞得相互残杀的兄弟多得是,慕老爷子当年也是这样。
所以略微一看就明白了大儿子和二儿子的动机。
而这些天大儿子和二儿子对待三儿子的态度变化他也明白了什么。
想到这,慕老爷子顿时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睛里有着失望也有着复杂矛盾。他明白大房二房那边为了继承权笼络三房的行为,但他却并不认可。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选择这一招。当然,若是他有足够可以压制慕冷白的能力他或许会选择合作。
可事实告诉他,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子绝对不是慕冷白的对手。想要压制他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和慕冷白合作无异于是最愚蠢的行为。
如果他是瑾誉或者是谦昊,就会选择两人暂时合作先把慕冷白这个最大对手铲除掉。
哪怕自己之前已经表露了态度不喜欢慕冷白。
但是他们也不能忽略掉。
等把慕冷白解决掉,俩人在私下里开始他们的较量。这样的行为才是让慕老爷子满意的。可很可惜,他的这两个孙子太过鼠目寸光,就连他们父母都是一样。这不得不让他有些失望。同时,心里惋惜慕冷白竟然不是他孙子的念头也更加深了。
如果冷白那小子真的是三房的亲儿子,那么现在的局面就不一样了。
他巴不得这个孙子越出色越好。
但很可惜,他不是。
而大儿子和二儿子愚蠢的行为或许还会把这么多年的基业葬送掉。看来还是需要他出手。至少,他必须做到慕冷白必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和慕家继承权没有任何瓜葛,断了他有可能的念头,那样他才会放心!
否则的话,终有一天没准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子就把家族败落了。
不论如何,慕家都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
……
彼时正悠哉悠哉看戏的慕冷白全然不知道他那个总是防备着他有任何可能性想夺取慕家的爷爷此时正在盘算着怎样断了他在慕家所有的势力。
若是他知道的话,绝对会不屑的冷笑一声。
说实话,慕冷白压根就没看上慕家。
或许在别人的眼睛里他还对慕家抱着一点欲望。但其实他根本没有,他对慕家没有半分的热切。
与其费尽心思得到一个让他根本就不在意的集团,还不如自己亲手建立一个。虽然没慕氏集团大,但假以时日他就不信他的公司达不到慕氏集团现在的巅峰。
订婚典礼很快就结束了。
曲飞婉找了慕冷白一会后总算是看到他的人影了,她漫步走过去,笑着眨眼道:“我们回去?”
慕冷白莞尔一笑:“嗯。”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均都眼含羡慕,有些还笑着调侃慕冷白和曲飞婉的感情真好等等。对此,曲飞婉和慕冷白都是一并笑纳,然后回个礼貌的笑。毕竟慕冷白的公司刚刚开始,肯定会需要很多的客户。
这些人都将会是他潜在的合作伙伴。
所以他有必要交流一些。
没错,今天慕冷白看似是参加慕瑾誉的订婚典礼,其实是挖墙脚来了。
还别说,还真让他挖到几个人。也亏得老爷子不知道,否则的话鼻子绝对都会气歪了。
…
等俩人出了宴会,进了车里后,曲飞婉脸上一直挂着的礼貌笑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她颇为累得慌的道:“啧,所以说,我最烦的就是参加这种宴会。真心很累。”而且好几个小时表情都不能变,这不得不说真够折磨人的。
慕冷白轻笑一声,道:“刚刚我看到你碰到了林佩儿,她没找你麻烦吧?”
曲飞婉摇头,然后道:“没有,她只是冲我冷笑了一声。”说完这句话,曲飞婉眨眨眼啧啧道:“所以说,这人呐,不能经常招蜂引蝶。当有了伴侣之后,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花香就收敛收敛,你说对不对?”
慕冷白先是一怔,随即便是眯眼,紧接着他危险的低声道:“哦?招蜂引蝶?”
曲飞婉半点不怕他,表情淡淡的道:“难道不是吗?”
慕冷白失笑,他默默的看了曲飞婉半晌,然后叹气道:“也怪我,这年头像我这么好的男人确实很少见。下次我出门争取带着口罩。”
曲飞婉:“……”
就在曲飞婉要回怼慕冷白一下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在此时响起来了。
曲飞婉的神情顿时就正色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愕然的发现是她爸给她打的电话。
难道是家里出事了?还是公司出事了?
按照她爹的性格,一般没事的话几乎很少给她打电话。
于是曲飞婉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接通了电话,说道:“爸?”
手机另一头的曲国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似乎停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开口道:“飞婉,你现在在哪里呢?”
曲飞婉莫名,但还是回答道:“您忘了?我和冷白今天去参加他大哥和林佩儿的订婚典礼。怎么了爸?怎么突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曲国忠听到女儿的话后再次沉默了会。
过了好半晌,他才轻咳了一声,语气颇为疲倦和为难的道:“小婉。是这样的,今天医院打电话了。”
曲飞婉:“嗯?”
曲国忠继续道:“是晴晴在的那个医院。”
这下子,曲飞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刚刚因为担心发生什么情况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幽幽的黑眸先是闪了闪,片刻后曲飞婉才慢慢道:“然后呢?”
听到女儿一下子冷淡下来的声音,曲国忠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他又不能不说。
所以他停顿了一会后还是说道:“晴晴在吃药的时候没有配合医生,在挣扎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她的腿摔断了,医生诊断说她以后可能无法正常的走路了,也跳不了她喜欢的舞了。”
曲飞婉:“……”
曲国忠很是为难,虽然他也对之前晴晴的所作所为有些恼火,但是看到她现在这样可怜的样子他又不能就这么冷眼旁观着。毕竟她是自己亲弟弟唯一的女儿,也是他这么多年当女儿疼的孩子。尤其是她现在腿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