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曲国忠再说别的,江若雅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曲国忠愣在原地怔了好久,半晌他脸色难看的拿起车钥匙就朝着外面而去。
当曲国忠到达以前的曲家时,就看到了在卧室里割腕自杀的江若雅。江若雅自然不是想真的自杀,所以她控制着时间至少不让曲国忠来了后她真的死了。但到底还是有些失血过多,在曲国忠到达后她早就晕过去了。
曲国忠脸色苍白,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她开车去了医院。
…
当曲飞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准备着明日的家长会。毕竟这算是她第一次去家长会,想到慕杨幼儿园时自己因为怀着双胞胎所以没有去参加过,曲飞婉就非常愧疚。
现在既然她答应了两个小儿子,自然是不会失约。
至于那个小玉……
倒是不急。
也就是在这时,她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在听到电话里父亲说的话后,曲飞婉的脸色立马变了。
曲国忠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和女儿说这一切,此时的他心里十分的复杂,五味杂陈。只能勉强把若雅的情况告诉女儿。就如同江若雅说的那样,多年感情,怎么可能说没救没,所以当曲国忠看到江若雅在他面前自杀割腕的画面,给他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曲飞婉默然,片刻后,她淡声道:“我马上到。”
曲国忠松了口气,他点点头,道:“你注意安全,”同时心里也有那么一丝欣慰和愧疚。他自然清楚若雅对飞婉做的一切,可天大的事情都比不上一条人命。
若是若雅真的就这么没了,飞婉没有来看最后一面,是真的说不过去的。
毕竟,她也确实是飞婉二十多年的养母。
而那边,曲飞婉在挂断电话后她便长长的呼了口气,她扯扯唇角有些自嘲,但更多的是冷漠。她走进卧室,对着刚从浴室里洗澡出来的慕冷白说道:“她自杀了,爸刚打过电话来。”这个‘她’自然就是江若雅。
慕冷白眼睛一眯,和曲飞婉一样,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江若雅自杀的原因。
他望望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曲飞婉摇摇头:“我已经和我爸说了我会过去,我先去看看她…如何吧。”
慕冷白目光淡薄:“好,我和你一起。”
曲飞婉此时六神无主,心里沉重又压抑,听到慕冷白的话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了一抹笑道:“好。”
好在瑶瑶和孩子们已经差不多睡着了,有管家和佣人以及保姆的看守,外面还有保镖,问题是不大的。可尽管这样曲飞婉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慕冷白就又把可怜的助理莫州叫起来了。让他来看着孩子。
莫州:“……”
虽然很憋屈,但莫州只能是可怜巴巴的过来,谁让他是慕总的全能助理呢。
……
当曲飞婉和慕冷白到的时候手术差不多已经进行完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曲国忠连忙问道:“怎么样?”
医生:“还好伤口划的不深,已经控制住,现在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曲国忠松了口气:“多谢您了医生。”
医生已经司空见惯这种家属,所以微微道:“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此时,曲国忠一直担忧的心才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冷静下来后他的大脑也清晰很多,他望向面无表情的女儿,沉默片刻后还是道:“飞婉……”
曲飞婉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摇摇头道:“先过去看看情况吧。”
曲国忠顿时也不能在说什么了,只好点点头,道:“好。”
病房内,江若雅正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昏迷者,曲国忠难掩伤感的望向她,然后慢慢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曲飞婉没有说话,表情冷漠。除了眼底闪过的一丝黯然,几乎看不出她有任何动摇的痕迹。
曲国忠回头看看女儿:“飞婉,这么晚了,你和冷白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曲飞婉没有回答曲国忠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爸,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可以说是包含很多种意思,既有问他现在留下来是因为什么?放不下那曾经的夫妻感情?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也有问‘你很清楚她为何自杀,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心软然后帮她么?
曲国忠被女儿这番话给问愣了,他表情十分头疼的道:“飞婉,现在别说这些好吗?若雅还在昏迷着。”
曲飞婉睫毛低垂,她扭头就要离开,但在离开前她还是顿足说了一句:“那么等她醒过来你告诉她,她确实养了我二十多年,而她为何要养我这些纠葛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想追究,她养了我确实是事实。我会在她年老时给她定期的赡养费,但是别拿以死相逼这种把戏逼撤诉放过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在纵火前有想过我的女儿么?”
“飞婉……”曲国忠语气有些艰涩。
曲飞婉闭了闭眼,然后她没有在停留,而是头回也不回的朝着病房外而去。
慕冷白表情一直是冷淡着的。
他瞥了眼病床上的江若雅,眼神划过了一阵厉色。曲国忠看着他,沉默半晌还是说了句:“冷白,我知道若雅有些事情做的不对,包括许浣这些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劝劝飞婉,不只是为了飞婉,也是为了慕家。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难保会被人传的不好听。”毕竟慕家总裁夫人把她亲妈给逼死这种新闻还是很能引起不好的效果的。
哪怕澄清是养母也不行。
网友会说养母也是养了你那么多年的人,站在路人的角度上,飞婉做的这一切就太过分了。
毕竟网友们不知道上一辈的感情纠葛等等。
就算是知道了,在人命面前什么都是轻的。到时候慕家的股份可能也会受到一点点不好的影响。
慕冷白表情淡然:“我知道怎么做,谢谢岳父提醒。但我的立场和飞婉一样,我绝对不会放过想害我妻子和女儿的人。所以等岳母醒来后还麻烦您告诉她,不管她想做什么,许浣这个狱她是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