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夜王大人,你你你你轻点
韩晓溪这几句问话,可真的是让玄墨有些没听懂。
他眨了眨眼睛,那漆黑的深眸略带些许的迷惑。
平日里机警异常的玄墨大人,可以看透这世间百态以及万物,怎么在这小女人这里,就连连挫败吃了这么多的败仗……
“你说什么?”玄墨似是没听清一样,又要求韩晓溪重复一遍话语。
如夜王大人一般的听觉与视力,怎么可能听不清这些话语?
韩晓溪可懒得再同他再废话。
伸手拉低他的脖颈,侧脸就这么学着他吻自己的方式,轻轻的吻上玄墨的脸。
“闭嘴。”
韩晓溪就连这熟悉的话语,都跟着一并学得彻彻底底。
颇为熟练的将唇叠上了那性感的薄唇。
这次反倒是濒临防线崩溃的玄墨想要逃开,可韩晓溪用尽吃奶的力气紧紧的环住玄墨的后脖颈,让他不可以逃开半分。
韩晓溪跪坐在床榻之上,身体前倾,由于手臂过度用力,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了玄墨的身上。
“哎呦。”
韩晓溪不小心将手臂撞在了床柱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玄墨平日里为了让韩晓溪睡得舒适一些,特意将这床榻上叠放了不少的锦被,床榻变得软绵绵,可唯独忽略了这床柱。
看得韩晓溪疼得眼泛泪花,玄墨将她的小脸举高,用食指关节轻轻擦拭掉那眼泪。
而后,用最轻柔的吐息,轻轻的替韩晓溪吹着手指。
“怎么样,还疼吗?”
玄墨那关切之情表露无遗。
“你是在关心我吗?”
韩晓溪甜甜的笑着,像是吃了一缸蜂蜜一样,为了查看手臂上的伤势,压在玄墨身上就开始脱外衣。
“韩晓溪……你脱衣服干什么?”
玄墨连忙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韩晓溪只穿着里衣,可那份过于澎湃的热血心情,却一直犹如初见一般。
“我手臂伤着了,我不得看看吗?你脸侧过去干什么,你去拿药呀!”
韩晓溪这毫无顾忌的向玄墨发号施令,玄墨才敢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韩晓溪。
因为刚刚的吃痛,她的小脸愈发红润,脱掉了纱质的外衣,里面的里衣十分轻薄,露出纤细的臂膀,精致的锁骨曲线更像是可以盛放花瓣一般。
手臂上的白皙肌肤因为刚刚的碰撞,而愈发的红肿起来。
“我去拿药,你别动。”
玄墨想要起身,可韩晓溪叠在自己身上。
“嗯……”韩晓溪意识到自己好像成为了障碍,才侧身翻落在床榻上。
玄墨重获了自由,便去一旁的木架子上,将上好的跌打损伤药拿来,对着韩晓溪说道。
“你……自己上药吧。”
玄墨一眼都不敢多看韩晓溪,生怕自己那脆弱的控制力再不受自己的控制,非要立刻将这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咱俩都是未婚的夫妻,你竟然连上药都……不给我做吗?”
韩晓溪这样质问着,玄墨随即点点头。
看样子,是劝不动这夜王大人了。
韩晓溪气愤的起身就穿衣,也不管自己胳膊上的伤撞得严重不严重,就直接准备离开。
“你去哪?!”
玄墨一个瞬移,将那娇小的身躯揽在身前,控制着她不允许逃脱自己的怀抱。
“我……我去哪?我……我去找侯爷!瑜王爷!找任何一个人,帮我上药!”
韩晓溪正巧摔着胳膊肘外侧的地方,自己上药不太方便。
不过,她刚刚这举得都是什么例子,找个同性上药就不可以吗?
非要找什么侯爷、瑜王爷?!
玄墨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沉着声音问道。
“上床!”
“啊?”
韩晓溪木然,抬起头来仰望着那过于俊美的夜王大人,他面色竟然有些微红,一身黑袍都在他这红润的面色下,黯然失色了。
“听不懂吗?我让你上床!”
玄墨直接打横抱起韩晓溪,没有给她留下时间反应,然后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之上。
“你干什么……”
韩晓溪这时候才知道怕,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玄墨顺手将外面的纱帐也一并解开。
纱帐遮挡了外面的光线,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起来,空中的些许尘埃似乎模糊了视线,韩晓溪不由自主的抬高自己的头,期待着什么。
夜王大人终于将这漆黑的外袍脱下,随手搭在了一旁的圆凳上,撸起袖子来,然后打开药瓶,对她说。
“衣服脱掉。”
“啊?”
