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俯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知道吗?陆远丞正看着我们这边呢……他,看起来很生气哦。”
慕冷白的声音低沉而悠然,仿佛带着几分恶趣味,看来,他很享受这种三角局面。
至少在曲飞婉看来,她觉得慕冷白真的很喜欢挑衅和玩弄陆远丞。
而这种事情,她也很乐意见得,因为,她很喜欢看到陆远丞生气,却又不敢发泄的怂样。
曲飞婉勾了勾唇,主动伸手攀上他的肩,“那就勉为其难一次。”
两人扭身进入舞池,在场的那些爱慕慕冷白的女人皆是一副愤恨的模样看着两人。
边上站着的陆远丞阴沉的瞪着舞池中的慕冷白和曲飞婉,拳头紧握。
陆远丞刚才跟着父母跟长辈聊天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跟江母走在一起的曲飞婉。
刻意打扮了的曲飞婉一袭黑色的礼服令他感到十分惊艳,一想到这个晚宴是慕家的,陆远丞害怕慕冷白会找上曲飞婉,在跟长辈聊完之后,便赶来找曲飞婉。
万万没有想到,却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旁边的朋友张一年看着这场面,也感觉得到陆远丞有多么难堪。
“这曲飞婉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怎么答应跟别人跳舞?”
陆远丞有些烦躁的咬牙切齿,没有说话。
曲飞婉攀着慕冷白,跳舞的时候,余光总是忍不住扫过去看陆远丞到底有多愤怒。
慕冷白低头看着完全心不在焉的曲飞婉,含笑调侃,“你现在可是在跟我跳舞,一直看着别的男人好吗?”
他的手搭在曲飞婉光洁柔软的背肌上,温热的掌温让曲飞婉有些难受,说不上讨厌,反而有种莫名的酥麻。
听到他的调侃,曲飞婉忍不住想要白他一眼,低声调侃他,“那么多个女人想要跟你跳舞,在意我一个做什么?”
慕冷白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在舞曲进入末尾的时候,抱住她的腰,猛地迫她下腰,优雅的转了一圈。
两人看起来优雅美丽的舞姿吸引了不少人,反而曲飞婉却险些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攀住慕冷白结实的臂膀。
她正想要瞪着他的时候,忽然慕冷白的俊脸压下,感觉眼前一黑,随即,亲上了。
周围的人一片惊呼,曲飞婉也没有想到,慕冷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而且还是当着陆远丞的面。
她原本想要反抗,但是在她动作之前,慕冷白用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加剧了这个吻。
鼻尖充斥着慕冷白的气息,竟然令她莫名的着迷。
原本看到曲飞婉和慕冷白跳舞,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陆远丞当下暴怒冲上去,猛地想要推开慕冷白。
但是慕冷白反应极快,抱着曲飞婉,迅速闪开了。
陆远丞恼羞成怒的想要挥拳凑过去,却被身边的张子年拦住了,大声制止道:“不行啊远丞!这是慕家的宴会!”
愤怒中的陆远丞微微僵了一下,愤怒逐渐压下。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慕冷白,“慕少,你怀里的,是我的未婚妻,可是松开她吗?”
陆远丞真的很愤怒,不仅仅是嫉妒,所有人都知道曲飞婉和自己是未婚夫妻,慕冷白这么做,无疑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试问哪个男人可以忍耐这种事情,而且,慕冷白明明早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却还故意这么做,分明是在挑衅自己。
慕冷白怀中的曲飞婉见陆远丞还真的因为顾忌慕家的势力,而忍受了这种事情,内心泛起一阵嘲弄。
不过,她旁边的慕冷白可比她直接多了,“我知道,不过,既然没有结婚,就谁都有争取的权利,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据我所知,你们虽然说是订婚了,可是订婚宴都没有举行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的事情,是很公平的。”
陆远丞气结,“你……”
慕冷白见他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又开始说道:“再说,我们慕家又不是配不上曲家,不如我们慕家和陆家公平竞争一下如何?”
他一搬出慕家,陆远丞的顾虑就更多了。
不管怎么说,目前的陆家,根本不是慕家的对手。
陆远丞咬牙了半天,只能妥协了一步,“慕少说得是。”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而早就被人通知,姗姗赶来的曲家人,陆家和慕家人见到眼前此景,神色有些难看。
曲国忠下意识的看向身旁一脸阴沉的慕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情况已经尴尬到不能再尴尬了,江若雅连忙上前将慕冷白怀中的曲飞婉拉出来,素来温和的语气有些冰冷。
“抱歉两位,婉婉的脚有些不便,先跟我回去了。”
这种话任凭谁都听得出来,这只是借口。
曲飞婉被江若雅拉着去跟慕家和陆家道歉之后,便带离宴会了。
两男争一女的看似好像很受欢迎,但是往往最受争议的也会是女孩子。
所以江若雅赶紧将曲飞婉带离是非之地,说得越多,只会让人误会更深。
不过,好在这是慕家的晚宴,全面封锁,也不怕会有人传出去,除非他们想要跟慕家作对。
曲飞婉离开了之后,陆父陆母也赶紧压着陆远丞跟慕老爷子道歉。
“抱歉,是远丞太冲动了。”
陆远丞虽然很不甘心,却也没什么办法。
寿宴还是得继续,而在众人眼里,只不过是慕家的风流少爷又喜欢上了谁家的名媛罢了。
慕老爷子表面上还是十分和蔼的半开玩笑说道:“没事,年轻人血性高也是正常的。”
陆家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既然人家也没有说什么,也只能就此结束。
宴会恢复原本的热闹,慕老爷子对一副淡然的慕冷白说道:“跟我去休息室。”
慕冷白微微挑眉,还是跟着走了。
旁边的慕家的长房和三房四房皆用看戏的目光看着被叫走的慕冷白,这次自然免不了一顿责备的。
江若雅将曲飞婉带回家中之后,一直拧着的眉头也没有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