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剑豪从小就对他这个积威很重的父亲很听话,闻言便点了点头。
大房二房事不关己的看着。
反正三房出丑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的。孙明佳在旁边默不作声,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担惊受怕着,生怕曲飞婉会报复她。可等了这么长时间曲飞婉还没来,这让她有些摸不清楚曲飞婉的意思了。
难道是她腾不出手来?
毕竟之前她给自己下药都敢下,报复自己这种事情肯定做的出来。
现在听到她竟然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孙明佳在松了口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疑惑。疑惑曲飞婉的母亲为何自杀?难道是曲飞婉连她亲妈都敢下手?
想到这,孙明佳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
只有陈萱皱了皱眉。
但是最后她还是默然的闭着嘴,一句话没说。她在慕家的地位实在是低,再加上这种场合不适合她说话,所以她还是不开口比较好。没准她要是开口帮曲飞婉说话还会引得老爷子更厌恶。
…
别墅内。
在被那群记者围攻后曲飞婉就没有办法在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了。
想想也知道,若是此刻自己去给慕温和慕忱两个孩子开家长会,这个含义就不同了。记者们才会去管别的,他们只会写慕氏集团总裁夫人不光不去医院守着自杀的母亲,还什么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
这个性质就不同了。
所以不管如何,现在她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否则的话记者们会更加乱写。
同时,慕温和慕忱也不能在去上学,若是曲飞婉猜的没错,估计幼儿园那也会有一批记者在等着。
客厅内,慕忱看了眼母亲,然后又看了看乖乖坐在那的二哥。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妈妈,我们不去幼儿园了吗?今天还要开家长会呢。”他都已经和她的小同学说过了,今天他妈妈可是亲自参加他家长会。
其他小朋友都是家里管家参加的。
意义不一样。
曲飞婉望望有些着急的小儿子,眉心微动道:“今天暂且先不去……”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慕忱就拍掉了曲飞婉伸过来的手,眼泪汪汪道:“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
说完,他就朝着楼上跑去了。
曲飞婉有些懵,不明白小儿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她也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小孩子脾气罢了。
不论如何,今天这个家长会肯定是开不成的。那些记者们还堵在门外。想到他们说是江若雅亲自找他们爆出这些事情的那些话,曲飞婉的眼眸就忍不住微微一沉,
慕温慢慢上前,对着曲飞婉说道:“妈妈,我去看看弟弟。”
曲飞婉摸了摸他的头,道:“去吧。”说完,曲飞婉顿了顿又道:“我正好也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看好了弟弟和妹妹,好吗?”
慕温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妈妈委以重任。
以前这种事都是大哥的。
他顿时眼前一亮,然后眉眼弯弯道:“好!”
曲飞婉很清楚江若雅想要做的就是逼她。当然,她也成功了。但是曲飞婉并不想就这么直接去医院,让她以为是自己妥协了她。所以她还是等了一等。
直到她父亲打过来了电话。
曲飞婉才堪堪动身。
……
虽然不是私立医院,但是记者们想进去还是很难的。
保镖都守在外面,进是不可能的。
所以曲飞婉只在前门进去的时候被记者们围了一下,然后她进到医院后就没在见到那些记者们了。
病房内,曲国忠略有颓废和沉默的站在一旁。
江若雅还是用刀子抵着自己的脖子。
外面有些护士在窃窃私语。
但是碍于院长刚刚的训斥所以都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只是路过的时候悄悄看看。所以曲飞婉到了病房后,还算是清净,没有刚刚那样的嘈杂。
曲国忠在看到飞婉来了后连忙走了过去。
他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最后动动唇角还是没说,只道:“抱歉…飞婉。”
曲飞婉默然,没有回答。
而江若雅在看到曲飞婉出现的那刹那眼睛就亮起来了,但她没有上前,而是继续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她紧了紧攥着刀柄的手,然后声音沙哑道:“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只要你,只要你放过我唯一的亲生女儿,我保证以后不会在出现这些事情。”
曲飞婉冷淡道:“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江若雅立马摇头,颇有些声嘶力竭的道:“我没有!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我能怎么办?你非要至我的女儿为死地。我这个当妈的该怎么办?求你你又不答应。飞婉,就当是我最后求你了好不好?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求你!真的求你了!”
江若雅这个人很自私。
曲飞婉一直都知道。
所以当她看到江若雅能为许浣做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嘴角不由得扯了扯,有些自嘲,也有些讽刺。
她慢慢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江若雅眼神一狠,带着决绝:“那我就死在这里!”
曲国忠手指颤抖了一下,他再次对江若雅闪过了一丝失望,他沉声道:“若雅,难道你不明白么?就算是飞婉撤销了诉讼,你女儿纵火是事实,也是躲不开的。”
江若雅微愣,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坚定了起来。
她看看曲飞婉,然后道:“不用骗我,就算是这样,以慕家的势力就不能把小浣放出来吗?只是你们不肯罢了!飞婉,我知道我过去确实对你不够细心,但是从小到大我从未亏待过你一分!就算是我说错了什么话,我也从未害过你。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江清又做了什么!
你们把我唯一的女儿逼的进了监狱,那我就陪她一起去。我这个当妈的救不了她,也无颜再活着了。”
曲飞婉动了动唇角:“还真伟大。”
曲国忠看看飞婉,又看了看脖子已经被划出血痕,情绪极度不稳定的若雅。眼睛里是满满的悲哀和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