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每次都喜欢这个姿势吗
“夜王大人,你每次都喜欢这个姿势吗?”
韩晓溪被他压在桌上喘不过来气,还不敢侧脸,一旁就是漆黑的砚台,别到时候把墨迹全糊脸上。
“你还问我?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为什么手里还拿着这个?”
玄墨反手将韩晓溪手上的匕首敲掉,沉重的精致匕首应声而落,摔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轰鸣声响……
韩晓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渴望用这样的笑敷衍过夜王大人。
“我……我只是想试探一下。”
玄墨才不是这般好糊弄之人,韩晓溪这闪烁的言辞自然是骗不过夜王大人。
“试探什么?”
玄墨逼问着,那神情看起来讳莫如深,冷峻的面容可比冰块还要冷上不少,韩晓溪都不敢触碰他的身体,生怕冻着自己。
用小脚丫几番尝试着够着那匕首,被玄墨用余光发觉,一脚将那匕首踢的远了些。
就这么个间隙,韩晓溪上手就一掌打了过去,玄墨本能性的就格挡,稳稳当当的接住了韩晓溪的进攻,但也让她找了间隙,可以留出足够的空间脱身。
“咱俩的事情能不能等会儿再说,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玄墨不屑与这小妮子动手,看似不经意的用手一抓,便将韩晓溪的胳膊顺利翻了过来,就这么从后压着她。
她只能面向于这潮湿的墙面,吱吱呀呀的叫着。
“夜王大人……夜王大人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
玄墨任她如何翻波浪,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来,甩开她的手臂,让她吃点苦头便好。
见这小妮子刚被松开就想撒腿跑,玄墨手一挥,那漆黑的黑色汁液就缠上了她的纤腰,将她直接拉到了玄墨身侧,只能稳稳的坐在那里,哪里也去不了。
“说吧,你的正事,先把正事办了。”
玄墨的脸微侧,一点一点的靠近韩晓溪的脸颊,她本能性的就往后仰,差点就这么仰过去……
“快签发通缉令,我们要找上个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莫姑娘。”
韩晓溪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略有些皱的纸张,上面有卜钰绘画的面容。
玄墨拿了一张纸,草草在上面签上了几笔,写了一些字,便将这纸化作了光灵传送了出去。
将正事办完,才有功夫来办些闲暇之事。
“那个,正事我办完了,夜王大人,您继续忙。”
韩晓溪紧张不已,连忙就想起身走开,可奈何这黑色汁液捆得身体是结结实实,根本就起不了身!
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嘛……
“刚刚怎么回事?”
玄墨冷冷的询问,语气愈发冰冷,非要问出这真相才好。
“夜王大人你这是把我当犯人训问吗?”
韩晓溪这顾左而言他的模样,一看就是有猫腻。
她悄悄将织雾注入这黑色汁液的绳索之中,慢慢的进行化解,术式并不算复杂,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玄墨将她飘散着织雾的指尖,单手抓紧,随即将那些织雾打散,然后举过她的头顶,让她纤细的身子只能直接的暴露在自己的身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交代。”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韩晓溪真的后悔刚才自己皮了一下,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玄墨,看看自己的武艺是否能精进到与夜王大人抗衡一丢丢了……
结果,这不是很明显吗?
依旧是完败!
自己讲的是真话,可玄墨却根本不信。
“来人!”
