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还是选择了见罗尔斯。
最难放弃的还是感情,她甚至想委屈求全到只希望和喜欢的的人在一起。只是在他身边做个情人都心甘情愿。
她不想世俗如何看待她,即使他结婚了。她可以不要名分,她可以在背后看着他人前和曲晴的光鲜。
她还是想在他身边,她只想自己开心就好。
可是做为曲家继承人,自己不可以自私,自己更应该为了曲氏而活!
不辜负飞婉姐,不辜负父亲。
曲可早了一个小时来到和罗尔斯约定好的咖啡厅。
早就被罗尔斯订好的咖啡厅此时空无一人,她只好向窗外远眺。思索着那些该想的、不该想的。
抬手点了一杯意式特浓咖啡,轻抿一口,苦涩从舌根直冲心底。
罗尔斯不久后到来,衣装革履,浅棕色的眼瞳溢出一丝微笑。冰冷如霜的气场也变得平易近人。
“曲可,好久不见。”罗尔斯拉开椅子坐在曲可对面。
曲可眸似寒冰中透出一丝心痛。她今天是做了断的。她要摒弃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也最后给自己一次见他的勇气。
罗尔斯挑起修长的眉,“听曲小姐说你最近很忙,怎么了,公司上出现棘手的难题了吗?”
曲可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是。”
罗尔斯见曲可似乎不是很高兴,“假如有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曲可笑容轻蔑,“堂堂M国最大的华裔集团总裁,您应该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我们之间,并不熟。”
“远来是客,Z国以礼载道,这是我今天来的原因。”曲可把话说得很绝。
她怕在他面前,心如坚守的城瞬间割地称臣。不如远离这个比罂粟还让人上瘾的男人。
曲可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刚刚站起身,就被罗尔斯抱在怀里。
“曲可你这是怎么了?”罗尔斯抱着怀中小团子,第一次抱她,比他无数次预想中的还要美好。
“你放开我。”曲可奋力挣扎男人的桎梏。男人也不舍的送了怀里的力道。
“曲可,我不知道Z国的礼仪,但我知道直接告诉你会不合礼仪。但曲可小姐,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做我的女朋友?”罗尔斯眼神示意身后的服务生。
一时间彩色气球,七彩丝带,飘扬整个咖啡屋。咖啡厅刻意遮住一面墙全部用鲜花排列出心形。从侍者手里接过一大捧玫瑰花,笑容明媚把玫瑰花递给眼前的心上人。
罗尔斯如阳光般温暖,“上次送你了一条项链,之后我去定制了一对耳环,明天拿给你。”
曲可没有伸手,神情淡漠,突然坚定的抬起眸子,锐利如刀。“曲晴的儿子,是你的吗?”
罗尔斯一愣,自己有儿子不假,而且有很多儿子,但自己还没有结婚,他愿意和所有情人断的一干二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罗尔斯突然认真地说,“是。”
曲可把伸过来的大捧玫瑰打掉,玫瑰滚落在地上。
“所以你以为我和别的女人一样,为了钱,为了浪漫,为了金银珠宝,来做你的情.妇?”曲可咄咄逼人。
“我是一套珠宝,一束鲜花就可以得到的玩物吗?”曲可满脑子都是他和曲晴的甜蜜,话越来越不留余地。
毕竟他们才是夫妻,并且已经有一个儿子。
“罗尔斯大总裁用的套路,不如趁早换一个实施对象。我就不奉陪了。”曲可咬着唇不让泪落下来。
罗尔斯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
“M国原装进口的糖衣炮弹?”曲可苦笑。“我虽然很不喜欢曲晴,但我还是希望你对她负责。对你们之间的感情负责。”
罗尔斯一头雾水,自己第一次的表白竟然被如此荒唐的理由拒绝。
“曲可,我虽然和她有儿子,但我会对我和她之间的儿子负责,我会收养他。或者给曲晴足够的钱养儿子到成人。”罗尔斯有很多私生子,但他不缺钱养这些儿子。他缺的是眼前的小女人。
“这就是M国男人的担当?我怎么不知道M国流行一夫多妻制度?”曲可暗讽。
曲可以为曲晴是罗尔斯的妻子,她现在对罗尔斯的印象更是跌入谷底。
“曲可,在Z国有个词叫谈婚论嫁。我们可不可以从第一个字开始,谈恋爱?”罗尔斯似乎已经意识到是Z、M两国之间的文化差异是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曲可冷笑反问。“我为什么要和已婚男士玩暧昧?”
罗尔斯直呼冤枉,“曲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第一次萌生结婚的念头。”
曲可消化好几遍这句话惊叫道,“你没和曲晴结婚?”
“那种女人不配我娶。”罗尔斯眸子深邃如墨。
曲可忍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以为你结婚了。”
罗尔斯有些慌乱的直接用手去帮曲可擦眼泪。
“我虽然有很多私生子,但我的确没有结过婚。”罗尔斯安慰道。
曲可厌恶的推开他的手,“你有很多私生子?”
信息量太大她有点一时间消化不过来。
M国风土人情如此抑或罗尔斯风流成性?国内最忌讳的就是未婚先孕,而罗尔斯竟然坦荡的说自己有很多私生子?
罗尔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点越描越黑。但遵循Z国的至理名言:真诚是增进亲近的最好方式。
“对,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罗尔斯看着曲可认真地说道。
“靠!”曲可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开心的是他没有和曲晴那么恶心的女人结婚。
气愤于这个男人怎么四处播种!还没结婚!竟然有四个儿子!
曲可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现在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和罗尔斯之间的关系。
“曲可,我.”罗尔斯还想给自己争取机会,但完全没有站在曲可的角度考虑Z国的人文伦理关系。
“我想静静!”曲可拎着包,趁着男人不注意一阵小跑,瞬间窜出了咖啡厅。
罗尔斯有点凌乱,自言自语一句。“静静是谁?”
那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