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冷白伸手轻抚炸毛的曲飞婉,安抚说道:“先养伤要紧,至于她,我会处置的。”
这个时候,正过来打算给曲飞婉擦跌打伤药的林墨刚巧看见了这么温情的一幕,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卧槽,你们……”
虽然她早就听说慕冷白为了曲飞婉连慕家继承权都不要了,但是林墨还一直觉得,这一定是慕冷白的某个阴谋。
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福看到了花丛浪子对妻子这么温柔,简直快要被惊呆了。
曲飞婉微顿,原本还没有觉得有什么,被林墨这么夸张的惊呼,当下有些尴尬的推开了慕冷白。
他的手在半空中滞了一下,冷眸淡然的睨向林墨,眼中的杀意盎然。
林墨被他这眼神弄得浑身一颤,干咳了几声,连忙将手中的跌打酒丢给他,“你老婆的伤就在腰上,既然你在,就你来给她擦吧!”
反正她是不掺和了,因为她一点都不想要在自己给曲飞婉擦药的时候,还得顶着旁边坐着的狐狸释放出来的杀意。
了事之后,便赶紧溜人了。
慕冷白接过跌打酒,蹙眉看着风风火火的逃走的林墨。
随即看向病床上的曲飞婉,她正用一脸不情愿和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你怎么还把我的医生还气走了!”
慕冷白挑眉,狭长的眸子从曲飞婉身上暧昧的扫到她的腰间,勾唇说道:“只是擦药而已,我还是可以效劳的。”
曲飞婉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听到他的话更是一时无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不要你!”
他没管曲飞婉的抗议,直接伸手要撩起她的衣服,她想要反抗,可是动一下,腰就疼得不行。
“啊!”
她疼得叫了一声,原本也很正常,偏偏被慕冷白这么一说,
慕冷白被她逗笑了,嗤嗤笑道:“就你这样,四肢无力,碰一下就软了,还想要反抗?”
听到慕冷白又在开黄腔,曲飞婉脸颊微红,气的。
她咬牙说道:“你倒是厉害,结果还不是只能欺负欺负我。”
慕冷白可不介意她生气的时候说的狠话,掀起她腰上的衣摆,随意而暧昧的说道:“是是是,因为我只爱欺负你。”
曲飞婉被他这句话接得十分顺溜的情话弄得差点气结,但是感觉腰上一凉,又想要反抗,没有想到慕冷白却突然没有了声音。
她微顿,下意识的看向他,发现慕冷白正看着她腰上的伤口发呆。
曲飞婉这一下撞得还真不轻,原本白皙无暇的蛮腰被撞得青紫青紫的,与旁边那些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墨之前只是先冷敷了一下,防止淤血扩散,现在看上去,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他默然无声地给她擦药,感觉到他的手在接触自己的时候,曲飞婉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慕冷白忽然说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碰见了林染风。”
她微顿,“嗯?”
慕冷白的品性她知道,他见到林染风,自然少不了嘲讽一顿。
他知道曲飞婉已经在猜测了,便说道:“没有,我们没有说话。”
曲飞婉有些意外,“你们……”
慕冷白说道:“我知道他是被利用了,所以没有必要故意去刺激他。”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理解林染风,林染风是误以为曲飞婉嫁给自己,是因为契约婚姻的合作而执迷不悟,又因为自身的感情而被蒙蔽了判断的能力。
但是林染风没有考虑到自己这么做,已经伤害到了曲飞婉,却显得过于愚蠢,令慕冷白多少有些嗤之以鼻,若不是因为他曾对曲飞婉有过帮助,他才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
曲飞婉没有想到慕冷白竟然想到了这么深的一层,沉思不语。
另一边,林染风因为有记者的缘故,虽然见到慕冷白,但也选择直接擦肩而过。
林佩儿走在林染风的旁边,看着身旁素来儒雅温和的男人正一脸阴沉,心中对曲飞婉又多了几分厌恶。
两人尽管达成合作,但是这么些天,一直努力的装出情侣气氛的只要她自己一个人。
就算她的目标不是林染风,但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的竟然也是曲飞婉,她当然会感到内心不平衡!
林佩儿说道:“你后悔了?”
林染风闻言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的确,他后悔了,自从跟林佩儿合作之后,他不但不能跟曲飞婉和好,还因此跟她越发渐行渐远。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林佩儿是否真心想要帮自己揪出慕冷白的底细,让曲飞婉后悔。
林佩儿见状,忍不住生气说道:“即便你再生气也没有用,如果这个时候你退缩的话,曲飞婉就更加会讨厌你了,现在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一场策略。”
林染风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跟这个女人吵架,冷然的说道:“我要回去休息,你自便!”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结束合作,现在的他,对于林佩儿目前的状态是理解的。
林佩儿喜欢慕冷白,喜欢到有些执迷不悟!他貌似也是。
被丢下的林佩儿气恼的看着走远的林染风,咬牙打电话吩咐下去,让人把今天的新闻大写特写,写到曲飞婉黑得不成人形。
接下来的几天,曲飞婉因为腰伤一直在家休养,林佩儿一直等待着新闻爆发,结果好几天了,都没有半点动静,网上一片和谐。
林佩儿有些傻眼,打电话给了狗仔。
但是狗仔却反而把她骂了一通,表示自己都被她害得公司倒闭事业了。
如果不是林佩儿非要他们去黑一个不能碰的人,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刚刚开始实习就失去了工作,狗仔恨林佩儿恨得牙痒痒,彻底结下了梁子,扬言从今往后一定要黑死她!
林佩儿被狗仔用污言秽语羞辱了一顿,随即又被挂了电话。
她气得脸色发青,发狠的将化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翻。
啪啦!
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部砸在地上,响起了声响。
“曲飞婉!”林佩儿恨得紧咬银牙。
每一次,曲飞婉都能把自己的计划给打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