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浣被拒绝这是她想象中有可能的结果。
所以她虽然难受,但是也没有和前台做过多的纠缠,只是惨笑了一声,然后便慢慢的离开了慕氏集团。
前台望着许浣的背影,心里暗暗想到没准是慕总某个情人……
啧啧。
之前她还听说慕总对夫人是一心一意的。她就说,这种身价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以后,这天慕冷白总算是清闲下来了。
清闲下来的他没让管家去接自己儿子下课,而是自己去接,然后在带着慕杨一起接飞婉回家。
虽然他压根就不想让他儿子当电灯泡。
不过……
嗯,必要的感情交流还是要有的。
至少,在有慕杨在的情况下,飞婉的情绪总是特别的好。虽然这让他心里有些微微的吃醋,但看在对方是自己儿子的份上,他也就原谅他了。
只是,慕冷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接慕杨时,却看到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彼时的慕杨正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抱在怀里。
她温柔的笑着,慕杨睁着大大的眼睛,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没准还以为这俩人是一对母子呢。
而一旁,则站着另外一个男孩子,和慕杨差不多大的年纪。慕冷白的眼睛微眯,他淡淡走了过去,然后叫了一声慕杨。
慕杨看到爸爸后连忙就挣脱开这个阿姨的怀抱,来到了爸爸身边。
慕冷白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的女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扭过头就准备带着慕杨离开。
许浣心里苦涩,她快速的叫住了慕冷白,然后苦笑的说了一声:“怎么,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说完,她摇了摇头,掩饰住难过的神情,微微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正好今天来接我哥哥的孩子,谁成想就遇到了慕杨。我也是才知道他是你儿子的。他很可爱,长得很像你。”
慕冷白淡淡道:“谢谢。”
慕杨不知道慕冷白和许浣之间的关系,而且这么小的他也想不了多深,他只是开心的说着:“爸爸,这个阿姨好像妈妈。”
这也是慕杨为啥能让许浣靠近的原因。
许浣长得和他妈妈太像了。
再加上对方那温柔的气质,孩子是最敏感的,慕杨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喜爱,所以才对她也有好感。
而听到了这番话的慕冷白只是淡淡斜睨了一眼慕杨,然后面色冷淡道:“有么?没感觉到,你看错了。”
对面的许浣脸色霎时僵硬了。
她望着面色冷硬的慕冷白,哪怕是在想掩饰,也掩饰不下去了。
她含着哭腔说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慕冷白表情冷淡:“您想多了,许小姐。”
许浣咬着唇,她的眼泪犹如珍珠般慢慢的滑落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是不该哭的。冷白很反感爱哭的女生,哪怕是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她都很少哭。因为每次哭的时候她都能察觉到冷白眼底深处那股淡淡的不喜。
所以很多时候她哪怕是在难受,也不会轻易掉一滴眼泪。
可现在,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她低低地道:“冷白,你恨我,我能理解。但是你也为了家族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所以你能明白我当初的身不由己。可我离婚了。因为我还是忘不了你。我知道你还无法释怀,那些事情我承认是我错了。我认错。冷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说着,她便慢慢的走了过去。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若是小杨和你另外两个儿子,你不用担心。我很喜欢他们,我发誓我会照顾他们,把他们当成我亲生的儿子对待。哪怕以后你我不要孩子都可以。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许浣实在是太爱慕冷白了。
在她结婚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脑子里几乎都是和慕冷白过去的点点滴滴。
每一晚她都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为了家族而嫁给自己一个不喜欢的人——
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后悔到她宁愿违背父亲而选择离婚的地步。
她还是高估自己了,在那时她结婚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是能放下的。但是结果告诉她,她放不下。她爱慕冷白,心里只有慕冷白一个人。她这辈子,都做不到去爱别人了。
慕杨听不懂这个阿姨的话,他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来来回回看着。
只是或许是孩子的敏感吧。
他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安,他忍不住拉了拉父亲的手,小声的道:“爸爸…不回家看弟弟吗?我想回家啦。”
慕冷白看了看儿子有些惊慌失措又有些茫然的小脸,心里顿时一沉。
他直接抱起了儿子,接着,他面无表情的对着眼泪涟涟的许浣说道:“已经结束的东西就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性。许浣,当初是你说分手的,你还记得吧?”
许浣摇着头:“我后悔了,真的,我后悔了。”
慕冷白勾勾唇角:“后悔?真是抱歉,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以及后悔。”说完,他又停顿了下后接着道:“以后麻烦许小姐能够自重自爱一点,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及我孩子或者是我夫人的面前。否则的话,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慕冷白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冷心的人。
或者换而言之是一个骄傲至极的人。当初他和许浣在一起,其实是许浣追的他。他觉得许浣长得挺好看,就同意了。
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或许感情也是有一点的,只是当许浣提出分手后,那略微一点的感情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至于曲飞婉,则是慕冷白自己动心然后忍不住下意识的想追求喜欢她的。
在遇到曲飞婉以前,慕冷白还没有如此想对一个女孩好过。
许浣看到对自己如此决绝的慕冷白,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眸里满满的是难以置信的痛苦。慕冷白没有在理她,转过身后便抱着儿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