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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踏入地狱

阴嫁:十月诡胎 信手揽寒星i 2009 2025-03-31 02:08

  阎北溟的意思,是说因为我杀了人,所以才坠入这必要经过的、他也无法改变的十八重地狱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特意为我而来,不让我一个人面对吗?

  换句话说,他要陪我一起?他这是在可怜我么?

  “我不会感激你。”我闭着眼毫无遮拦地说道。

  “这话你将来会收回的。”阎北溟断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懒得计较,“你的地盘你做主。”

  “倘若我能做主,我早在你下来之前就该摧毁这十八重地狱!”

  “阎北溟。”我认真地看着他犀利的眼睛说。

  “说!”

  “你不要说这些话了,我对你没感情,也不可能有感情。”

  “说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是。”

  “哼,”阎北溟再次冷笑一声,“迟早你会后悔说这些的。”

  他话音落下,就拽着我的手腕往黑暗中走了几步,上一次在阴间,阎九玄他吻了我的双眼,赋予了我能看到周边将死之人的能力。

  可是眼下,这能力似乎对我来说没有用,因为他让我能看到的那些人,都是普普通通在黄泉路上等待转世的老实人,而我就不同了。

  我可是杀过人的囚犯啊,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宽恕自己啊!

  阎北溟他一路生硬地拽着我走,黑暗中,我们走到了一扇阴森恐怖的木门前。

  木门上也同样雕刻着牛头马面,还镶嵌着两把怪异的斧头,一切都象征着那十八重地狱最惨不忍睹的一面。

  这扇木门在阴气的作用下为我和阎北溟敞开了,阵阵的血腥混杂着使人窒息的蒸汽扑面而来。

  阎北溟的脸上立刻染上一股厌恶之感,他用憎恶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无声地谩骂我给他带来了这些麻烦。

  “你这堂堂酆都大太子,都没来过这里么?”我用嘲笑的语气质疑他。

  “这般肮脏之地,你觉得是我该来之地吗?!”阎北溟气愤道,“孟谣,你不要不知感恩!”

  “你觉得我因为感恩,就会选择做你的女人,嫁给你是吗?”

  我忘不了那次阎北溟霸道地告诉我要做他的女人,那副面孔虽是俊美绝伦,但直到现在让我回想起来,我还是会止不住地作呕。

  “现在你不嫁,早晚你会哭着要求嫁给我!”

  我是真不知道阎北溟他哪里来的自信,更想不明白他一介神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为什么偏偏跟我这个肉体凡胎杠上了?!

  但是,当我们进入门后的世界中时,我一个字都没有心情再跟他争辩了。

  铺天盖地的血腥之气将我们团团包围住,阎北溟的瞳孔都被这一方血色照亮了!

  放眼望去,高台之下,地狱之火构筑成这一片充斥着刑具与哭号之声碰撞的无涯苦海!

  目光所及之处,血光冲天,巨大的石柱、面面的石壁上也是满目闪烁着骇人的血芒,脚下条条血流汇聚成河,大坑大谷的刑罚凌虐着一具具惨烈的受罚之躯。

  我忍不住捂着胸口就要吐出来,而身旁的阎北溟似乎也是从未见过这番惨景,五官的棱角愈发凛然。

  “真是托你的福气,我阎北溟能看到这番污秽的景象!”他对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回去吧,”我向他摆手,并不想欠下他的这人情,因为我并不知道将来要怎么还给他,“池姬夫人若是知道你为了我来到这里,我就算是活着出去,她也不会放过我。”

  “老子把她休了!”

  “什么?”我震惊,以池姬那个性格,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关你的事,就闭严你的嘴巴!”阎北溟斥责我,“等下你老实跟着那些狱差,你不要喊我的名字!”

  我差点笑出来,我是疯了吗才会喊他?

  “我隐去了原身的仙气,他们感受不到我。”

  “为什么?”

  “为什么,”阎北溟眼底凶光一闪,“你还想再重复一遍吗?!”

  他说罢,就忽然将手掌抵在了我的后脑上,双唇再次朝我压下来!

  “唔……”我无力地想要推开他。

  “你不是好奇么?”阎北溟放开我,“这便是原因!”

  所以,只有我能在这地狱中看到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吻,就像阎九玄他告诉我的原因一样,“爱”在阴曹地府中为最宝贵的东西,一个吻便足以照亮一切。

  还没等我再多想,一个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恐怖的脸的狱差,行动怪异地飘到我面前,他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有早已干涸的,也有还未干涸的。

  要不是阎北溟他现在跟我在一起,我都不用承受任何刑罚,吓也都吓死了!

  狱差没有说话,我却能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跟他走。

  可是,在跟他走之前,他却为我套上了铁链,就像古代的电视剧里那些牢狱中的犯人一样,双手被铁链困在身前,脖子上竟也拴上了铁锁!

  我好想哭,好想花洛城,也不知道他将我的尸体抱去了哪里,他会把我埋了吗?毕竟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和上一次夜幽千煞打我下来救凤鸳,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的。

  狱差狠狠一拽手中的铁链,我就被迫跟在了他的身后,只是这铁链拴在我身上沉重的狠,转眼我的手腕与脖颈处都被勒除了道道血印。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阎北溟他根本就不是来救我的,搞不好他就是来看我这幅人模狗样,欣赏我遭受虐待的!

  当我们终于踏着脚下的血浆走到第一重地狱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铁面冷血的狱差用手中毛骨悚然的铁钳,夹住受罚人的舌头,试图狠狠拔下来!

  我吓的魂飞魄散,都要瘫倒在地了!

  就当我以为要开始第一重的酷刑了,可是这牵着我的狱差却拽着我走过了他们一旁,向着第二重地狱走去。

  我侥幸地以为这是阎北溟帮了我的原因,谁知他却在我身边不疼不痒地说:“看来你这张嘴,活着的时候还算乖啊!”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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