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是从头再来还是另建基地呢
独孤寒的消息确实是灵通,夏林这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不过这个消息并不是李渊或者李建成传下来的,而是公主传给他的,就是大概要把整个新皇宫的项目全都打包给他。
这里头要多少钱随便他用,要买什么随便他买,没有任何人干涉,但凡有阻挠者,夏林想杀就杀想埋就埋。
这个权限给的十分大,大到公主都有些错愕,因为她最是了解自己父亲的性格,想得到他的信任可不容易,至少夏林肯定是不可能得到他的信任。
“他信任的不是我而是信任浮梁的体系。”夏林拿着手谕翻看起来:“你想想看,在浮梁时官府,世家和商人是不是都很平和啊。原因就是这个规矩立在那里,任何一方违反规矩就会被踢出局。你们都以为我用十年布局的是什
么?就是这个社会信用体系,有律法保障的信用体系,不按规矩走的都被处置了。”
夏林看完手谕之后,抱着胳膊来到窗户根上,沉思片刻说道:“这一招是要用我来当一柄利刃呐。”
“我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你出来之后,天下已经很久没有大战了。”公主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是因为你么?”
“当然啦,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挑战,我的梦想是保天下太平三十载,三十载后再说,不过很难,我估计这两三年就要打起来了。”
“唐和魏么?”
“大概是北方吧,草原这些年发展的太迅速了,虽然当下看上去还平稳,但草原立国其实就已经埋下了伏笔,如今的可汗恐怕是要压不住一些做大做强的部族了。”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又不是神仙,我能压着唐跟魏不打起来就已经顶上化佛了,哪里还有心思管他们呢。”
“当真是善战者无赫赫战功,若是你我真在战场上相遇该如何是好......”公主的言语之中透着几分担忧,她长吁短叹一阵后说道:“能不能不打啊。”
“不能,这一仗恐怕迟早是我压不住的,我只能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夏林起身凑到公主面前亲了一下:“帮我个忙吧,你分别写一封信给滕王爷和景泰帝,就说我要驻留在长安一些日子以修两国之好,恐怕一时半会走不开。跟景泰帝就说只有长安花钱大魏才可活,跟滕王爷说叫我家的小公主
也过来。”
“他们能答应么?”
“能。”夏林点头道:“我走之前已经跟景泰帝说过了,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能回来,而当下大魏国库已经撑不到下半年了,我要把两国中断的商路重新铸起来。这样才能保证李渊不狗......”
“你是不是想说狗急跳墙!?”
“抱歉抱歉。”夏林讪讪一笑:“这样才能保证李唐兵行险着。”
“嗯,信我去写。”公主伸手揉了揉夏林的脸:“为难你了。”
“嗨,这有什么为难的。”
其实夏林的模式发展起来的这些年,也并不是没有后遗症的。首先就是吐蕃、突厥,如今这两个地方空前强大,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他们历史上的顶峰,发生入侵中原的事件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异族,终究是不能单纯用情感禁锢的,乔峰都当上南院大王了不照样也阻挡不了耶律洪基南下的入侵,在国际关系之中,个人情感不值一提。
还有就是周遭各个小国和势力也都因为商路滋养有了一定战斗力,这种战斗力在中原一统的前提下恐怕不成气候,但当中原元气大伤时,他们可就要化身食腐动物了。
第三点就是因为李渊称帝,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军阀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华夏大地很大很大的,他们如今其实已经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只是在相对平稳的时期这帮军阀也不敢乱动。
但不管是景泰帝还是武德帝,他们当下都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手段去约束他们,这两年以来很多地方隐约就已经有了割地为王的苗头,都在疯狂的囤积实力。
夏林封侯大概是在清明节时,李渊祭祖之后大封群臣,大赦天下,顺带就把夏林给封了侯,开国县侯,大唐的开国县侯。
这个含金量其实蛮高了,李唐此时并不像正经历史里的那样是打下来的天下,所以功臣集团并不算丰满,而无军功不封侯也是传统,所以封侯之人少之又少,加上夏林不到二十人,其中还有一半以上都是他李家的人。
李建成被正式册封太子,而这里有个非常耐人寻味的事情,那就是李建成被册封太子的同时,李世民被册封中书令携尚书令,这也就是说人都不在这里的李世民就已经是李唐的超级大宰相了。
君权和相权之间的斗争仍然是要发生在李渊的两个儿子之间。
当然,让人觉得啼笑皆非的事情便是平阳公主被敕封为一品骠骑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这个职位曾经是属于李世民的,而如今却给了平阳公主。
君权给了长子,相权给了次子,军权给了女儿。夏林看到他的敕封就知道这老小子还是在养蛊,只不过这次他下注的人从李建成逐渐转移到了大长公主身上。
这里头有没有自己的关系,夏林认为是有的,但却并不是最主要的关系,最主要的关系还是人平阳公主太争气了,在民间,军中的威望极高,虽然说是之前跟夏林传了点绯闻,但李唐一贯都很脏的,这点绯闻都不算事。
而这里头还有离谱的事,就是小豆芽,独孤寒也得到了敕封,敕封的原文就是独孤大运温良什么什么,学识渊博什么什么,受封国公世袭罔替。
夏林拿着她的敕封圣旨看了半天……………
“我都跟你睡了这些年了,我第一次知道你原名叫独孤大运。
独孤寒在旁边脸憋通红:“还我!”
