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36)
第319章
霸绝女帝VS柔弱琴师(36)
是夜,藏书楼颇不平静,沥青松观天象,窥得些许天机,便收起书册,静候贵客的到来。
良久,厚重的木门被敲响,是熟悉的清丽女声,“阿爹,我又来了。”
他起身,拉开木门,瞧见那清瘦的身影,倒也不显惊讶,只是骂了句:“兔崽子,都不知道出个声儿。”
“爹。”沥尘看着眼前容颜未改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在一起了?”沥青松并未理会儿子的呼唤,而是看向一旁娇小的人儿。
“嗯,明朝封后。”她浅笑,只觉得阿爹多了几分孩子脾性,“希望那时阿爹能到场。”
“这是自然。”沥青松轻抚须发,笑意中却带了几分疏离。
“那阿爹,我先回去了,沥尘暂且留下。”
“好。”
父子一别多年,该是有许多话想说,她这个半道接进去的外人,还是别多事了。
月色中烛光晃动,同样清瘦的父与子四目相对,古井无波,倒也生不出波澜。
啪。
沥尘的脸侧向一旁,白皙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父亲还和以前一般无二。”
“云水烟是个好姑娘,但她背后是整个华西!你可曾想过,若是应了,狼烟将万劫不复!”沥青松拍了石桌一掌,掌风触及微弱的烛光……
那烛火苟延残喘一番,还是熄灭。
“我回过狼烟,百姓安居乐业,儿童见面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沥尘沉声道,捻了手指,那烛火又燃了起来。
“……也罢,你可将伏羲之秘告知她?”沥青松喝了口冷茶,忽而皱眉,“男儿,就不知道怜香惜玉,方才瞧那姑娘的模样,分明就是……过度。”
“她没问。”沥尘从口袋里拿出凝脂膏,凭着疼痛的记忆,慢悠悠地擦拭着红肿的脸。
“你这是作甚?”
“若不消肿,她会担忧。”
“你……真是气死老夫了。”沥青松骂着,却笑了起来,眸中点点泪光,“儿子和老子还真是一般模样,胸无大志……”
又待了一段时候,沥尘估摸着脸上已不肿了,便起身。
“父亲,我回了。”
“回吧。”
一出藏书楼,天青便恭候着,“少主,已办妥。”
“摄政王如何反应?”
“惶惶不可终日,却并未放弃。”天青将面罩松了些。
“接着晒,到那人歹心不起为止。”沥尘的眉眼是未见过的冷,恍如隆冬被冰封的溪流,大雪覆盖,再无生机。
“是。”
马上就是中元节,送那人一份大礼也无妨,他勾唇,齐燕……你可安好?
天青离去不久。
忽地一双手罩住了他的眼睛!
“陛下快别闹了。”沥尘无奈道,却也不敢乱动,这小妮子矮的很,此刻能够到他的眉眼,大概是站在什么物件上了。
“没劲,都不慌的。”她松开手,从石凳上跳下去。
沥尘却是一个转身便将云水烟扛了起来,“夜已深了,我们快回去歇着。”
趴在沥尘的肩头,她嗅到些许药味,有什么不对劲的。
“沥尘,你受伤了?”
男子的脚步一顿。
“没有,陛下安的什么心,竟这般咒我?”
委屈脸。
停电。
我迟早热死在学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