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慕瑾誉看着朝着他围上来的警察,神色慌张。
“慕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私藏毒品,你可以否认,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私藏毒品,我是被冤枉的。”
“没坐什么坏事的人会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快跟我们走吧。”
慕瑾誉挣扎着:“你们废话,这天儿这么冷的,我刚从飞机上下来,不得冻死了。”
说话间慕冷白等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慕瑾誉,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可你猜,别以为你醒了,你有什么证据,两张sd卡都没有了,就凭区区的几条短信就像抓我,太愚蠢了。”
慕冷白冷笑:“是吗,那你就等着吧。”
秦霜看着她,强忍着眼泪,双手紧紧的握着轮椅上的扶手。
“慕瑾誉,我的孩子做错了什么,他还那么小,你……”
秦霜怕再说下去,自己会不争气的哭出来。
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只拳头结实的落在了慕瑾誉的脸上,顿时嘴角被打出了鲜血。
萧风眠还想继续打却被慕冷白拦住:“风眠,冷静一点,有警察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的。”
这一次,慕冷白也没有将证据交给警察后就离开,他们跟着警察一起到了警察局,亲手把sd卡交到了警察手里。
慕瑾誉不可置信的看着曲飞婉手里的sd卡:“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
曲飞婉冷冷的笑着:“慕瑾誉,对付你这种无耻的人就只能用无耻的办法。”
曲飞婉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堆sd卡:“所有的都在这里了,这次我就通通交给警察了哦。”
慕瑾誉看着放在桌上的sd卡脸都青了:“哼,慕冷白你果然阴险。”
“彼此彼此,慕瑾誉,这一生好好在牢里度过吧。”
好不容易把慕瑾誉送进了大牢,几个月来,慕冷白和曲飞婉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眨眼间,已经临近年关了,秦霜在萧风眠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已经彻底恢复,两人回到了温暖的小家。
曲飞婉坐在院子里看着空中飘下来的雪渐渐入了神。
慕冷白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触碰到了她冰凉的小手。
“怎么不进去,坐这儿不冷吗?”
曲飞婉摇了摇头:“很漂亮,感觉好久都没这么安静的看过雪了。”
慕冷白淡淡的笑了笑:“要是喜欢,等孩子们放假了,我带着你们去滑雪怎么样?”
即便是重生之后的曲飞婉对很多事情看淡了越多,可是爱玩的毛病还是照样没改,听到要去滑雪,两个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真的?”
慕冷白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真的,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
曲飞婉笑着躲开他的手:“对了,“轮椅”之前不是说他回国了吗,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回国之后都没有时间联系他,今天我们去看看他吧。”
“好啊。”慕冷白又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人家现在腿已经好了,以后可别再叫人家“轮椅”了。”
曲飞婉瘪了瘪嘴:“知道啦,知道啦,快去收拾东西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轮椅”的住处。
曲飞婉看着面前的小木屋,叹了口气。
“冷白,你说这厉害的人物住的地方就是奇怪啊。”
之前去找穆飞扬他也是这样,现在“轮椅”也住这么个奇怪的地方,果然聪明的人就是不一样。
慕冷白不乐意了,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老公也跟聪明的,只是不喜欢搞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低调,知道吗?”
曲飞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啧啧啧,赶紧敲门。”
“谁呀?”从屋内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轮椅”,是我。”
门在面前打开,“轮椅”带着黑框眼镜的脸出现在眼前,像极了电视里出厂的文弱书生。
“飞婉,冷白,快进来,快进来。”
沁香的清茶不断的在鼻尖萦绕。
“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听说慕瑾誉已经入狱了?”
前不久对于慕瑾誉的宣判罪行已经下来了,慕瑾誉由于多项罪名被判了死罪,明年执行。
曲飞婉点了点头:“被判了死罪。”
“轮椅”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他作恶多端,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曲飞婉摇了摇头:“不提他了,“轮椅””我记得当时没有告诉你我们去美国调查慕瑾誉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了,说起这儿,我还没原谅你们呢,那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没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
曲飞婉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我们不也是不好意思在麻烦你了,是不是,慕冷白。”
曲飞婉生气的把锅丢给了一边正在玩着“轮椅”新发明的游戏的慕冷白。
慕冷白嗯嗯啊啊了几声后又开始聚精会神的打游戏了。
轮椅瞪了她一眼,也没在为难她,回答了她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本来在你给我递手机之前我就打算回国的,之后,等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我才回来,本来是想给你们两口子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们居然都已经跑去了美国。”
“后来我就去医院看了秦霜,没想到还碰见了穆飞扬。”
“穆飞扬?”曲飞婉震惊的看着“轮椅”。
自从两人从那次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他竟然还来过。
另一边的慕冷白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敏感的放下了游戏走了过来。
“轮椅”看了慕冷白一眼,偷偷地笑了。
“是那天秦霜告诉我们你们两个去了美国的事情。”
曲飞婉点了好头:“那穆飞扬他现在在哪里?”
慕冷白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居然还敢担心他在哪儿?
“轮椅”倒抽了口凉气,心里抱怨道,刚才就不应该提起穆飞扬。
“这个他到没有告诉我,他也就感谢了一下我,说我的那篇论文改变了他家人对他的看法,至于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你懂的,神医嘛。”
之前穆飞扬的旧地址她还去找过一次,只是那里已经转卖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