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府和听溪面面相觑,瞬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府回来的第二天,一色和Baron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只可惜,沐葵不能亲自来参加婚礼了,不过她托一色带了录影带过来。
录影带里的沐葵似乎更憔悴了点,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却一点都没有淡去。一色说生病之后的沐葵反而比以前多了更多的正能量。
听溪却知道,这不是生病的缘故,也许,这是爱情的缘故。
沐葵说不能亲自到场抢捧花她很遗憾,她说这话的时候,画面微微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帮着拍摄的人是在紧张什么……
婚礼的前两天,江年锦没有那么忙了,晚上却反而睡不好。
听溪不止一次半夜醒来,还见他在翻来覆去的。
“你怎么了?”听溪按下了床头的灯。
江年锦转过身来,果然眼神清明的没有一点睡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睡不着。”
“你想什么呢,想到睡不着?”听溪枕着他的手侧着身看着江年锦。
他摸了摸听溪的发梢:“婚期越近越是紧张。”
听溪探过手去,抱住了江年锦,她知道他的担心来自哪里,从前的两次挫败,让江年锦已经没有了安全感。
听溪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柔声的安抚着他:“你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再有意外,我会顺顺利利的嫁给你,顺顺利利的为你生下宝宝。”
江年锦深吸一口气,听溪的发香飘进了他的鼻间,他不宁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苏听溪,我中了你的蛊。”江年锦把脸埋进了听溪的发间,轻声的说。
听溪摸着江年锦的后脑勺,他短短的发扎着她的手心,并不疼,反而很舒服。
“所以,准备好臣服在我的脚下了吗?”听溪玩笑着。
江年锦点了点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而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黑夜把江年锦的声音勾勒的温情无限。这一刻听溪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止会守护她,同样还需要她的守护。
她抱紧了他,承诺他:“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婚礼如期而至。
大婚当天一早,听溪就被陈尔冬接去化妆。化妆的地点离婚礼现场并不远,不过十几分钟的路途,可走之前江年锦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他甚至派了两个保镖跟着。
陈尔冬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确,任谁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走路抬脚的时候都会好好看看清楚了。
化妆师是陈尔冬的朋友,特别健谈。她笑言这是她化过最好看的孕妈了。
陈尔冬正在整理听溪婚纱上的蕾丝,闻言也跟着回过头来:“是啊,听溪,我也发现你怀孕之后比之前更加漂亮了。”
听溪笑。
“我听说啊,怀孕之后妈妈变美的,肚里是女孩儿。苏小姐你先生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他都喜欢。”
化妆师笑了:“要我也是。”
陈尔冬的电话在响,她出去一下之后回来,对听溪说:“车已经来了,就在楼下等着,化好妆就可以走了。”
听溪点了点头。
化妆师最后为听溪带上头纱,然后拍了拍听溪的肩膀说:“可以了。”
听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幸福,好像再也看不到其他表情。
陈尔冬过来拥抱她。
“你现在比站在苏佩尔布盛典最高领奖台上的时候都美。”她在听溪的耳边轻轻的低语。
听溪说:“谢谢。”
陈尔冬松开了她,然后牵着听溪下楼。
听溪走到门口才知道,原来陈尔冬说的车竟然不是汽车,而是一辆四个轮子的南瓜马车,整个车身是白色的,车身上带着繁复的镂空花纹,上面被一层白纱罩着,看起来无比的梦幻。
坐在车头驾车的是阿府,身着红黑格子西装的阿府从车上跳下来,他招手对听溪打了个招呼。
听溪的目光跳过了阿府,看到马车前面的马儿竟然是小腾。
小腾认识听溪,听溪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马脸,它动了动脖子又甩了甩马尾。小腾头上的那一撮毛被染成了红色,看起特别喜庆。
“小腾怎么……”听溪回过头去看着阿府。
阿府笑起来:“江先生说小腾是你和他之间不可或缺的功臣,婚礼少不了它。你都不知道,为了把小腾接过来,江先生费了多大的劲儿。”
听溪又摸了摸小腾的脸,这场婚礼还没开始,江年锦就已经给了她很多惊喜了。
“听溪,上车吧,你再不走,江年锦该等急了。”陈尔冬过来。
阿府和陈尔冬一左一右把听溪扶上马车。
作为伴娘的陈尔冬自己也坐了上来。阿府对化妆师道了别,然后也跟着上了车。
小腾听话,一摇一摆走的特别慢又特别悠闲。
这样特别的马车,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谁家娶媳份儿?”
“江家。”
“哪个少爷啊?”
“你老糊涂了,除了三少爷其他两个少爷早结婚了。”
“噢对。这新娘子可真美。”
“……”
听溪一路听着赞叹,始终保持着平静,反而陈尔冬更激动些,看着听溪这样风风光光的嫁进江家,连她都莫名的像是了了一桩心愿。
相爱的人最好的结局就是像听溪和江年锦这样,而她,不知道何时才能这样。
马车停在庄严肃穆的教堂之外,听溪刚下车,就见江年锦的父亲江淮站在门口等她。
“爸?”听溪一时惊讶。
江淮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看起来帅气不是威武。他朝听溪走了过来,边走边弯了一下胳膊。
“过来吧,你虽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是以后嫁入江家,你会待你如同女儿一样,今天,就由我带你走上红毯把你交给年锦。这就当是一个承诺,以后年锦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定会像亲生父亲一样帮你惩戒他。”
江老爷子说的一脸正经,听溪抿着唇,感觉到眼泪随时会在这一刻决堤,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谢谢爸,以后,就拜托你了。”听溪笑中带着泪。
江老爷子拍了拍听溪的手背,然后把听溪的手绕进自己的臂弯里,铿锵有力的说了一句:“你就放心吧。我老江养出来的儿子,不会亏待女人。”
听溪用力的点头。
婚礼进行曲缓缓的从教堂里传出来。听溪跟着江老爷子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她爱的男人。
走进教堂的时候,红毯前忽然蹿出了两个穿着小礼服的花童,小男孩听溪并不认识,应该是江家哪位亲戚的孩子。而小女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竟然是早已去了国外的Ailey,Ailey穿着白色的小纱裙,头戴着白色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天使。她回头冲听溪甜甜的一笑,然后奶声奶气的叫她:“听溪妈咪!”
听溪一愣,小Ailey已经转过身去,姿势娴熟的开始撒花,瞧着这样子,也是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