玄墨一声喝令,陆乔连忙从外面匆忙进来,玄墨很少会这般严厉,所以陆乔本能就感觉是要出什么大事情了,恭恭敬敬的在门口跪得五体投地。
“在。”
“今天,我早退,请假,事务明天再处理。”
“是,夜王大人。”
陆乔喏喏的应着,心里却是惊讶无比。
夜王大人每次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为了地府事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差每天都抱着公文睡觉了。
其实现在早就是正常的下班时间,只是夜王大人自己为自己延长了上班时间而已,于理于法都是允许夜王大人“早退”的。
陆乔没有说话的机会,就看得玄墨随手将手上的笔一甩,拎着韩晓溪的后衣领,就像是捆了压寨夫人一样,直接带回行宫了。
这一路上可是跟展览一样,周围的人都看着。
韩晓溪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女孩子脸皮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放我下来不好吗?我不会跑的,有些……丢人。”
韩晓溪挣扎着攀着玄墨手臂,只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可这过程反倒是像一个小鸡在自救。
玄墨冷冷的往前走,就好似是根本没有听到韩晓溪讲什么一样。
没办法,那就只能自救了。
韩晓溪顺着玄墨的手臂,直接攀附了上去,两腿就这么环在玄墨的腰上,然后将玄墨的手臂弯曲,稳稳当当的放在自己的背后,她这分明就是树袋熊出世,抱着自己的树不撒手。
“松开。”
玄墨不漏声色的说着,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嘴角微微向上翘,可又努力忍住,不想让韩晓溪看到。
“不松,打死你我也不松。”
韩晓溪这么一路被玄墨抱回了房里,大家都以为这终于是要办正事了吧。
果然,对于玄墨也算得上是忍耐的极限了。
自与韩晓溪正式确立关系以来,简直是每一天都在考验他的意志力,要不是韩晓溪身上的封印碎裂,他从第一天就想要把这小女人吃下腹里。
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干干净净。
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万全之法,可以确保她在“激烈运动”的时候,可以性命无忧。
玄墨最多就只能做到亲亲抱抱,再多一点点,都怕韩晓溪会痛,会因封印碎裂而再次受到性命威胁。
可韩晓溪并不知道自己封印的实情,以为玄墨这么张狂的将自己扛回屋里,就是为了做某些不可过审的事情。
小手连忙摸着他俊俏的小脸,还摆出一副逛青楼的大爷模样,反客为主的对玄墨上下其手。
“夜王大人,今日这夜色正好,不如我们聊聊一些风花雪月之事。”
“住手。”
玄墨面色里尽是寒冰之意,岿然不动的身躯完全没有受甜蜜诱惑的影响,可仔细观察,却可以发现他下颚的肌肉紧绷,整个身体犹如纸板一样坚硬。
每一个肌肉群都在紧绷着,似乎再抵抗着什么无形的魔力。
“为什么要住手?夜王大人不是单方面立下了婚约吗?”
韩晓溪刻意将手搭在玄墨的肩膀上,小脸蛋满怀着期待看着眼前的男人。
“立下婚约只是立了婚约,婚前,不可以。”
玄墨这个理由分明是找给自己的,若不是韩晓溪身上的封印在破碎的边缘,圆房可能会导致性命受到威胁,这种理由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理由。
一连几日下来的相拥而睡,韩晓溪对他这过于精壮的身体还多多有些期待,现在听他这样讲心里难免还有些落差与失望。
看得那小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失望,玄墨心里竟然还有几分笑意。
见玄墨微微上翘的嘴角再遮掩不住,韩晓溪这才明白,玄墨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你故意勾引我?堂堂夜王大人,你故意勾引我?!”
韩晓溪怎么也想不到,夜王大人竟然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得自己主动几番撩拨他。
就是要让自己耐不住性子,非要这样赶他这只鸭子上架。
“我什么都没做。”
玄墨隐忍着笑意,那张冰山脸依旧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韩晓溪点点头。
“你说的是啊!你是什么都没做!你确实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还勾得我,和你晚上同睡同寝……”
韩晓溪指着玄墨的脑袋,那手指是直也不是,弯着也不是,不知道该骂还是该打。
刚刚还在那满怀信心的试探武功,现在韩晓溪这才明白,这场战役自己从一开始就输的惨到了极致。
从第一局开始的时候……
她动心了。
就已经输给了玄墨。
他可以稳得住自己,但韩晓溪稳不住。
“怎么样,输了可还开心?说好了,这婚后你可是要替我料理家事,不许在外惹是生非,也不许与其他男人过分接触。”
玄墨若无其事的说着,正得意的夜王大人忽略了这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又算计着什么新计划。
“好好好。”
韩晓溪随意的就答应了。
按照往常的套路,韩晓溪就是宁死不屈的类型,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让玄墨将自己的旗插在她韩晓溪的领域里。
“你答应了?”
玄墨微微上挑眉毛,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一样,附下身子来,仔细的看着韩晓溪清秀的五官,又用手摸了摸韩晓溪的脸蛋,这温度都正常。
顺手还将韩晓溪的牙关打开,看看这一排排整齐的白皙小牙齿,根本就没有吃什么毒药。
那这韩晓溪又是中了什么邪?
竟然学会了缴械投降?
她抿着嘴唇支支吾吾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努力的想着合适的措辞,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
最后,还是她想破了脑袋,才想出了一句朦胧一点,委婉一点点的用词。
“那既然……都已经输了。不如就输得彻底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