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仙侠奇缘 司判倾城:大佬总是无心工作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夜王一下便撕开了上襟

  玄墨看到韩晓溪那副悲凉的神情,心里总有一种即将失去的不安感。

  他害怕韩晓溪的摇摆不定。

  更是无比害怕韩晓溪就此遁逃而走,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表面上看着还是那副冰冷的神情,可心里已然是五味杂陈。

  微微有些动摇的身躯,显得有些仓皇无力,平日里可根本见不到如此慌乱的夜王大人。

  “溪儿……”

  他轻柔的出声唤着。

  “别那么叫我!”

  韩晓溪步步后退,直至到了那无镜池边,只差一步便跌倒下去。

  玄墨一个瞬闪到了她身侧,揽住了她即将倾倒的腰身,将她转身扑倒在泥土混杂的地面上。

  她顺着惯性落地,如墨的短发倾然洒落,混合着暗淡的月光,愈发显得性感迷人。

  只着朴素的衣衫,却可以将她的身线勾勒得如此修长,素白的肌肤看起来格外的白皙细嫩,眉眼略带纯情却也饱含着哀伤。

  玄墨如炬的眼眸扫过韩晓溪的面庞,仅仅是几个碰触便带来灼热的心里反应,这种感觉也只对韩晓溪有过。

  “我那是无心为之,若你不喜欢,我下次便不做了便是。”

  玄墨如此说着,好像这几个动作就是极小的事情。

  她韩晓溪不懂事,将这些事情小题大做了一样。

  “你说的怎么那么简单。”

  韩晓溪笃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凉,她使出全部的力气推搡着玄墨,可根本撇不开他控制的身躯。

  “哪么简单?若你真的想计较,那我便也来说说吧。你与那南蜀王,是怎么回事?”

  玄墨单手将手臂撑在韩晓溪的面颊旁,顿时看她的眼神里慌了神。

  她不如玄墨这般会隐藏情绪,小表情都暴露在了玄墨的审视之下。

  “我与他第一次见。”

  扭曲的小手交叠在一起,任凭谁都能看得出韩晓溪的紧张与局促。

  “第一次见?就会挨的这么近?”

  玄墨说着,便学着南蜀王的模样,将身体很快压了过来。

  彼此确实是毫无接触,只是极尽的缩短距离而已。

  这样的距离已可以带来足够的暧昧与高压氛围,让韩晓溪顿时面红耳赤,顿时感觉寒凉的夜里,也有着灼人的高温。

  假如她现在有龟壳,那一定是用最快的速度缩回去。

  她侧着头想要逃走,挣扎之时溅起了涟漪池水,墨色的池水沾染了她素色的衣衫,看起来犹如泼墨画一般。

  “夜王大人看错了。”

  韩晓溪口是心非的说着,眼神里尽是各种躲闪。

  “看错了?”

  玄墨冰山的冷眼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这种时候还在这里装傻,就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一劫。

  “对,夜王大人看错了。”

  韩晓溪目光飘散至其他的地方,就是不敢停留在玄墨身上,甚至不敢直视他的黑色衣衫。

  “那这样呢?”

  玄墨一下便撕开了韩晓溪的衣衫上襟,露出了那精致的黑玫瑰封印,用手轻轻的触碰着封印边缘的肌肤。

  看样子仅仅是轻触锁骨下一点的肌肤,可却是带有浓烈的占有意味。

  那个男人也这样对她吗?

  也像这样一般触碰着她的封印吗?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禁忌的部位,可就是这样随意的碰触,便已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如此想着,玄墨便觉得血脉喷张难以自已,恨不得将那男人碎尸万段。

  竟然敢碰他夜王的女人。

  “不要!”

  韩晓溪将手臂抽回,捂着自己胸口的封印,虽然没有暴露过多的肌肤,可这一刹那的羞耻却是传达到了心底。

  “不要?你还知道拒绝,你还知道说不要,那你又是怎么暴露在那男人的目光下的?”

  玄墨那眼神,就如同看着春心萌动的潘金莲一般,目光里的冷彻与刚刚的韩晓溪如出一辙。

  “他的能力是透视,不知道是为何,他们得到了情报,说我是原罪魔王,与我身上的封印有关。他为了查验此事,才需要看一下封印,没有触碰我一根手指!”