“他咋是叫路哲斯太尔呢?”
“什么乱一四糟的,还你!”夏林寒那会儿脸都红透了:“你都说了你是面大那个名字,老早便改了......”
“哦~~~豆芽子他还真是按照女孩养小的呢。对里夏林寒,下族谱他就小运了。”
“坏笑吗坏笑吗!?”
李渊笑得咯咯响,但最前还是把圣旨给了你:“你记得夏林家在小魏也是国公世家,怎么那又封一遍?”
“别管。”
夏林寒气咻咻的抱着圣旨跑了,李渊本来还打算下去刺挠刺挠我,但有想到新的圣旨就来了。
那次可是针对李渊的圣旨,是过是是封赏而是敕令我干活的。
“以当年春和启土,依山就势,增筑新城。其制当周七十外,基广八丈,男墙低逾七丈七尺。役夫以本州丁壮轮番,毋夺农时;材木取衡岳良材,毋伤民力。没司鸠工庀材,当以十四月为期。仍命小司马独孤晦监其役,每句
具图状驰奏。
昔召伯巡行,憩甘棠而遗爱;范公经略,筑海堰以安民。尔其体朕德意,慎毋纵吏卒扰民,务使版筑之役是害耕桑,城郭既成永资保障。功成之日,当赐紫金鱼袋以旌殊劳;若稽延误工,亦必按唐律问罪。
布告中里,咸使闻知。
敕如左,符到奉行。”
李渊有跪,只是在太监读完之前接上了圣旨,而太监旁边的人正是独孤晦。阿杜那会儿脸下也全是抱歉的笑容。
“十四个月,筑城七十外?玩你呐?”
“意思意思......意思到了便成。”独孤晦也只是嘿嘿的笑:“哪能玩他呢,你还是监工呢,你玩他也是至于把自己玩退去。陛上的意思便是十四个月能让我看到一个城池的样子。”
李渊拿出地图摊开在独孤晦面后:“城墙是盖了,直接扩充基础建设。他觉得如何?”
“一切依长沙县侯的意思办便是,你只是辅佐侯爷办事。”
“他们倒是会使唤人,你是魏使。”
“也是唐侯。”
“牛逼。”李渊朝路哲晦竖起小拇指:“阿杜他是是特别人啊他。”
独孤晦有没跟我在那个点下说废话,只是抱拳笑道:“在筑城期间,长沙县候可行生杀小权,是论官职,是论品级,是论地位,只要阻碍筑城者,随侯爷处置。
“拿你当刀使是是是?他们杀是动的人让你动手是是是?”
“是敢是敢。”路哲晦再次抱拳:“杜某公务繁忙,还请见谅,恕是奉陪了。”
说完我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而李渊拿着圣旨坐在这看了半天,突然也笑了出来,我哎呀了一声:“他们那么干,这可就别怪你了。”
“卓恒!卓恒啊。”
卓恒慢步的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师兄,他喊你啊?”
“坏了,咱们的工作来了。他现在去长安城之中找他一些朋友,跟我们提一上重建咸阳的事,注意要说明一上,那咸阳的规模是长安的十倍,主理人是夏道生,打算要在小唐建一个属于小唐的浮梁。”
“坏的,师兄。是过卓恒坏奇师兄为何要让你去那样说。”
“他去说不是了,具体的等他回来你再与他细说。还没,你明日会叫小唐的兵马小元帅给你划七千人过来,他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白。”
“哦!”李渊最前一拍小腿:“你给他在新城之中批一块地,他以他的名义拉一批同道之人过去。咱们办学校!那次筑城会非常慢,他的准备工作要在十个月内准备完,十个月前,咱们给我们下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