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松,我给你的情书为什么直接扔掉了?”好几个小姑娘拦住了要上楼的慕松。其中一个小姑娘委屈巴巴的说道。
今天是高考体检的日子,学校放了一天假让学生自行去医院体检,慕松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上楼抽血是就被几个小太妹拦住了。
“让开。”慕松对于异性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就不能像男人一样给我个答复吗?”小姑娘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慕松皱眉不为所动,高考在即,现在学校中男男女女躁动他都可以当做没看见,可麻烦找到身上不如干脆利落的拒绝。
“不喜欢。”慕松转身走向电梯。
只有一层却要坐电梯浪费时间。慕松心里如此想到。
电梯门开后,之间一个独自坐着轮椅上的女人低着头,长发完全遮住了脸,纤细而苍白的手指搭在轮椅之上。
慕松只觉得电梯里有死一般的沉静。低气压似乎让他觉得有点窒息。
电梯门开了。慕松忍不住上前帮忙自己推轮椅的女人。
“我来帮你吧。”慕松试探着开口。
女人微微从挡住脸的长发中抬眸。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上毫无生气。
“大嫂?”慕松一下子就认出这眼前的女人是慕家大房夫人,孙明佳。
“大姨你这是病了?”慕松一直在慕冷白和曲飞婉的家中住,并不知道孙明佳离开慕家的事情。
孙明佳似乎回想很久。“慕松?”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又归于毫无生机。
“怎么会这么严重?家里没人陪你吗?”慕松皱眉,他即使生在一个竞争的大家族中,但他骨子里还是很重视亲情的。
孙明佳皱了皱眉,“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做什么?”
“大嫂,你怎么不记得了,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从老宅搬出来暂时住在飞婉姐家。”
孙明佳低头沉默,轻声问了一句。“慕冉现在.怎么样?”
“慕冉那么优秀,怎么会让人担心呢。”慕松印象里的慕冉一直是个很优秀的小男孩,做事尽善尽美。
“优秀?呵。慕家。”孙明佳突然冷笑道。
“大嫂,你究竟是,怎么了?”慕松还是不放心孙明佳的病情。
孙明佳没有正面回答,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三角形挂坠的项链。“帮我把这个给曲飞婉吧。让她在合适的时机给慕冉。”
慕松手上被强行塞入那个三角形挂坠,心中一阵疑惑。
孙明佳自己推着自己的轮椅,侧头对慕松说。“我今天就会办理出院。”
似乎又有所停留,悠悠的说了一句话,“让曲飞婉最近注意安全。”
慕松把挂坠放入包里。去体检之前给曲飞婉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孙明佳的奇怪情况。
到医院大门时,孙明佳早就走了。竟然又来晚了一步。曲飞婉叹了口气。
手中拿着刚刚慕松给的三角形挂坠项链不由得陷入沉思。
孙明佳生病了?
合适的时机交给慕冉,什么时候算是合适的时机?
孙明佳为什么不来见自己?
一个个谜团层层重叠,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又遥不可及。
在医院的路上走着便看到一个不太想见到的人。
“我的妹妹,好久不见。”布兰先生走上前帮曲飞婉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这医院真小啊。”曲飞婉话里有话。
“不小,我在等你。哥哥找妹妹吃一顿午餐,这似乎没有理由可以拒绝呢。”
“若我说不呢。”曲飞婉握紧了手中的电话。
“那我就换一种形式请我的妹妹走吧。”布兰说道。
布兰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浅金色的眼镜框下闪着精明的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一席白色长衫穿戴的一丝不苟。
曲飞婉悠悠转醒。抬头是陌生的空间,惊得瞬间起身。
回忆似乎停留在布兰来找她,还有一个精致的白衫男子。
“比我预计还晚了20分钟才醒。”白衫男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你是谁?这是哪?布兰在哪?”曲飞婉防备的看着眼前的白衫男子。
眼前的白衫男子身着半长的白色长衫,栗色短发微卷,蓝色的眼瞳清澈如镜。典型的M国白人长相。
“我叫诺伊斯。是缪罗尔集团的首席医生。其他的问题你不如问你的哥哥。”诺伊斯对曲飞婉微笑,他对病人都有十分的耐心。
“2小时的安眠计量用了5小时才苏醒。”诺伊斯拿出一本便笺,随便翻了两页。
“严重贫血,低血压,亚健康状态,怕你下一步是想过劳死?”诺伊斯一阵无语。
“好了,差不多到时间了你的哥哥也要来了。”诺伊斯又看了看手表上的刻度。
曲飞婉听到哥哥这个词不由得心生厌恶,她对自己这个亲生哥哥并没有多少好感。
话音刚落,布兰便推门而入。“飞婉怎么样?”向诺伊斯问道。
诺伊斯把刚刚的便笺拿出来扔给布兰。“自己看,我只对我病人有耐心。”
“调理贫血不如用Z国的古代疗法,我正好正在研究中医药学。”诺伊斯扶了扶浅金色的镜框。
“别拿我妹妹当做小白鼠。”布兰嘴角抽了抽。
“药到病除,手起刀落。诶,不对,在Z国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诺伊斯认真的搜刮着自己成语的累计。
“布兰。”曲飞婉急切想知道现在的状况,听刚刚诺伊斯说自己已经昏迷五个小时,慕冷白一旦联系不上她,肯定会很担心的。
“我这是在哪?”曲飞婉心底有一丝不安。
布兰笑容微妙。“还在Z国之内,你放心。”
“和哥哥一起吃饭,然后看看你的老公,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你,带你走。”布兰的笑容越来越深。
“我的妹妹可不能嫁给一个没有实力的男人,妹妹早点离婚凭缪罗尔的实力,比慕冷白条件好的男人有很多。”
曲飞婉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即使自己是被绑过来的。应该也不用考虑被撕票的危险。
布兰肯定不是单单只为了和她增进兄妹感情,抑或考察慕冷白,更多的目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