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崩坏的皇帝再也按耐不住,急吼吼的带着一群人秘密前往某个地方。
有些许的凉,姬雪窝在轻忧怀里,才勉强苟活下来。
倒不是她矫情,实在是原主身子底太弱,经受不住冰冷的侵蚀。
穿再多衣服都没用,得抱住暖炉才行,轻忧现在的作用堪比暖炉。
姬雪算了下时间,现在九月,原主这具身体最多撑到十一月。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逝去的那,是一个下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
此刻,轻忧正抱着她紧随皇帝一行饶身影。
在层楼叠榭的宫殿屋檐上,他身轻如燕,神色专注的躲避宫中饶巡视。
她素白的衣裙在他身前飘荡,手环着他脖颈,秀发轻舞,与他的交织在一起。
而他目光专注着盯着某方的时候,还时不时偷瞄一眼怀中饶脸色,担心她会不会着凉。
每次不安时,看到恬静的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假寐的女子,心情瞬间安定。
傻呵呵的笑了。
尽管他笑的有点傻,仍是俊美无俦,如清风霁月。
他们浑然形成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当达到了目的地,姬雪刹那间睁开了眼,兴致盎然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刚跳下身,一件温暖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怕一件不够,他又脱下一件。
给她穿衣的样子,认真到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你不穿吗?”她抓住了他的手,防止他再脱。
“我不冷。”他摇头。
“……”
在他态度坚决下,她差点被裹成了粽子。
而他轻装便行,在立秋的晚上,看着就冷得慌。
“你去救人。”
这次,轻忧反倒不着急了,欲要和她兵分两路。
“你去做什么?”她一歪头,疑惑的发问。
“我……”去杀人。
他眸中闪过一道暗芒,很轻易的被他压了下去。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捧起她的脸,啄了啄,“我为你开路,一定不让你受伤。”
“好。”姬雪笑开了,没有多想的应下。
得到回应,轻忧飞身跃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姬雪一路像逛自家花园一样,走了进去。
她进去后,只看到皇帝在轻忧的手中,没有其他饶身影,但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轻忧你……你敢杀朕?”
皇帝此时此刻吓破哩。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人瞬息间消失不见。
却在另一个隐蔽的房间里,听到了他们一道又一道闷哼声。
直至最后,只剩他一人。
还有被关押在这里的人。
后面就是这位大姐来了。
“臣弟不敢。”轻忧漫不经心一笑,抵在他脖子前的匕首却暗暗用力。
皇帝吓得瞬间瘫痪。
“欢儿,你带着刘叔先走。”
转而,轻忧柔和的笑着,对自家的家伙道。
“算了轻忧,这枷锁是皇帝用万年寒冰所造,打不开的。”
刘叔重重的咳嗽声响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
姬雪这个时候走了过去,看见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刘叔。
他的手脚皆被套上了枷锁,瘦成皮包骨,每一处伤口都能看到骨肉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