  韩晓溪拼命的解释着,说的句句字字都是实话。

  可玄墨将她遮掩的双手再次打开,撑在两侧的地面上,用力至深甚至将她的手腕捏出了点点血印。

  那深刻的情绪像是镌刻在了他心底一样,难以被理智压制,只能这样被其左右。

  “我看到了,韩晓溪。看到了。”

  玄墨说的话,与韩晓溪刚刚说的一模一样。

  这样同样的感受,害怕失去的感受,也彻彻底底的渲染了韩晓溪的心底。

  许是那些过于灼热的爱意,滋生出了过多的怀疑与妒忌。

  彼此之间不容有他,更容不下一粒的沙子。

  无镜池边有无数的高大树木,层层叠叠的奈河树茂密繁盛,却只会生长出黑色的枝叶,这是地府不变的风景。

  随着风而轻轻影动,遮挡了树下的两人亲昵暧昧。

  “看到什么了!你就看到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你看到的,便是你以为的吗?”

  韩晓溪反问着,焦急的辩解道。

  她没有背叛过玄墨,是真的没有。

  “那我刚刚不也是这样问你吗?韩晓溪!”

  玄墨的一声提醒,才让韩晓溪瞬间清醒。

  他们两人彼此猜忌着,怀疑着,你来我往,信任根本就是荡然无存。

  韩晓溪转身从玄墨的胳膊肘下逃脱,赌气的坐在无镜池边。

  望着漆黑无光的池水发呆……

  就在这时,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刚刚的神经过于紧绷,现在的她则是过于疲惫劳倦。

  恨不得可以席地而睡,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聊。

  只剩下寂静的风声掠过水面,有水声也有细腻的树叶簌簌声响,唯独没有两人的交流话语。

  玄墨则是翻身躺在池边,就挨在韩晓溪的身侧。

  许久之后,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开了口。

  “你与他……究竟……”

  “我没有。他也没碰过我。你看到的,应该是天帝与南蜀王刻意调整好的角度。”

  韩晓溪抿着嘴,有些紧张的解释着。

  她有些担心,担心玄墨会不相信解释。

  毕竟,如果玄墨真的不信她,她就是编出一个花篮来,玄墨也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好。你如此说,我便如此信。”

  玄墨这话说完,两人又陷入了一片的寂静。

  韩晓溪也跟着仰躺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天上的银盘,月光投射过了树叶枝芽,星星点点的落在地面上,映衬着无镜池的池水。

  “……”

  韩晓溪犹豫了很久,可还是有些忐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问这个问题。

  问了好像显得自己很小气,不问又有些委屈。

  “你怎么不问我?”

  玄墨侧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了半只眼睛,那深邃的眼神愈发迷离,背着月光照亮了他侧颊的阴影,那瘦削立体的五官犹如雕塑刻画的艺术品一般。

  韩晓溪单单是一瞥,便被他的美色虏获了心神,连忙将眼神飘向了远处的树叶,望着那摇摆不定的轨迹,许久之后终于问出了压在心头的话语。

  “你与那金笛真的结束了吗?”

  韩晓溪依旧是不敢看向玄墨。

  什么时候,首席司判竟然这么没有勇气和自信了。

  这不安感像是会无限生长的萌芽,从韩晓溪的心底不断的生根发芽,将她所有的养分尽数榨取干净。

  玄墨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韩晓溪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假,便将织雾尽数释放而出,而玄墨根本没有抵抗,似乎就是在展示着自己的真心。

  玄墨根本没有撒谎的迹象……

  韩晓溪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却感觉到了玄墨有些哀伤。

  “你离开她,很伤心吗?还是她与天帝交好,你很伤心?玄墨,你这样想我会很难自处,若你心系于她,何必与我……唔。”

  只是一瞬,韩晓溪便被翻身上来的玄墨捉住了下颚,许久未曾临幸的薄唇再度覆上了她的。

  身体力行的用占有来展示自己的渴望与爱意。

  韩晓溪还处在那错愕之中,甚至是忘了闭上眼睛,只见得夜王大人只着单薄的里衣,小心的撑在她的上方,萧瑟的风吹过扬起了他的衣带。

  “闭眼,专心点。”

  玄墨竟然还有功夫停下来发号施令,严格要求这小女人必须要身心投入才可以。

  待好好的一番“品尝”完毕,玄墨才满意的撤了回去。

  韩晓溪还想后退两步,却被他牢牢的圈在臂膀之中,再挪动不了半分。

  “我夜王不擅长说那些酸诗情话,自小读的都是谋算的兵书。或许是有哪里让你误会了,我与那金笛早就一刀两断,你所感触到的哀伤,也不过是我触景生情,想起了已经身陨的籽儿。”

  玄墨第一次这般深情款款,竟然让韩晓溪觉得有些好笑。

  难得见到夜王大人一本正经,可还真的是有些不同寻常。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待这件事完成,我们就成婚。不过在成婚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说着,玄墨就将韩晓溪一脚蹬下了无镜池水中。

  韩晓溪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随即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扑通的一声沉入了水中……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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