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集团罗陇在办公室里已经收到了好几封邮件,都是合作方发来的终止合约的事项。
咚咚咚——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秘书的第几次敲门。
“进来。”
“总裁,这是南峰让人带过来的文件。”秘书将文件放到了罗陇桌上。
又是终止合约。
“小吴,这几天的事情不正常,突然之间有这么多家公司宣布与我们停止合作,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去通知钟经理,让他赶紧去查。”
“总裁,钟经理今天早上一早就去查了。”
说话间门忽然的被推来,钟经理神色着急的走了进来。
“总裁,原因查到了,是缪罗尔集团在背后搞的鬼。”
“缪罗尔集团?”罗陇皱眉,确实,以现在罗氏集团在这里的地位,也就只有缪罗尔集团能干出这样的事了。
叮叮叮——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罗然心烦意乱的接起电话,本以为又会是哪家公司来解除合约的,却没想到是另一个人。
罗陇赶到沐尼斯餐厅时,布兰已经等了许久,餐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大概是已经被人包了场。
罗陇坐到了布兰对面:“不知道布兰先生这期什么意思,我与贵公司好像从来没发生过过节,也没有过任何合作,您做的事情我怎么有些不懂了呢?”
布兰笑着将桌上的红酒倒进了罗陇面前的高脚杯里:“我为什么这么做,那就要问问令妹了?”
罗陇皱眉:“罗然?不知道她怎么得罪布兰先生了,还请布兰先生不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布兰咂了咂嘴:“她但是没得罪我,就是得罪了我的妹妹曲飞婉,我知道罗总曾经为了给你那个妹妹出一口恶气,没少给我那个妹夫使过绊子,所以,现在我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罗陇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不知道罗然是怎么得罪令妹了,我好让罗然亲自过去道歉。”
布兰轻轻的抿了一口酒:“这你就要亲自回去问问你妹妹了。”
晚上,罗然下班回了家,公司出现了问题,她也忙了一整天。
大厅里漆黑一片,罗然自然的按下了灯地开关,罗陇冷着一张脸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罗然差点惊叫出声:“哥,你干嘛呢,怎么不开灯,吓了我一跳。”
罗然脱掉高跟鞋走到他身边坐下:“公司这两天我不知是哪儿出了问题……”话还没有说完,罗陇便打断了她。
“你怎么得罪曲飞婉了?”
罗然皱眉:“哥,你怎么了?”
“知道公司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吗,就是因为你得罪了曲飞婉,曲飞婉他那个哥哥干的,要是再这样下去,罗氏集团的财政肯定会出现大问题,我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明天你就给我去道歉。”
罗然突然站了起来:“哥,你都没问清楚是什么事情,就让我去跟她道歉,不可能!”
罗然没想到曲飞婉竟然会去求助缪罗尔集团,她只听说缪罗尔集团的总裁是曲飞婉的哥哥,不过曲飞婉不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吗。
“罗然,这次公司因为你已经损失了多少了,你还要这么任性吗?”
“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罗然气呼呼的跑上了楼。
罗陇一直都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又怎么回甘心就这样被别人踩在脚底下,可是没有别人强又有什么办法,所以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野心一直这么大的原因,更何况他对这个妹妹也是一直宠着,又怎么忍心逼她去道歉。
可若是不那么做的话,公司又还能扛多久。
想了许久,罗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上了二楼。
罗然正坐在床边生着闷气,看见端着碗粥上来,抄起床上的枕头就丢了过去:“你来干什么?”
枕头被罗陇轻轻的躲过:“妹妹,别生气了,哥来给你赔罪了。”
罗陇将粥放到了桌子上,坐到了罗然旁边:“你真的不愿意去道歉?”
“让我给她道歉,不可能!”罗然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向别人低过头。
罗陇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你今天在公司也累了一天了,把这粥喝了,就歇息吧。”
罗然看着他,眼睛里有些愧疚:“那,罗氏集团怎么办?”这两天在公司,罗氏集团的情况她基本了解。
罗陇摸了摸她的头:“傻姑娘,不用你操心,除了我还有爸爸呢,再说我还有未来科技,你就别操心了。”
罗然点了点头喝完了粥,躺下便昏昏欲睡了。
罗陇摸着她的头发,眼神中含着愧疚:“妹妹,对不起,罗氏集团不是缪罗尔集团的对手,哥也不能让罗氏集团有事,原谅哥。”
罗然只觉得头疼欲裂,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是一间陌生的房子。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我不是躺在床上睡着了吗?”
“是因为你哥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曲飞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罗然本能的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曲飞婉和慕冷白出现在了罗然面前,罗然看着他们一脸的疑问:“你们敢绑架我?”
“我说过了,是你哥把你送过来的。”
大脑突然翁的一声,罗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罗陇端上来的那碗粥,她喝了以后就睡着了,然后就到了这里。
心里的委屈渐渐漫了上来:“哥……”
“罗然,我的孩子在哪里?”曲飞婉早已经一刻都不能等了。
罗然此刻正正心伤,通通说了实话。
“我怎么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我根本没绑架你的孩子。”
“你胡说,你之前明明已经承认了……”
“那是为了气你,当时绑架你也只不过是想给你个教训,我绑你的孩子做什么?”
“你真的没有?”
“你不信算了,你把我绑在这里也没用,照样找不到孩子。”
罗然其实并没有曲晴那样作恶,只是从小娇生惯养惯了,对不服气她的人都想惩罚而已,绑架孩子的事她若是也不会干。
曲飞婉还是不肯放弃这唯一的线索:“那慕瑾誉为什么说是你?”
罗然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是他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