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晴是自己曾经众多情人之间最狠心的一位,他基本上可以想象到为什么罗西会有轻度自闭症。
反思他和曲可短短的接触,明明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孩子。可知曲晴这些年给了孩子只有生育,而没有养育。
罗尔斯罕见的低下头,认错道歉。“我知道了,曲可,是我错了。”
曲可也没想到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低头认错
罗西没想到对自己这么好的阿姨,竟然和爹地是朋友,而且看起来和爹地还跟般配的样子。
曲可此时也放缓了语气,“那你就明天再来接罗西走吧。今天晚上罗西在我这里休息了。”
只见罗尔斯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仿佛他就是户主一样。
罗尔斯厚着脸皮说道,“我不会放心我的儿子,所以就勉为其难的在这里呆一晚上吧。”
曲可挑了挑眉,这个男人竟然还想赖在她这里,可她只有一张床,看了看男人的身材,罗尔斯睡沙发的话根本放不开腿。
曲可只好实话实说,“我这里没有你能呆的地方。”
罗尔斯此时来到了曲可的卧室门口,心神一动。“罗西一直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不如我们满足他的愿望?”
曲可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曲晴。”
罗尔斯此时和罗西商量道,“你看这个漂亮阿姨,让她当你一天的妈咪好不好?”
罗西高兴的跳起来,别说是一天,他甚至有些妄想父亲提出的是一辈子这个期限。
父子两人击了个掌。
曲可想到罗尔斯竟然提议和自己睡一张床,脸红成了西红柿。
“小可,就收留我一次好不好?”罗尔斯向曲可眨了眨眼睛。
曲可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男人不合理的请求。
曲可突然想到一句话,爱是无法掩藏的,即使把嘴巴捂上,它都会从眼睛里跑出来。自己竟然连嘴巴都没捂好。
在罗尔斯厚脸皮的争取和曲可得妥协下,三个人终究还是一起睡到了床上。
罗尔斯没有可以穿的睡衣,索性裸睡,只穿一条三角内裤。
直接给曲可又整了个大红脸,只好背对着男人睡觉。
罗尔斯又从罗西的愿望下手软磨硬泡之下。让曲可转过来。
然后男人修长的手臂便拥住了两人中间的小家伙还有那个脸红的女人。
曲可见罗西睡着了,边想脱离男人的怀抱,只听见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别动。”声音如羽毛一样拂过耳朵,还带有一点点的痒。
看着罗西睡着都挽着嘴角,便默许了男人的拥抱。渐渐睡着了。
…
第二天晚上悠悠转转醒,发现大床上就剩了她自己。
罗西被罗尔斯带走了吧?想到这里曲可便有些失落。打开门发现一大一小竟然在餐桌上摆着早餐。
“小可,早哇。”罗尔斯笑起来如阳光倾落树梢一样温暖。
罗西也对着曲可笑了一下。
曲可有点惊喜眼前的两人,看了眼早餐。“Z国菜你们吃的还习惯吗?”
罗尔斯倒好三杯豆浆,“我和罗西刚刚还商量以后要定居在Z国了。”
还顺便商量了一下如何把阿姨变成妈咪。罗西在心里补充道。
“挺好呀,代表Z国人民欢迎你们!”曲可有点开心着两个人能留在Z国,这样见面的次数就会很频繁了。
早餐吃的温馨而和睦,曲可似乎找到一种三口其乐融融的感觉。
刚刚要拿起碗,就被罗尔斯抢走了。曲可诧异的看着这个跨国大总裁竟然还会洗碗?
罗西趁机做到曲可身边。“不知道阿姨今天忙不忙?”
“不忙呀,罗西想做什么呀?”曲可想到今天工作量不是很大边想给自己放一天假,陪陪这个小家伙。
“阿姨,我一直想去游乐场玩,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妈咪牵着,我…也想要。”罗西照着罗尔斯教他的话说道。
就在刚刚,父子俩商量一个计划叫做“追妈咪”。罗尔斯真是动了想娶曲可的念头。而罗西很喜欢这个陌生的阿姨当自己妈妈的感觉。两人一拍即合,就等着曲可起床。
曲可是不知道这些的。罗尔斯洗好碗以后,罗西又把刚刚对曲可的话再说一遍,省的曲可起疑。
三个人便决定好了一天的游乐场行程。
到达游乐场罗西像一个脱缰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罗尔斯趁机和曲可搭话。“罗西有轻度自闭症。”
曲可想到昨天晚上,初次见面时男孩只对自己说了名字,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可,你是我看到的,为数不多的让罗西主动说话,并且在意的人。”罗尔斯补充道。
“小可,我希望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多陪陪罗西,从这个病中走出来。”罗尔斯笑着,只不过有些勉强。
“好,我知道了。”曲可应允。“不过曲晴对罗西的照顾真是太不放在心上了。”曲可想到昨天小家伙说出讨厌妈咪的话,心中一震,便是随口说道,“曲晴只会生孩子和勾引男人吗?怎么一点不顾孩子呢!”
罗尔斯也不太好意思,自己照样放养模式陪养孩子。
“阿姨!爹地!我想要玩这个!”罗西指着变大的激流勇进项目,曲可瞬间有点害怕。
罗尔斯倒是不由自主想到曲晴,上次陪罗西玩时,就十分矫情。
激流勇进会影响她的完美妆容,大摆锤不可以穿高跟鞋,旋转木马太过于幼稚,而海盗船会乱了她的发型…等等,所以罗尔斯立刻就逛了一上午就离开了。
如今有机会让罗西再次看到这里,肯定让他玩的尽兴。
三个人坐在一排,中间是小小的罗西,一只手抓着阿姨,一只手抓着爹地。
小孩子心直口快,对着曲可说道,“假如阿姨可以当我妈咪就好了。”
曲可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眸色深沉的看着她。
把心中这份悸动连同激流勇进的刺激一同抛向空中!
最终化为一声尖叫!
从激流勇进中下来的三个人即使穿着一次性雨披但还是不同程度上弄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