韩晓溪现在脸红的像是一只小虾米,不敢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只是静静的呼吸着。
直到玄墨放下手里的药瓶,帮着她小心翼翼的脱下刚刚穿上的外衣,才将手臂上的伤口露出来。
也不知道是她肌肤太娇嫩,还是她撞得太生猛,竟然这伤口已经有些红紫,玄墨轻轻碰触就已让她疼得皱眉。
可她依旧是不敢说疼。
“疼吗?”
“当然!不疼!”
韩晓溪这死鸭子嘴硬的功夫,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玄墨无奈的看了一眼韩晓溪,用指尖沾着些许的红花油,然后轻轻涂抹在皮肤上。
也不知是红花油的作用,还是韩晓溪自己的心理作用,她不仅感觉手臂上的伤口有着火辣辣的感觉,自己这浑身也有着燃烧般的滚烫感。
就是从玄墨这些许的触碰里逐渐传来的……
韩晓溪还以为是玄墨太过用力,所以才这样谨慎的嘱咐着。
“夜王大人,你你你你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你忍着点。刚刚不是还说自己不疼吗?”
玄墨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逞强的小女人,嘴上总是什么都不讲,什么痛苦都是自己背着,就不知道说实话才更惹人爱吗?
“那自然是……不疼……啊!”
玄墨发现韩晓溪依旧是嘴硬,那他就轻轻的摁了一下刚刚的伤处,韩晓溪立刻抱着自己的胳膊外侧,眼睛泛着泪花,呼呼的努力吹气,希望这样可以不那么的痛。
“还嘴硬吗?以后痛就要跟我说。”
“我知道了。”
韩晓溪侧过脸去,没有看玄墨,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进了沙子,泪滴顺着眼尾一直往下。
玄墨将伤口涂抹好,还轻轻的替她揉着,这样可以帮助药汁更快的被肌肤吸收,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平时你不是话都很多吗?”
玄墨还真的有些不太习惯,韩晓溪平时像个碎嘴子,怎么这时候不叽叽喳喳了。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让我闭嘴吗?”
韩晓溪说着说着,还哽咽了起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怎么哭了?”
玄墨将韩晓溪的手臂放下,从怀里掏出新的手帕,然后替韩晓溪擦拭着眼泪。
因为韩晓溪侧着脸,玄墨是想擦拭在眼睛上的,可全擦在了嘴上。
“啊呸。”
韩晓溪差点吃了一口手帕,连忙转过脸来,然后对着玄墨生气的吵闹:
“你这是给多少女人擦过眼泪的手帕!我才不要!”
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就生气!
“新的。”
玄墨淡淡的两个字,就让韩晓溪瞬间将脾气收敛了起来,乖乖的坐在玄墨面前,任由他轻轻的擦拭着眼泪。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就哭了?”
玄墨单单是这样一问,韩晓溪的泪就这么立刻决了堤,拼命的往外涌出。
她捂着自己的嘴,然后不想让玄墨看到这副脆弱的模样,又想将自己的头埋到这被子里。
“我是首席司判,我……我不能在别人面前哭。”
“司判也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就不能哭?你可以不在别人面前哭,但在我面前可以。”
玄墨将韩晓溪从被子里,像是挖土豆一样挖出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呜呜呜……”
待韩晓溪哭了好久,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她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哭。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玄墨也是有够温柔,就等着韩晓溪发泄完情绪,才静静的听着她的心声。
“我自生下以来,受过无数的伤,都是我自己处理的。你懂那种孤独感吗?我甚至已经习惯,再也不找别人帮忙。生病,也不需要人陪。”
韩晓溪说着说着,下眼睑兜不住的泪滴,还是肆无忌惮的往下滚,那滚烫的泪滴滴晕染在玄墨的手臂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泪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我也是。我明白。”
单单只是这六个字,玄墨就已然表明了自己的心情。
他明白,他了解,他懂她。
懂她的强大,也懂她的脆弱。
这些的所有,他都爱。
玄墨将唇轻轻的吻在她的眼眸下,将那略带咸味苦涩的泪滴全都收进唇里。
“我……我这么脆弱,夜王大人可还喜欢我?”
韩晓溪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剖开来,却有些担心玄墨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你没有依靠我,仅仅靠着自己,坐稳首席司判这么多年,你竟然说你脆弱?再者,就算你脆弱,我也依旧欢喜你。”
韩晓溪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前,闻着那专属于夜王大人的好闻气息,小手不安分的就从夜王大人的前襟悄悄试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