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婉摇头:“没事。”
上面有保姆和佣人的照看,孩子不会出现任何事情。这几个人都是专业的,否则曲飞婉也不会请她们。
慕冷白点头:“没事就好。对了,江若雅之后有没有在给你打电话”自从得知江若雅不是她的真岳母,慕冷白也没必要叫她岳母了。况且她对飞婉做的那些事情,确实不像是一个母亲。虽然没有太恶,但也没有太好。只能说是两两抵消。
和个陌生人差不多罢了。
曲飞婉的手一顿,接着她点了点头,说:“没有,但是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许浣的开庭是后天对吗?”
慕冷白点头。
曲飞婉扯了扯唇角,讽刺道:“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她的这股讽刺不是在讽刺许浣,而是在自嘲自己。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在许浣即将要判刑期间,江若雅会为了救她的女儿而做出些什么。曲飞婉一早就知道了,所以她也做好了准备。
只是,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酸酸的疼。
原来她并不是不知道怎样做一个母亲,而是,她的母爱从来不是给自己的。
这种感觉说实在的,挺可笑的。
慕冷白忽然轻吻了一下曲飞婉的脸颊,曲飞婉茫然的回头看向他。慕冷白语气轻缓低沉:“别担心,有我在。”
曲飞婉直直的瞅着慕冷白。
然后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意,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在两个人的感情里,曲飞婉很少有太过主动的一面。或许是今晚自己太感性了,也或许是自己脑门被抽了,曲飞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的脚尖轻轻踮起,在她自己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吻了吻慕冷白的薄唇。
虽然亲完了有些懵逼,但是在朦胧中曲飞婉忍不住有些分神想着……
原来主动的吻和被动的吻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被慕冷白吻的时候她只感觉浑身都被他的气息所包裹住了似的,耳尖有些发热,但是自己主动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的唇很薄,吻上去有那么一点点的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慕冷白的眼底蹭的一瞬冒出了火星。
曲飞婉还没有察觉,还陷在自己的回味之中。
慕冷白眯眼,他的声音有些危险。他声音沙哑道:“你想做什么?”
曲飞婉总算是回过了神。
她看着视线略有压迫和火热的慕冷白,脸色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点的窘迫。她有些不自在道:“别闹,这是在厨房。”万一要是有过往的佣人看到了,好了,这辈子她都不用出来见人了。
慕冷白被曲飞婉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的一乐,他没好气道:“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嗯?故意撩我?”
曲飞婉:“……咳,那是意外。”
看到飞婉确实有些慌神了,慕冷白自然也不好在逗她了。他勉强压制住体内的燥意,对着曲飞婉冷冷道:“洗菜!”咬牙切齿的话可以说是很压抑了。
曲飞婉自知是自己理亏。
她乖乖的‘哦’了一声,然后小媳妇般的去洗菜了。
慕冷白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越想压制住这种感觉就越压制不住,到了最后慕冷白直接皱眉抓住了曲飞婉的手。
正准备切菜的曲飞婉疑惑瞅向慕冷白。
慕冷白目光晦暗:“别做了。”
曲飞婉:“……不做吃什么?”
慕冷白冷笑:“反正你做出来的别人也吃不了。”
这话曲飞婉就不爱听了,正当她想要和慕冷白好好理论一下的时候,慕冷白的指尖抵在了曲飞婉的唇上,他低低道:“让厨娘做吧。”
曲飞婉张张嘴:“不是我们做吗……”这话还没说完,慕冷白便直接截断:“不做了。”说着,便一把抱起了曲飞婉。曲飞婉吓了一跳,他脸红着挣扎道:“你干嘛!放我下来!你别闹了,一会小杨他们看到了,”想到家里还有孩子的存在,曲飞婉的脸更加窘迫了。
仿佛都预想到下一秒孩子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的场景。
慕冷白深呼吸一口气。
他看着曲飞婉,眼睛逐渐因为死命的压抑而变得清明起来。他把曲飞婉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
曲飞婉:“??”
慕冷白面色犹如锅底般的难看:“你坐在这,别动。”说完,他便又回厨房了。
曲飞婉望着慕冷白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骚操作,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了。等回过神明白慕冷白是什么意思后,曲飞婉的嘴角先是一扬,紧接着眼睛都弯起来了。她很想笑,但是最终还是没敢笑出声来憋着,直到慕冷白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轻轻的笑了出来。
眼睛里荡漾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暖笑意。
……
正如曲飞婉所料那般,江若雅按耐不住了。
她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进监狱,她还那样央求自己,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没办法帮到她,她就如刀子扎心般的难受。
江若雅很清楚江清肯定是不会管的了。
她巴不得自己女儿出事。
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下去,所以在江若雅沉寂了两三天以后,她才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不是给曲飞婉打的,而是给曲国忠打的。曲国忠在看到是江若雅的电话时,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忍不住接听了这个电话,但是语气十分冰冷:“有事?”
江若雅在电话里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笑十分的苍凉,带着一股恨意。
她低声道:“国忠,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他对自己失望透顶,也不会这么快。
曲国忠莫名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这种话江若雅不止在离婚之后和他说过一次,可没有哪一次他能这么心慌和不安。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道:“你想说什么?”
江若雅:“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转告一下飞婉。就算是小浣做错了,她也是她的姐姐,我也是养了她那么多年的母亲。既然她执意要逼死我,那我就如她所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